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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熊扔掉手中的断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那双沙包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
朝着陈一旗的脑袋,疯狂地砸了过去!
陈一旗也随手扔掉了手中的短棍。
对付这种蠢货,赤手空拳,足够了!
他身形一晃,以一种极其灵活的走位,闪避着丧熊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丧熊的拳头虽然势大力沉,但速度太慢,破绽百出。
陈一旗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斗牛士,不断地消耗着公牛的体力。
“砰!”
一记重拳擦着陈一旗的脸颊飞过,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砰!”
另一记勾拳被他侧身躲过,却还是被拳头的边缘扫中了肋下,传来一阵闷痛。
虽然被击中了几下,但都是侧面,并没有伤到要害。
而就在丧熊因为连续猛攻,气息出现一丝紊乱的瞬间!
陈一旗的机会,来了!
他猛地一个下潜,躲过一记直拳,随即整个人如同弹簧般暴起!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闪电般戳向丧熊的眼睛!
“啊!”
丧熊惨叫一声,双眼剧痛,视线瞬间模糊,下意识地抬手去捂眼睛。
就是现在!
陈一旗身体一转,如鬼魅般绕到丧熊的身后!
他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高高跃起!
双拳紧握,用尽全身力气,如同两柄攻城巨锤,狠狠地砸在丧熊的后脑之上!
“砰!砰!砰!”
一连三记重击!
丧熊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一颤。
他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下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轰隆——”
一声巨响,地面都为之震动。
曾经不可一世的“丧熊”,就这么昏死过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陈一旗缓缓落地,甩了甩有些发红的拳锋。
他微微喘着气,抬手抹去嘴角因为刚才被拳风扫到而渗出的一丝血迹。
随即,他转过身,看向场外那个早已看得痴了的绝色女人。
微微一笑。
“韩姐。”
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调戏道:
“我应该住哪里,比较合适你……天天来看我?”
韩水灵看着陈一旗,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欣赏与征服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红唇轻启,妩媚一笑。
“都海市最繁华的海景房,有我的私人会所。”
“既然丧熊今天被你废了,那从今天起,你代替他做我的贴身保镖,让我……天天看个够,这样可以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几十号毒蛇帮的马仔,一个个眼珠子瞬间变得通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疯狂的嫉妒!
“我操!我没听错吧?韩姐让这小子去她的私人会所?”
一个黄毛马仔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贴身保镖?还他妈天天看个够?”
“妈的,老子给韩姐当了三年小弟,平时多看一眼都得挨鞭子!这小子凭什么!不就是车开得快了点,打架狠了点吗?”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酸了,我真的酸了!”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的嫉妒和柠檬酸,简直能把人活活腌入味。
这可是都海市出了名的黑道母老虎!
平时哪个男人敢靠近她三步之内?
今天竟然主动邀请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外来小子,去她最私密的香闺“天天看”!
陈一旗对周围能杀死人的羡慕嫉妒恨充耳不闻,他面不改色,内心却在飞速盘算。
私人会所?
贴身保镖?
这女人,比想象中还要直接。
他脑中瞬间闪过心腹菜狗之前冒死送来的那份绝密情报。
毒蛇帮现任帮主李威挺,虽然名字叫“威挺”,对外也表现得极为宠爱韩水灵,送车送房送珠宝,从不手软。
但实际上,这孙子早年玩得太花,得罪了人,被人暗地里下黑手,伤了根本。
对外是个威风八面的帮主,关上门,在床上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快枪手”外加“软脚虾”。
是个不折不扣的太监!
韩水灵这种如狼似虎的年纪,又野又辣,在家里却天天守活寡,跟守寡没区别。
这就难怪了。
难怪这匹烈马,一看到实力强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男人,会表现得如此饥渴,如此迫不及待。
老话怎么说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太监老婆不好惹啊!
陈一旗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痞笑,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他微微低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顺从姿态,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玩味。
“多谢韩姐赏识。”
“能在韩姐身边做事,是我陈勃三生有幸,在下义不容辞。”
韩水灵满意地挥了挥手,直接驱散了周围那些还呆若木鸡的小弟。
“都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她指了指陈一旗那辆立下汗马功劳的二手川崎。
“把这辆破车拖走,给我好生伺候着。”
说完,她直接从皮裤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丢给了陈一旗。
“我的车,你来开,载我去海景房。”
夜风中,血红色的杜卡迪再次发出一声咆哮。
韩水灵坐在后座,饱满的胸膛有意无意地紧贴着陈一旗宽阔的后背。
隔着两层皮衣,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那坚实如铁的肌肉轮廓,还有那透过布料传来的、滚烫的体温。
半小时后,机车稳稳停在都海市最顶级的“云澜湾”海景会所楼下。
顶层一整层,都是韩水灵的私人领地。
电梯门打开,入眼是极尽奢华的装修,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还有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
窗外,是漆黑如墨的大海,只有远处渔船的灯火,在海面上星星点点。
这里没有任何一个小弟,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绝对的私密。
韩水灵一进门,就踢掉了脚上那双让她又爱又恨的高跟马丁靴。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昂贵柔软的波斯羊毛地毯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客房方向,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陈一旗说。
“去,先洗个澡。”
“把你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机油味洗干净。”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已经安排心腹,给你送了一套全新的高定保镖西装过来,阿玛尼的。”
“洗完换上,再来主卧见我。”
陈一旗走进那间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还要奢华的浴室,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脑子里,已经铺开了一张巨大的网。
李威挺是个废人,这是他最大的弱点。
韩水灵是填补空虚的干柴,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熊熊燃烧。
只要今晚,能彻底征服这匹桀骜不驯的烈马,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那自己就能兵不血刃地,在毒蛇帮这块铁板上,撕开一道最关键的口子!
至于那套什么狗屁阿玛尼西装?
穿上那玩意儿,是去当保镖,当走狗。
他陈一旗,可不是来给人当狗的。
要驯服烈马,就必须比她更狂,更野,更有侵略性!
半小时后。
陈一旗推开了浴室的门。
那套价值不菲的崭新西装,被他原封不动地扔在沙发上。
他随手扯过一件挂在衣架上的黑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腰间的带子系得漫不经心,大片结实古铜色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没入腹部以下,消失在那片神秘的阴影里。
荷尔蒙的气息,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引爆。
陈一旗来到主卧门前,抬手,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
门内,传来韩水灵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的允许声。
“进来。”
推门而入。
卧室内的灯光被调得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薰。
韩水灵正端着半杯红酒,整个人陷在沙发那张巨大的天鹅绒沙发里。
她显然也刚刚洗过澡,换上了一件极度贴身、布料少得可怜的酒红色丝绸睡裙。
半透明的材质,在昏暗的灯光下,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随意交叠着,风情万种,宛如一条正在等待猎物上钩的美女蛇。
当她抬起头,视线触及门口那个身影的瞬间。
她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
杯中殷红的酒液剧烈晃荡,差点直接洒了出来。
韩水灵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高级保镖”。
可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几乎半裸的,充满了原始野性与爆炸性力量的男人!
那宽阔的肩膀,
那结实的胸膛,
那充满力量感的腹肌,
还有那些纵横交错、平添了无数男人味的新旧伤疤……
这一切,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组合成了一幅对任何女人都具有致命杀伤力的画卷。
对比起自己家里那个连三分钟都撑不到,甚至还需要靠吃蓝色小药丸才能勉强交差的废物李威挺……
眼前的陈一旗,简直就是一剂灌入她灵魂深处的,致命毒药!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直冲脑门。
两条裹在丝绸睡裙下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
丝滑的布料在大腿内侧,因为这细微的动作,轻轻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的喉咙,干涩得发紧,连吞咽一下口水都觉得困难。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韩水灵强行板起那张妖娆的脸。
拿出帮主夫人该有的威严,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察觉的颤抖。
她冷声质问。
“我不是让手下给你拿了高级保镖西装吗?”
“第一天当差就敢抗命?”
“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