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圣挤到柜台前，递上填好的买单。
“买进九龙仓，一万五千六百股，限价十四蚊九毫。”
柜台后的交易员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一万五千六百股？”
“对。”
交易员又看了王文圣一眼，确认道：“先生，这是一笔大单，需要验资。”
“我已经开通孖展账户，额度二十万。”王文圣报出账户号码。
交易员在系统里查了一下，点点头：“额度确认。单子我接了，但能不能成交，要看市场。”
“明白。”
单子递进去，进入交易系统。
王文圣退到一边等待。
张景耀紧张地盯着报价板：“阿圣，价格又动了！十四蚊九了！”
“还在涨！”王文林也紧张起来，“你的限价是十四蚊九毫，现在市价已经十四蚊九毫了，能成交吗？”
“应该能。”王文圣说，“这种大单，交易员会拆成小单分批买入。只要不是跳空暴涨，总能买到一部分。”
正说着，柜台里的交易员抬头喊：“王先生！你的单子开始成交了！第一批三千股，成交价十四蚊八毫！”
“好。”王文圣点头。
接下来几分钟，报价板上的九龙仓股价在十四蚊八毫到十四蚊九之间震荡。
交易员每隔一会就报一次成交情况。
上午十一点，最后一笔成交报出。
“全部成交！一万五千六百股，加权平均成交价十四蚊八毫！”
王文圣暗暗松了口气。
成了。
加上原有的一千四百股，他现在总共持有一万五股九龙仓，总市值超过二十五万蚊。
其中，自有帐户资金五万蚊，孖展借款二十万。
杠杆倍数，接五倍。
风险，也放大了五倍。
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阿圣，现在怎么办？”王文林问。
“等。”王文圣只说了一个字。
三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交易大厅找了个角落站着，观察市场。
大厅里关于九龙仓的议论越来越多。
“听说了吗？九龙仓在海港城那块地，可能要重新估值，价值还要翻倍！”
“何止！我听说有华资大亨要收购九龙仓，已经在市场上悄悄收筹码了！”
“真的假的？谁啊？”
“这还能告诉你？反正是顶级富豪，身家上十亿那种！”
“那还不赶紧买？等消息公开，股价早就飞上天了！”
“买买买！我刚刚又加了五百股！”
“我买了一千！”
群情激昂。
成交量持续放大。
到中午收市时，九龙仓的股价收在十五蚊，比开盘涨了一毫。
半日成交额突破五百万，创下近期新高。
走出证券行，阳光刺眼。
张景耀长出一口气：“我的天，刚才紧张死我了。阿圣，你那可是一七千万股啊！二十五万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王文林也心有余悸：“阿圣，现在全押进去了，万一……”
“没有万一。”王文圣语气依然平静，“二哥，景耀，你们记住今天这个日子。如果我的判断没错，今天这笔投资，会改变我们很多事。”
“改变什么？”张景耀好奇。
“改变命运。”王文圣说了四个字，不再解释。
巴士驶过海底隧道，进入九龙。
王文圣睁开眼，看向窗外。
而在他不知道的某个地方，中环一栋大厦的顶楼办公室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听下属汇报。
“李生，今天市场上出现一笔异常买入大单。一万五千六百股九龙仓，分批买入，手法很专业。”
“查清楚是谁了吗？”
“还在查。账户是恒昌证券的孖展户，持有人叫王文林，二十一岁，元朗人。”
“元朗？”李半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锐利，“用孖展买入九龙仓？”
“是的。我们怀疑是代持，或者背后有人指点。”
李半城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现在市场热度在增加，要继续加速收购。如果有异常，及时报告。”
“是。”
下属退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