他凝视着何雨水那副急得眼圈通红、泪光点点、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小兽般惊惶无助的模样,
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掌控欲与恶劣趣味的冲动,如同被投入热油的冰块,骤然沸腾、炸裂开来。
他非但没有像寻常男人那样,用冷静的分析或豪迈的承诺来安抚她,反而故意将身体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前倾,
几乎将整个上半身笼罩在何雨水上方,距离近得能数清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能清晰地嗅到她发丝间残留的、干净的皂角清香,更能敏锐地捕捉到她因极度羞窘而从肌肤底层透出的、
带着少女特有甜馨体香的热气。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难言的笑容,混杂着十足的戏谑、
几分故意为之的坏心、以及一种只有对完全属于自己所有物才会流露的、近乎狎昵的亲昵。
他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那低沉的、带着一丝慵懒沙哑的嗓音,如同无数带着细小倒钩的柔软触须,
若有若无地搔刮着何雨水最敏感的耳廓与心尖,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麻痒与心慌。
“雨水啊,” 他开口,语调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品评私有物品般的、老气横秋的意味,
仿佛在端详一件亟待雕琢的玉器,“你嘛,论起来,是个正经高中生,肚子里墨水比哥多,认的字儿也全,
这点,哥得承认,是块可造之材。可要说到这男女之间,那点需要深入探讨、身体力行的真学问……啧啧,”
他咂了咂嘴,摇了摇头,露出一副“你还嫩得很”的惋惜表情,“你这理论知识储备,怕不是还停留在偷看娃娃书上那些糊弄小孩的谜语、
连门朝哪开都没摸着的蒙昧阶段,贫乏得可怜呐!空白得就跟刚出厂、还没印上字的新闻纸似的!”
这话太过直白露骨,像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何雨水懵懂混沌的认知世界。
她的脸颊“轰”一下如同火山喷发,瞬间红得滴血,滚烫的热浪从脸颊疯狂蔓延至脖颈、耳根,
连裸露在衣领外的纤细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粉色。她脑袋垂得低低的,下巴死死抵着胸口,
仿佛要将自己缩成一团,根本不敢抬头迎接林栋那灼人的目光,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涌上了头顶,
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晕厥过去。林栋极其满意地欣赏着她这种羞得快要自燃的反应,
嘴角的坏笑加深,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带着炫耀和挑剔的口吻说道,
仿佛在谈论一件需要改进的工具:“哥嘛……虽然嘛……嗯,挺受用你那种……独有的、青涩未褪的滋味,
像刚摘下来的毛桃子,酸涩里头带着点别样的生嫩趣味。但咱们关起门来说句实在话,摸着良心讲,
你这方面的‘业务熟练度’、‘服务主动性’,距离哥的要求,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亟待提高!必须加强学习!”
何雨水听得浑身僵硬,脚趾头在廉价的布鞋里尴尬地蜷缩又松开,无意识地抠着鞋底,
感觉自己整个人像一只被放在烧红烙铁上的虾,从头到脚都在滋滋作响,羞得快要熟透、冒烟、化作一缕青烟。
就在这时,林栋话锋猛地一转,如同图穷匕见,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近乎残忍的挑战意味,
紧紧锁住何雨水因极致羞窘而不断躲闪、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目光:“光耍嘴皮子没劲,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见真章。
这样,雨水,咱俩立个赌约!就赌我林栋能不能办成刚才说的事——让易中海那个老棺材瓤子,
不但把他像吸血蚂蟥一样,趴在你身上吸了整整七年的黑心钱,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给老子吐得干干净净!
还要让他为他干过的那些缺德冒烟、断子绝孙的烂屁眼事儿,付出我说的那种见血的‘代价’,
彻彻底底地栽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眼中闪烁着狼一样幽冷而兴奋的光芒,如同盯住了猎物的猛兽,紧紧攫住何雨水因震惊和极度羞涩而睁得圆溜溜的、泫然欲泣的眼睛:
“要是哥做到了,办得漂漂亮亮,干净利落,让你心服口服,那你呢,就得乖乖答应哥一个条件……”
他故意在这里停顿,拉长了音调,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享受着何雨水因极度紧张而屏住呼吸、
连胸口都忘了起伏的可怜模样,然后才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如同法官宣读最终判决般说道:
“你去给哥找本书……嗯,就是那种……专门深入讲解‘姿势’、探讨‘人体结构奥秘’的秘籍,
对,我好像听江湖传闻说过,有什么‘一百零八式’的!你想法子,就算掘地三尺,也给哥找来!
然后给哥好好研习研习!从头到尾,一字不落,一招一式都不准给哥漏掉!得学透,学精!”
他看着何雨水瞬间石化、仿佛被九天玄雷劈中天灵盖、连眼神都凝固了的表情,脸上的坏笑几乎要溢出来,
又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斩钉截铁的笃定:“然后嘛……等这边恼人的风声彻底过去了,
天下太平了,咱俩找个安稳妥当地儿,关起门来,好好‘切磋’一下‘武艺’。你呢,
就得把书上学的那些个精妙招式,从头到尾,给哥老老实实、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演练一遍!
让哥好好检查检查你的学习成果,看看你悟性如何,进步大不大!要是哥没做到,吹牛了,栽了,玩砸了,
那随你处置!是打是骂,是杀是剐,哥要是皱一下眉头,吭哧一声,就不叫林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