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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烈属凶人,开局镇禽兽 > 第104章 聋老太买凶露杀机,虎爷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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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聋老太买凶露杀机,虎爷假手他人

虎爷他伸手拿起一根金条,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感十足,

那是财富和权力的象征。

小黄鱼…真是好东西啊…这成色,这分量… 他心中感叹,甚至有一丝迷恋。

这玩意儿,在如今这计划经济的年月,是真正的硬通货,

比随时可能贬值的纸币可靠多了。

一根标准的一两(约31.25克)小黄鱼,按照黑市上黄金每克能卖到二十块钱左右计算

(官方牌价低但根本有价无市,黑市才是真实价格),这一根就是六百二十多块!

两根加起来,就是一千二百多块巨款!

这年头,一个八级技工一个月也就百来块钱工资,

一千二百块,相当于一个高级工人不吃不喝干一整年的收入!普通工人得攒好几年!

用来买一条普通人的命,在暗地里,确实不算低了,甚至可以说是“高价”,

足以让很多亡命徒抢破头。

但是…妈的!这钱烫手啊!烧手!

虎爷烦躁地将金条扔回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买普通混混、仇家的命,这价钱绰绰有余。

可目标是烈属!还是他妈的一门双烈!这他娘的就是个马蜂窝!政治炸弹!

万一插出去,就不是钱能摆平的了!到时候,就不是江湖恩怨,而是政治事件!

搞不好要掉脑袋的!

他越想越觉得这买卖亏大了,风险远大于收益。

聋老太太那点陈年旧人情,根本不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险。

这老虔婆,自己活腻了,还想拉我垫背!

不行,绝对不能把自己陷进去!必须彻底切割干净!

虎爷下定决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想深入掺和这趟浑水。

最好的办法,就是像他刚才说的那样,

找几个“干净”的、最好是走投无路、身上有案底、愿意为了钱搏一把的亡命徒去干。

自己只做中间人,传递信息和资金,事后彻底切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儿,他朝门外沉声喊了一句:“疤子!滚进来!”

疤脸汉子应声而入,恭敬地站在一旁。

虎爷指了指桌上的金条,沉声道:

“去,把前些日子从关外流窜过来投奔的那三个‘东北佬’叫来。

就是身上背着事的那几个。就说…虎爷这儿有单‘快钱’生意,风险大,但报酬厚,

问他们干不干。”

“是,虎爷!”疤子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三个身材高大魁梧、面色凶悍、眼神带着亡命徒特有的戾气、

惶然和一丝野兽般贪婪的汉子被带了进来。

这三人是前不久从东北逃难过来的,在老家因为争水源械斗闹出了人命,

是公安机关通缉的在逃犯,走投无路才来投靠虎爷,寻求庇护和一条活路,

属于典型的要钱不要命的狠角色。

虎爷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金条,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这儿有两根‘黄鱼’,黑市价,值一千二百块钱。

目标,南锣鼓巷95号院一个叫林栋的小子,二十岁左右,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重点:他是个烈属,爹妈都是烈士。

听说手脚有点功夫,收拾过院里几个混混,下手挺黑。”

他言简意赅地交代任务:

“活儿,是在他出城办事的路上,找荒僻的地段,扮成逃荒的或者劫道的,截了他,

做得干净点,像意外,别留活口,也别留明显痕迹。

这一千二百块,就是你们的安家费。

事成之后,钱我会想办法送到你们指定的人手里,或者换成全国粮票给你们跑路。

干不干,给句痛快话。”

那三个亡命徒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狠厉、贪婪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他们本就是逃犯,身上背着人命,早就没了退路,迟早是个死。

现在有机会给家里留一笔巨款,还能除掉一个可能有点棘手的目标,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三人同时点头,

为首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哑着嗓子,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蛮横道:

“虎爷,我们干了!多谢虎爷给条财路!您放心,保证做得干净利索!”

“好!”虎爷点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具体时间、地点,我会再通知你们。记住,手脚一定要干净!

出了事,你们自己扛着,跟我老虎没关系。要是敢乱咬…”

他眼中寒光一闪,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明白!规矩我们都懂!”三人齐声应道,眼神凶光毕露。

虎爷摆摆手,像驱赶苍蝇一样让他们退下。

他自以为安排得天衣无缝,完全撇清了自己,找到了完美的“替死鬼”。

然而,他千算万算,却低估了人性的贪婪、急于求成的心理

和底层亡命徒那种“有今天没明天”的短视与愚蠢,

也高估了这三个家伙的耐心和基本智商。

虎爷反复交代、强调的是“等林栋出城时,找荒僻路段再动手”,

这样最安全,最像意外,最难追查。

但这三个刚刚从虎爷这里拿到一笔不算少的“定金”

(虎爷先给了部分活动经费用于打探消息和准备)、

急于拿到全部安家费、又想在虎爷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办事利索”的蠢货,

在简单地、走马观花般地到南锣鼓巷附近晃悠了一圈,

大致确认了95号院的位置和林栋住在后院之后,

竟然自作聪明地认为:夜长梦多,等那小子出城得等到什么时候?

万一他最近不出差呢?何必那么麻烦!

今天晚上就直接摸进院里,趁他睡着,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小子做了!

更省事!更干脆!院里都是些老弱妇孺,怕什么?

一场严重偏离了原定“制造意外”计划、更加直接、更加粗暴、

也更加容易暴露和危险的杀机,就这样,

因为执行者的愚蠢、贪婪和极度自信(或者说自负),

提前、且以最糟糕的方式,笼罩向了此刻尚在轧钢厂、

对即将到来的深夜危机毫不知情的林栋…

夕阳的余晖如同打翻的暖色颜料盘,

将49城的大街小巷、灰墙黛瓦都染上了一层柔和而怀旧的金橙色。

林栋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兜,

里面装着逛了一天顺手买的几样小零碎,不紧不慢地蹬回了南锣鼓巷。

这一下午,他有意无意地穿行在大小胡同、热闹的集市和相对清静的公园,

像个真正的闲散游人,实则是在细致地观察、感受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时代。

物质匮乏是显而易见的,人们的衣着朴素,甚至打着补丁,食物凭票供应,

商店橱窗里的商品种类稀少。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街上行人脸上那种后世难见的、

带着某种信仰光芒的质朴和充满干劲儿的精神气,

孩子们在胡同里追逐嬉戏的笑声纯粹而响亮,

邻居间在公用水池边的闲聊也透着一种简单直接的热络。

这与21世纪那个被信息爆炸、物质过剩、人心浮躁包裹的世界相比,

确实各有千秋,让林栋这个穿越者心中颇多复杂感慨,

既有几分怀念这种“慢”和“简单”,又清醒地知道其背后隐藏的艰辛与局限。

刚蹬到四合院那熟悉的、漆皮剥落的高大门楼前,脚还没沾地,

一个身影就仿佛早已等候多时,急切地从门廊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而虚伪到令人作呕的笑容,搓着手,正是三大爷闫富贵。

“哎呦喂!林栋!回来啦?逛了一天累坏了吧?瞧这一头汗!”

闫富贵凑上前,语气夸张得如同见了亲爹,

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不住地往林栋脸上、身上、车把上的布兜瞟来瞟去,

试图从任何细微之处捕捉到关于“猪肉采购”进展的蛛丝马迹,

或者更重要的,关于那张要命“需求单”的风声。

林栋用屁股想都知道这老小子肚子里那点弯弯绕。

无非是担心那张自己亲手签了名、按了手印的“催命符”一样的肉食需求单,

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想探探口风,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或者能不能从他林栋这里套出点“宽大处理”的暗示。

他懒得跟这老狐狸虚与委蛇,玩那些无聊的心理游戏。

他单脚支地,停下自行车,目光冷淡得像看一件旧家具一样看着闫富贵,

直接开门见山,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极强的、不容置疑的压力,

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闫富贵的心尖上:

“闫富贵,你想好了吗?”

闫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那里,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啊?林…林栋,你…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三大爷我…我没太听明白…”

林栋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弧度,仿佛在嘲笑他的装傻充愣:

“意思很简单。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闫富贵眼前晃了晃,如同法官宣判,

“第一条,继续跟着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院里那些做着白日发财梦的蠢货一条道走到黑,

等着那张单子什么时候爆雷,大家一起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