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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白衣世子北疆王 > 第446章 送杜女侠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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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送杜女侠去个好地方

寝室内,烛火摇曳。白景琰将她往榻上一扔,杜若衡重重地摔在锦褥上,还未来得及挣扎,他便欺身而上。只听刺啦一声,她的衣襟被他从领口一把撕开,露出里头素白的中衣。

杜若蘅惊呼一声,拼尽全力去推他,可她那点内力在方才被擒时已被封了穴道,此刻浑身绵软无力,哪里推得动分毫。他的手指勾住她中衣的系带,又是一扯,素白的丝料应声裂开,露出底下细滑的肌肤。杜若衡浑身发抖,嘴里还在厉声咒骂,可那咒骂声随着他手指的游走渐渐变了调,先是骂,后来是挣扎着骂,再后来便成了压抑不住的喘息与求饶。

历经一个多时辰的狂风暴雨,世子终于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他赤着胸膛靠在引枕上,伸手拿起榻边矮几上的一盏凉茶灌了两口,长长地吐了口气。他是真的“吃了顿饱饭”!这杜若衡内力虽不算顶尖,却也是实打实的指玄巅峰修为,一个多时辰的折腾,他运转功法将她体内真气一点一点地吸走了至少八成。此刻他的丹田中暖烘烘的,那股吸来的内力正在被自身的内力缓缓炼化。

而杜若衡则瘫在榻角,浑身狼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子还在不由自主地发抖。她将脸埋在锦褥里,不敢看他。方才那一个时辰,她经历了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屈辱。可那屈辱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她死也不愿承认的、极致的战栗。她恨他,恨他这般野蛮地糟蹋了自己的清白;可她又隐隐有些沉迷于他那种不容抗拒的霸道与力量。

她从未被一个男人这般对待过,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彻底征服、完全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滋味。这种矛盾让她更加痛苦,她把脸埋得更深,泪水无声地渗进了褥子里。

白景琰穿好衣袍,走到门边,朝外头的丫鬟摆了摆手:“进去,给她收拾干净,穿好衣裳。”丫鬟低垂着头应声而入,目不斜视地走到榻边,将蜷缩在角落的杜若蘅扶了起来,拿温热的帕子替她擦拭身子,又取了一件干净的衣裙替她换上。杜若蘅任由她们摆布,一言不发,只是脸色白得像纸,嘴唇被她咬得渗出了血丝。

待丫鬟替她收拾停当,白景琰又吩咐人去唤尉迟金刀。尉迟金刀大步走进来,见世子面沉似水,也不敢像往常那般嬉皮笑脸,只是抱拳道:“世子有何吩咐?”

白景琰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的杜若蘅,缓缓开口:“送杜女侠去个好地方,让杜女侠继续去扶危济弱。”

尉迟金刀挠了挠后脑勺,小心翼翼地问:“送……送去哪?”

世子转过身来,正对着杜若蘅那张恐惧与后悔交织的脸,一字一顿地道:“让朱衣卫把她送回扬州,卖进青楼,只换一两银子。记住,跟东家说死了,只卖十年。十年之后,本世子会派人拿五千两银子来赎人。让朱衣卫的人盯着些——若是让她死了,或是被人赎了身,本世子拆了那青楼,取那东家全家性命。另外,放出话去,把杜女侠在扬州青楼卖身的事儿,传告天下武林。”

满室死寂。刚被拖出来杜若蘅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残余傲气的脸,在听清楚“一两银子,卖进青楼”几个字时,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顶劈到了脚底,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白衣男人,他方才在榻上虽然粗鲁,却也不乏几处让她腿软的温柔抚触;她以为那至少是有些许怜惜在的,以为他消了气或许便会松口。可他说出这番话时,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

她彻底慌了。她顾不上方才被他折腾得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从椅子上滑跪到地上,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袍角,声音嘶哑地哭求:“不!白景琰!白……白世子!世子饶了我!我不该来刺杀世子,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自作聪明,求世子不要把我卖进青楼——”。

她一边哭一边将额头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咚咚作响,额上很快便青紫了一片。她求饶,见他不应,便又求死,说宁愿一死也不愿受那般屈辱。

可当世子冷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便被那目光里残存的掠夺意味吓得浑身一抖,缩着肩膀不敢再吭声。方才在屋子里头,他实在把她折腾得太狠了!每一下都像是恨不得要刺穿她似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恐惧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尉迟金刀站在一旁,缩了缩脖子,把到了嘴边的俏皮话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他跟着世子也有些年头了,从来没见过世子对一个女人下这么狠的手。这招实在是太狠了,一两银子卖进去,五千两银子赎出来,那青楼东家为了那十年后的一笔巨款,定会把这杜女侠当祖宗供着,绝不敢让她死,也不会让她被旁人赎走。这十年里,她会活得比死更难受。而且放出话去传告天下武林,这位自命侠义的杜女侠,从此便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不敢多想,赶紧低头应是。

厅中众女也都吃了一惊。连素来最泼辣的卞玲珑都抿紧了唇,没有说话。她们见惯了白景琰对她们知冷知热、宠到骨头里的模样。他会给凤璃亲手簪花,会给呼延观音小心翼翼地擦嘴角,会在慕容妍闹脾气时抱着她哄上小半个时辰,会把胡玉致抱在怀里哄的像个孩子。

她们几乎已忘了,这个男人在对待敌人时,是可以冷酷到何等地步。可此刻她们才想起来,他终究是北疆世子,是那个能让北原八部闻风丧胆的白无常的儿子。他的温柔,从来都只留给身边的女人;而对外人,他从不手软。

杜若蘅彻底后悔了。她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眼泪混着额头上渗出的血珠淌了满脸。她后悔自己为何要听信江湖上的传闻,后悔要逞一时之勇来刺杀这个恶魔,后悔自己为何不在河东时就收手,非要一路追到金陵来。这下好了,内力被吸走了八成,清白毁于一旦,名声也被彻底踩进泥里,还要被卖进青楼受十年屈辱。简直就是从云端一下子跌落十八层地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她大哭着求饶不止,嗓子都哭劈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