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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 第318章 国际财团排队来汉东朝圣,只求拜见陈总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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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国际财团排队来汉东朝圣,只求拜见陈总一面

巨大的红色欢迎横幅在强劲的秋风中猎猎作响。

布料边缘被风撕扯着。

重重拍打在京州国际会展中心的粗大水泥立柱上。

发出“啪啪”的连续脆音。

李达康手里捏着那个外壳磨损的黑色对讲机。

他站在高高的花岗岩台阶最上方。

冷风把他的白衬衫领口吹得往外翻卷。

他顾不上伸手去按。

双眼熬出了一片红血丝。

死死盯着前方主干道上,那一条望不到头的黑色车队。

那是从京州国际机场刚下来的车流。

全挂着外事牌照,或是省委连夜加急批的临时通行证。

里面坐着的。

全是以前在国际新闻头版头条上,才能看到的面孔。

李达康大口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

他举起对讲机,按下侧面的通话键。

指尖因为用力泛起一点惨白。

“交警三中队!把纬二路的私家车全清空!”

他嗓音嘶哑,漏着风。

“给外宾的车队腾路!谁敢按喇叭,当场扣车!”

放下对讲机,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亮汗。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扯。

爽。

太痛快了。

大半个月前。

这帮洋人还坐在市委的会议室里,拍着桌子拿撤资要挟他。

现在呢?

全球顶级经济科技峰会,硬生生从欧洲改到了京州举办。

这帮人上赶着跑来汉东。

来干什么?

来给华盛重工送钱,来求陈致远赏一口饭吃。

京州国际半岛酒店。

大堂里。

暖风机呼呼地吹着,温度开得有些高。

空气里混杂着几十种不同牌子的昂贵古龙水味,混着一股淡淡的汗酸味。

冲得人鼻子发痒。

保罗坐在大堂角落的米色布艺沙发里。

他那身在伦敦萨维尔街定制的深蓝色高定西服。

在私人飞机上窝了十几个小时。

现在后背全是被压出来的死褶。

他觉得真丝领带勒得脖子有些发酸。

伸出右手食指,在领结边缘勾了一下。

往外扯了半寸。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大堂里乱哄哄的。

金发碧眼的外国高管,欧洲老牌军火商的首席执行官。

这帮平时在达沃斯论坛上高谈阔论、端着香槟杯决定全球经济走向的白人精英。

现在。

像是一群买不到返乡车票的盲流。

挤在京州这家五星级酒店的休息区里。

保罗的助理满头大汗地从前台挤回来。

因为跑得太急。

助理左脚的皮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打了个滑。

险些撞在一个拿着拖把的保洁阿姨身上。

他连声用英语说着抱歉,一路小跑过来。

“总裁。”

助理喘着粗气,西装下摆散开了。

“没房间了。连普通的标准间都没了。”

他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

“总统套房昨天就被中东的几个王室成员全包了。他们甚至包下了整整三个楼层。”

助理咽了口水,声音发着虚。

“周围十公里内,所有的四星、五星酒店。全满了。”

保罗张着嘴。

半个音节卡在喉咙里。

他堂堂苹果的掌门人,手里捏着万亿美金市值的科技巨无霸。

来到华国的一个中部省份。

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去外面找。”

保罗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横肉抖了一下。

“汽车旅馆,甚至随便一个招待所。只要有张床就行。”

他拿起玻璃茶几上那瓶半温的矿泉水。

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水有些发涩。

他把塑料瓶子重重顿在桌面上。

“我们不是来度假的。”

“我们是来救命的。”

他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华盛重工的伏羲指令集已经开始全面接管高端设备底座。

如果不赶紧拿到华盛的授权许可。

不拿到东郊基地那条光刻机流水线的代工份额。

下个季度。

硅谷的财报就会变成一堆废纸。

他会被愤怒的华尔街股东,从几十层高的写字楼上扔下去。

保罗站起身。

右腿因为坐得太久,有些发麻。

他踉跄了半步,伸手扶住沙发的粗布边缘才站稳。

“走。”

保罗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认命的疲惫。

“直接去华盛大厦。”

画面切转。

京州cbd核心区。

华盛大厦外的宽阔广场上。

深秋的冷风刮得很猛。

风里夹着干枯的灰土,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广场上没有铺红地毯。

也没有任何欢迎外宾的鲜花拱门。

只有几根粗大的花岗岩石柱,冷硬地戳在台阶两旁。

几百个穿着高档风衣、西装的外国人。

正老老实实地。

在台阶下面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队伍排得很整齐。

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

连平时在纽约街头最飞扬跋扈的基金经理。

此刻也只敢压低了嗓音,跟前面的同行窃窃私语。

生怕惹恼了大楼里的安保。

保罗站在队伍中间。

他把大衣的领子竖了起来。

冷风顺着脖领子直往里灌。

他冻得打了个寒颤。双手死死插在大衣口袋里。

手指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张揉碎的纸巾,干硬发涩。

排在他前面的。

是波音公司的一位执行董事。

老头子快七十了,冻得脸色发青。

鼻尖上挂着一滴清鼻涕。

他拿着一块方格手帕,捂着鼻子,时不时吸溜一下。

保罗看着老头的背影。

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上个月,他们俩还在华盛顿郊外的高尔夫球场里打球。

谈笑风生。

聊着怎么用制裁法案,把华盛重工卡死在泥地里。

现在呢?

他们并排站在汉东省的马路牙子上。

吸着路边重型卡车排出的柴油尾气。

像是一群等着领救济粮的难民。

他们是来朝圣的。

是来祈求那个坐在大厦顶层的重工寡头。

能大发慈悲。

从指缝里漏出一点点技术的残羹冷炙。

只要陈致远肯在授权书上签个字,他们的企业就能活下去。

大厦一楼大厅。

玻璃门紧闭。

唐小龙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

领口微敞,没系领带。

他靠在前台的深色大理石台面上。

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有一搭没一搭地剔着牙。

刚才午饭吃的红烧肉,塞了牙缝。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计时器。

拇指按在按钮上。

“咔哒。”

按下计时。

“下一个。”

唐小龙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声音粗哑。透过大门的扩音器传了出去。

旋转玻璃门滑开。

欧洲一家老牌军工厂的总裁,夹着公文包,快步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他满头大汗,进来后先冲着唐小龙鞠了个躬。

“上去吧。三楼第二会议室。”

唐小龙把手里的牙签拿下来,随手弹进旁边的垃圾桶。

发出细微的一声响。

“只有五分钟。”

他指了指手里的计时器。

“时间一到,自己滚出来。别让弟兄们动手请。”

军工厂总裁连连点头。

咽了口干沫。

“明白,明白。感谢华盛的安排。”

他抱着公文包,几乎是小跑着奔向电梯口。

三楼。第二会议室。

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茶香味。

李成阳坐在宽大的复合木会议桌后头。

他没穿西装外套。

只穿了一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处。

鼻梁上架着那副无框眼镜。

他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签字笔。

正低着头,翻看桌上的一叠厚厚的合作意向书。

纸张在静谧的会议室里发出沙沙的响声。

门被推开。

军工厂总裁满脸堆笑地走进来。

他走到桌前,不敢坐下。

双手把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李总,这是我们总部连夜修改的方案。”

他声音发紧。

“我们愿意转让燃气轮机的全套辅助控制算法。只求华盛能卖我们一批新一代的高温合金材料。”

“价格……您随便开。”

李成阳没抬头。

手里的红笔在纸上画了个圈。

“辅助控制算法?”

他冷笑了一声。

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扔在桌角。发出一声脆响。

“那种上个世纪的落后代码,你拿来糊弄华盛?”

李成阳抬起眼皮。

镜片后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回去重做。拿你们的底层冶金数据实验室来换。”

“不然,一克合金也别想出港。”

“可是……”

“时间到了。出去。”

李成阳打断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低头继续看文件。

军工厂总裁张着嘴。

半个字卡在喉咙里。

他看了看李成阳冷漠的侧脸,只能颓然地低下头。

拿起桌上的文件。

拖着沉重的步子退了出去。

五十八层。总裁办。

落地窗外的阳光很好。

照在暗红色的羊毛地毯上。

屋里开着暖风,温度适宜。

陈致远靠在起球的绿皮沙发里。

他依然穿着那件灰色的旧运动服。

左手端着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右手拿着一把金属剥壳钳。

桌上放着一小堆刚炒熟的山核桃。

“咔。”

钳子用力。核桃壳碎裂。

他把果仁剥出来,扔进嘴里。

慢慢嚼着。

坚果的油脂香味在嘴里散开。

高启强站在旁边。

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老板。楼下的洋人排了三条街。”

高启强咧了下嘴角。

“李达康在外面指挥交警拉警戒线,急得嗓子都哑了。”

陈致远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温热。

他把杯子搁在玻璃板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他没有起身去窗边看一眼楼下的盛况。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对华国企业喊打喊杀的财阀大亨。

那些在白宫和五角大楼里指点江山的白人精英。

现在就在他的脚下。

在冷风里规规矩矩地排着队。

但他觉得没什么意思。

这就是降维碾压。

当你手里的工业重锤足够硬,硬到能把他们的科技壁垒一锤子砸碎时。

他们自己就会跪下来,把之前吃进去的肉。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陈致远拍了拍手心里的核桃碎屑。

几点细小的皮屑掉在垃圾篓里。

“老高。”

陈致远靠回沙发背里。

“让成阳按规矩办。想进华盛的供应链,把他们的底裤都给剥干净。”

“不交出核心专利,一律免谈。”

高启强点点头。

“明白老板。”

窗外。

深秋的风刮过京州的上空。

华盛大厦外的宽阔大道上。一辆接一辆的劳斯莱斯和防弹凯迪拉克排成了长达数公里的长龙。车轮在柏油路面上缓慢地向前蠕动着,碾压过一块落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