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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兴师问罪般的冷脸,陈一旗根本不惧。
他这种在刀尖上舔血几十年的老油条。
一眼就看穿了韩水灵这种女人色厉内荏的伪装。
真要弄死他,根本不会废话。
陈一旗随手将擦过头发的毛巾扔在柔软的地毯上,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沙发前的矮桌旁。
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没入腰间那松垮的睡袍系带里。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韩水灵笼罩。
陈一旗盯着韩水灵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丹凤眼,扯出一个邪魅的痞笑。
“韩姐,西装太紧,勒得慌。”
“我怕待会儿跟你学‘规矩’的时候……施展不开。”
这极具侵略性的一语双关,让韩水灵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高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陌生的悸动,死死咬着红唇,试图用冰冷的言语夺回主动权。
“你胆子太大了。”
“在都海市,敢这么跟我说话的男人,通常活不过今晚。”
陈一旗轻笑一声。
他知道,这女人在虚张声势。
韩水灵的反应,恰恰证明了自己那废物老公李威挺的传闻,是真的。
一个常年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就像一堆干柴,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烧成燎原大火。
而他陈一旗,就是来点火的。
他再次俯身,凑到韩水灵的耳边,用一种低沉沙哑,带着直击灵魂穿透力的气声开口。
“别人活不过,但‘陈勃’能。”
“我除了开车,打架,还有其他技能,能让韩姐你……极度舒爽。”
这句核弹级的挑衅,精准地戳中了韩水灵内心最深、最隐秘的痛处。
她浑身一僵。
端着红酒杯的手剧烈一抖,殷红的酒液洒出几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宛如几朵妖艳的梅花。
她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这个男人……他怎么敢?
他怎么会知道?
不,他不可能知道!他一定是在诈我!
韩水灵强作镇定,但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强压着好奇,冷哼一声。
“哦?是吗?”
“说来听听,什么技能?”
上钩了。
陈一旗直起身子,脸上挂着稳操胜券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走到酒柜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
“我自创了一套陈氏推拿。”
“一般人,我不告诉她。”
韩水灵听到“推拿”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即浮现出一丝不屑。
她会所里养着全东南亚最顶尖的技师,哪个不是身怀绝技?
就凭他?一个街头飙车打架的混混?
“推拿?”
韩水灵嗤笑一声,试图用轻蔑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这里的技师,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给王室按过的。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比他们强?”
陈一旗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讲起了一个故事。
“我以前住的村里,有个寡妇,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可惜命不好,男人死得早。”
“她一个人拉扯孩子,又当爹又当妈,累出了一身的毛病,天天腰酸背痛,晚上觉都睡不好。”
陈一旗呷了一口酒,继续说。
“后来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会两手,就提着两只老母鸡上门,哭着喊着求我给她按按。”
“我一看,孤儿寡母的,也挺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
“我说,鸡你拿回去给孩子炖汤补补身子,我免费帮你按一次,就当积德了。”
韩水灵听得入了神,下意识地追问:“然后呢?”
“然后?”
陈一旗放下酒杯,踱步到她面前,再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按完之后,她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一样,非要报答我。”
“我说不用了,举手之劳。”
“可她不干,说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非要给我个评价,好让我以后出去开店打响名气。”
陈一旗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卖了个关子。
“你知道她事后,是怎么评价我的吗?”
韩水灵的好奇心已经被吊到了顶点。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妩媚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陈一旗。
“怎么评价?”
“是不是说……好,非常好?舒服得上了天?”
陈一旗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土包子的怜悯神态看着她。
“韩姐,你这些表达,太俗了。”
他俯下身,凑到韩水灵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充满了魔力的气声,缓缓吐出了那个寡妇的原话。
“她说:”
“被我推拿过以后!”
“感觉……全世界的男人,都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