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是真的,欢喜也是真的,但现在空闹闹的心,也是真的。
沈砚礼听到林晚禾的话,心疼了一下。
之前很开心。
那么,就是现在不开心。
他的女孩,他来守护!
“林晚禾,你能给我一个名份吗?”沈砚礼的话,一字一句砸进林晚禾的心上。
林晚禾浑身一僵,像是被篝火的火星烫到般,指尖猛地蜷缩起来。
她没想到,一天之内,他竟然连着两次要名分。
林晚禾激动的话不成句:“对不起,我……”
“如果你不喜欢我,也不要说抱歉。”
沈砚礼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听不出波澜,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
“因为那不是你的问题。”
他顿了顿,窗外的风声漫进听筒,衬得他的语气愈发低沉。
“你看不上我,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够优秀,没有吸引到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晚禾急得眼眶泛红,慌忙反驳,声音里带着点哽咽的鼻音,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我对你表白,是因为我爱慕你,当然你也有拒绝的权力。”
“虽然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沈砚礼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像晚风拂过发烫的耳廓。
“我追求你,不是为了让你困扰、让你不安。”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是怕惊扰了眼前的月光。
“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而你,也是因为对我有好感,想要和我在一起而在一起。”
林晚禾吸了吸鼻子,鼻尖的酸意漫到眼眶,被篝火映亮的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声音细弱却带着沉甸甸的恳切。
“不是,我没有不喜欢你。”林晚禾着急的解释,没想到他会误会自己的意思。
她只是没想到他会再一次表白,所以有点不知所措。
说对不起也只是因为,抱歉让他等久了。
“那你也喜欢我,是吗?”
沈砚礼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尾音里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稳。
林晚禾抬眼望向天上的皎月,清辉落满肩头,像一层薄薄的纱。
她忽然就笑了,眉眼弯成了月牙。
所有顾虑,在这一刻被风卷得烟消云散。
活在当下就好,管那么多干嘛!
她对着听筒,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又响亮。
“沈砚礼,我喜欢你,很喜欢呢!”
沈砚礼的呼吸顿了顿,随即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那你能给我一个名分吗?”
他的声音里掺了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这美好的光景会突然碎掉。
林晚禾抿着唇笑,鼻尖还带着点未散的酸意,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她踮起脚尖,对着月亮的方向,脆生生地应。
“嗯,你的申请我通过了,男朋友!”
听筒那头传来沈砚礼低哑的笑声,混着晚风的轻响,温柔得能溺死人。
“晚禾,今天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几分歉疚,像怕怠慢了她似的。
“只是委屈你了,确定关系的第一天,我们竟然不能在一起。
“没有鲜花,没有礼物,什么也不能给你。”
林晚禾望着天上那轮圆满的月,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她轻轻摇头,仿佛沈砚礼就站在眼前。
“爱情中极致的浪漫,并不是鲜花和礼物,而是即便走进婚姻,即便漫步时光也依然可以将彼此捧在手心。”
她顿了顿,声音软得像棉花,却带着无比笃定的认真。
“你应该懂我的,我在意的从来不是外在的这些东西。”
沈砚礼当然懂她。
懂她故作坚强的硬抗,懂她眉眼间的纯粹,懂她言语里的通透,更懂她这份不计较得失的真心。
她不在意,不代表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什么也不做。
鲜花礼物或许俗套,却是他想捧到她面前的、最直白的欢喜。
沈砚礼望着窗外愈发明亮的月色,喉结轻轻滚动,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等你回家。”
这四个字落进听筒,像一颗投入湖底的石子,漾得林晚禾的心尖轻轻发颤。
林晚禾攥着手机,仰头看向月亮,晚风拂过发烫的耳廓,她忽然觉得今晚的风都是甜的。
“沈砚礼,我突然觉得,爱意就应该要让对方感受到。”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酒后的雀跃,眼底盛着月光,亮得惊人。
“比起深藏不露的爱意,每个人应该都喜欢热烈而张扬的爱吧。”
她轻轻晃了晃握着手机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心跳的余温。
“所以,我们以后要大大方方的表达爱意,要让对方明确的知道:我喜欢你。”
“爱永远都是炙热的,永远都是。”
这句话她说得格外认真,像是在对他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宣誓。
林晚禾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以后,我们都坦诚相待,不要有隐瞒和欺骗,所有事情都开诚布公的,好不好?”
听筒那头静了几秒,随即传来沈砚礼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又藏着郑重的承诺。
“好!”
一个字,掷地有声,像落在心尖的羽毛,又像刻进岁月的誓约。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热烈张扬的爱,我给你;”
“坦诚相待的日子,我陪你;”
“往后余生,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林晚禾望着天边那轮圆月,忽然觉得。
这山野的风、这跳动的火,还有此刻听筒里的声音,都成了独属于他们的、最浪漫的见证。
沉浸在蜜罐里的林晚禾没注意到,闺蜜突然就跑到了她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开始撒娇。
“这一趟,来的太值了。”
林晚禾侧头看她,嘴角还扬着没褪尽的笑意,眼底的光柔和得不像话。
“你觉得值就好!”
陈雪梅啧了两声,伸手戳了戳她泛红的脸颊。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眯着眼打量。
“怎么一会儿功夫,小白花跟换了个人似的?”
林晚禾望着远处跳动的火光,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坦然。
“没什么,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答应你家沈书记了?”
陈雪梅促狭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味。
林晚禾没躲没藏,反而点了点头,坦诚得不像话。
“哇、哇、哇……”
陈雪梅瞬间拔高了音量,惊得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她连忙捂住嘴,凑到林晚禾耳边压低声音尖叫。
“我的闺蜜这么出息!”
“快说说,他怎么跟你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