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点头之后又连忙摇头，嘴里含糊道：“要说是吧，也不能全算是。”
易中海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
前几天才赔给许大茂三千五，这才过去多久，傻柱又惹出了收音机的事。虽然这东西比不上三千五，可真要赔出去，也够抵他一个多月的工资了。照傻柱这么折腾下去，他手里的积蓄迟早要被掏空。
傻柱却没工夫继续解释，转身就往外跑：“先别问了，我得赶紧把裤子收起来！”
昨晚扯掉裤腿一块布的时候，他根本没当回事。谁能想到今天跟着过来看热闹，竟然把自己也给牵连了进去。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快步跟上。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先替傻柱遮一遮，后面的事再想办法处理。
傻柱一路跑到自家门口，张开胳膊把众人挡住：“等会儿再进，我屋里乱着呢，裤衩子还丢在床上没收拾。”
“都是大老爷们，看看又能怎么样？”林向阳盯着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你要没问题，拦着我们干什么？”
他说完便往屋里走，根本不给傻柱继续阻拦的机会。
易中海赶紧开口：“里面还有女同志呢！让傻柱先进去把裤头收好，免得叫人看见，传出去不好听。”
林向阳脚步一顿，随后点了点头：“也行。那我跟着一块进去，我又不是女的，这总没问题了吧？”
话音刚落，他趁傻柱分神的工夫，侧身从旁边钻进了屋。
他可不会傻等着傻柱进去收拾。真让对方先把东西藏起来，接下来还查什么？
“哎，你进来干什么？”傻柱急忙追上去，张开手臂拦在林向阳前面。
林向阳看都没看他：“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找收音机，看看是不是你偷的。”
说着，他已经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从各处扫过。很快，他就发现傻柱不管走到哪儿，始终都把床的方向挡得严严实实。
林向阳停下脚步，指着那边说道：“你老堵着床干什么？难不成那里真藏着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傻柱刚要开口，林向阳已经伸手把他推到一旁，直接走了过去。
床上摆着一条深蓝色裤子，颜色和易中海手里的布条几乎一样。
傻柱跟过来，连忙解释：“我能藏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就是屋里太乱，不想让你们瞧见。”
“颜色挺像，拿来我看看。”
林向阳再次把他拨开，从床上拎起那条裤子。裤腿上果然缺了一角，撕裂的形状也和那块布条相互吻合。
傻柱一看裤子落到林向阳手里，顿时急了：“你凭什么乱翻我的东西？还给我！”
他伸手就想抢，可林向阳攥得很稳，傻柱拽了几下也没能夺回去。
易中海走上前，嘴上替傻柱说话：“会不会只是碰巧？裤子破了，颜色又差不多，不能光凭这个就认定是他。”
他甚至没有拿布条仔细比对，显然是在帮傻柱拖时间。
林向阳却拿着布条走到他跟前，将布条贴到裤腿缺口处一比：“都已经严丝合缝了，还能叫巧合？”
易中海看着那处破口，脸上的话一下卡住了。证据就在众人眼皮底下，谁都看得清清楚楚，再想替傻柱耍赖也没用。
他只好转过头，沉声问道：“傻柱，你老实说，收音机是不是你拿的？”
先承认下来，总比事情彻底闹大强。只要傻柱愿意把东西交出来，他还能再劝林向阳少要一些赔偿。
“不是我！”傻柱赶忙摇头，“这裤子怎么破的我也不清楚，说不定有人故意栽赃我。”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主动说道：“你们不信就搜，我这屋里哪有收音机？”
林向阳却把裤子放到一边，根本没有动手搜查的意思：“不用搜了，布条和裤腿已经对上，证据摆在这儿呢。”
他看着傻柱，语气并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你现在把东西交出来还来得及。再不拿出来，我就只能报警，让公安来处理。”
易中海一听报警，马上出声拦着：“院里的小事，没必要惊动公安，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清楚？”
他又朝傻柱使了个眼色：“赶紧把收音机拿出来，东西还回去，这事不就过去了？大家都住一个院，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傻柱还没说话，林向阳先冷笑了一声：“还回去就算完？他偷的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这么轻易揭过去？”
易中海眉头拧紧：“东西又没丢，你还能有什么损失？你还想怎么样？”
“我的时间不是时间？为了找东西，我受的精神损失怎么算？”林向阳看向傻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把收音机交出来。否则，就等着进监狱吧。”
易中海彻底急了，连忙催促：“傻柱，东西到底放哪儿了？快拿出来！”
他之前赔给许大茂的三千五还没缓过来，要是傻柱再因为这件事坐进去，那笔钱岂不是全白赔了？
易中海名下虽然有一间房，可房子不能拿来吃喝。不到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他也不愿意把房子卖掉。更何况院里的人一旦知道这事，他这些年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威信，也会跟着毁掉。
傻柱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终于松口：“收音机不在我这儿，在贾家！”
贾张氏听到这话，猛地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傻柱，你别胡说八道！我家什么时候有收音机了？刚才不是已经搜过了吗？”
她原本还等着看别人家的热闹，没想到转眼间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声音立刻变得尖利起来。
傻柱死死盯着她：“就是我昨晚亲手交给你的，你还想不认账？”
林向阳的目光也落到贾张氏身上：“把收音机交出来。你要是不交，那就不只是傻柱一个人的事了。”
他声音一冷，接着说道：“明知道东西是偷来的，还帮着藏，你就是傻柱的同伙。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进监狱。”
贾张氏立刻大声反驳：“你们可别听傻柱瞎说！我压根没拿过什么收音机。不信的话，你们再搜一遍就是了！”
她敢这么说，是因为刚才众人已经在贾家翻找过一轮，什么都没发现。就算再来一次，结果也不会改变。
林向阳却直接说道：“那就再搜。”
这回他选择相信傻柱。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傻柱没必要再编瞎话。真要继续隐瞒，最后所有责任还是得由他自己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