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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白衣世子北疆王 > 第481章 这白世子还真是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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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这白世子还真是无耻

白景琰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仿佛身下的陆太后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只顾凶猛用力的撞击,她甚至能听得见他牙齿咬动的“咯咯”作响声。事毕,陆太后浑身酸软地瘫在榻上。她鬓发散乱,青布衣裙被撕得不成样子,只用一件世子的外袍草草裹着身子。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来想说什么,却忽然发现白景琰已翻身而起,自顾自地穿好了衣裳,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将风灌入舱中,吹得烛火剧烈摇晃。他望着窗外漆黑的江面,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刘子良安插在江边的眼线,在芦苇丛中蹲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双腿都已麻木,才终于看见,太后被两个宫女架着从画舫上下来。那几个护卫和高手,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撤走了,江面上只余那艘画舫孤零零地泊在江心。

那眼线悄然退走,一路策马狂奔回到临江王府,将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包括太后如何上船,如何与白衣男人独处,舱中烛火如何摇曳,窗纱上的人影如何交叠,全都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刘子良。

刘子良听完,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声问了一句:“你可瞧清楚了?那个白衣男人,属实是白景琰?”

“是。小的亲眼所见,绝不会错。”

刘子良缓缓坐回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那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沉。

他开始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他的党羽接二连三地被查处,赵绥刚被调到金陵知府的位置上,便莫名其妙地丢了官,范珃藏得那般隐秘的罪证,竟被梁纳言在朝堂上一条一条地念了出来;他花重金请来的五名顶尖高手,行动路线只有他、张容华和陆太后三个人知道,可白景琰却像是提前拿到了剧本一般,设好了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他每次与陆太后商议要事,不出三日白景琰那边便有了应对之策,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些。除非,陆太后从一开始就在出卖他。

他想起陆太后三番两次主动要去“说和”,每一次都无功而返,可每一次都毫发无伤地回来。他想起那回在白景琰的逼迫下,陆太后当众呵斥他,让他滚回王府!那时他以为她是在替他解围,如今想来,她分明是早就与白景琰串通好了的。

他想起方才眼线说的,太后是自己主动上的那条船,没有人逼迫她,没有人挟持她。她进船舱时,是白景琰亲自开的门。她出船舱时,身上裹着男人的外袍。

他攥着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出咯咯的脆响。那张原本暴怒的脸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可那平静之下,却翻涌着比任何暴怒都更可怕的冷意。他不是傻子。他这辈子被人算计过无数次,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彻骨的寒意。

他身边所有的人,他的盟友,他的心腹,他的女人,全都在背着他与白景琰做着交易。而陆太后,这个他曾经以为是自己最稳固靠山的女人,如今看来,分明是白景琰安插在他身边最大的一枚棋子。他想狂笑,又想咆哮,可最终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眼底的阴鸷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船舱里,白景琰将陆太后揽在怀里,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极寻常的闲事。舱外的江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低响,舱内烛火摇曳,暖香氤氲,他那张丰神如玉的脸上挂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可说出来的话却让陆太后浑身一僵。

“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何刘子良的每一步棋,本世子都像是提前知道了一般?”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讥诮,“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我在那蠢货身边有眼线。他的一举一动,从他调兵遣将到他请刺客设埋伏,本世子都了如指掌。”

陆太后从他怀里微微抬起脸来,那双已不年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光。世子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逗弄一只养在笼中的雀儿:“他刘子良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喂不饱,还敢屡屡来招惹我的妻妾?简直自不量力。哼,刘子良既然招惹了我,就得拿命来偿还!不然,白某往后如何嚣张?如何到处抢人家的女人?”

这白世子还真是无耻,陆太后心中猛然一震。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刘子良的每一步棋,都被白景琰提前破解,若非有人通风报信,绝无可能这般精准。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来,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张容华!

刘子良的侧妃,那个整日里花枝招展、妖媚入骨的女人。吴婉月跑了之后,刘子良身边便只剩了张容华一个侧妃,她日夜不离刘子良左右,替他出谋划策,替他端茶递水。若不是她,还能是谁?若她真是世子的眼线,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正因为张荣华的背叛和出卖,刘子良的阴谋才屡屡败露,所以她陆才会沦落到今日这般屈辱的境地,所以她的党羽,才会被刘子浚一个接一个地拔除。全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但她不敢将恨意表露出来。她仰起脸,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伸出双臂环住了世子的脖颈,将自己丰腴柔软的身子贴紧了他的胸膛。她主动献媚,以残存的风韵尽力讨好他,声音又软又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的命攥在这个男人手里,她的尊严早已被撕得粉碎,如今她只想活着。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奉承话,用自己的身子换取片刻的喘息之机,同时暗暗将张容华这个名字,死死刻进了心底。那恨意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被她藏在最深的角落里,只等着有朝一日,能亲手捅进那个贱人的心口。

事毕,陆太后忽然从他怀里滑了下去,跪在了地上。她赤着身子跪在冰冷的舱板上,双手死死攥着世子月白色锦袍的下摆,额头抵在他膝上,声音嘶哑而颤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只是一个为了活命而抛弃所有尊严的可怜妇人。

她哀求世子给她留条活路,说他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他千万莫要把那与于瑛勾结的密信交给刘子浚。那些信一旦落到皇帝手里,她便是私通匪类、操控朝堂的死罪,便是三尺白绫或一杯鸩酒的下场。她不想死,她这辈子从三千佳丽中,爬到皇后的位子,又从皇后爬到了太后,斗倒了无数对手,熬死了先帝,熬垮了陆家,她怎么能在最后关头,死在白景琰这个年轻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