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六阶……极限……”

“连规则都能吞……”有人低声重复着,嗓音发干。

“难怪,难怪系统会给出完整神格跟一百道神性之力。”

“不,我觉得……就算这奖励再翻一倍,也未必轮得到我们。”

“这已经超出普通传奇能处理的范畴了。”

“去多少,怕是都不够他杀的。”

“所以,你们真的看清楚了?许夜身上我除了看到了肉身的力量,好像还有一种混沌色的光芒,但那似乎与规则之力完全不同?”

“有其他力量么?我怎么没看到,好像就是纯粹的肉身……”

“纯肉身?你在逗我?什么肉身能硬抗燃烧传奇本源的规则爆发?”

“问题就在这!他的肉身强度,已经超出了六阶能解释的范畴!”

“还有,那可是规则啊,以锋利着称的金之规则!

攀烬拼死爆发出来的力量,就算巅峰传奇也不敢正面硬碰,可那家伙居然……”

“规则打在他身上,威力明显被削弱了!”

“不,不只是削弱,他好像把一部分规则……吞了!”

“这他妈的!规则怎么吞?谁能告诉我规则怎么吞?!不会消化不良么?”

“我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有哪个六阶能靠肉身把传奇硬生生打死的!”

“你们看见没有?他刚刚虽然也受伤了,可伤口恢复得也太快了!比那些主修木之规则,生命规则的传奇都快!”

“何止是快,最后他的气息竟然还变强了!”

“这许夜到底是什么怪物?玩家?不可能!玩家六阶怎么会有这种战力!”

“难怪终末空间要通缉他……”

“他是不是身负什么禁忌之物?系统要我们追回的东西,会不会就是这力量的来源?”

“如果那东西到我们手中,我们岂不是就可能拥有越阶对抗半神的实力!”

“想得很美,你看这许夜展现出来的实力,那谁进去谁死啊!”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连攀烬燃烧了本源都输了,我们进去能干什么?”

“不是我们弱,是那个许夜根本不能按常理衡量!”

“这许夜,完全称得上诸天最强皇级了。”

“太假了,我他妈看了都觉得自己这些年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他站在那里,我隔着世界之膜都觉得心悸。”

“那金色的雨,是传奇陨落才有的天象……”

“攀烬这老家伙,最后到底还是死了。燃烧本源也换不来一条命。”

讨论越来越激烈,混乱中带着压不住的惊意。

而三大半神,此刻也各有心思。

丘墓半神站在众人最前排,望着光幕中那场未散的金雨,久久不语。

他活得太久了。

作为终末空间最早一批存活下来的玩家,他经历过数十次试炼,去过许多大千世界。

他见过天骄如云起,也见过传奇如雨落。

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一幕,已经超出他对六阶的认知。

丘墓半神眉头紧锁。

“一个六阶,单凭肉身就碾碎资深传奇,规则不侵,还能反吞,这已经不能用任何常理解释。”

“甚至……不弱于巅峰传奇。”

“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丘墓半神脑中忽然闪过终末空间那道无限追杀令。

那上面说,要把许夜身上携带的某件东西上交。

现在仔细想想,那东西是什么?

为什么连终末空间都如此急切?

这已经不像是一般的“系统惩罚”。

无限追杀令,在他数十次试炼生涯中,从未出现过。

“老夫曾以为,终末空间是绝对客观、冰冷无情的。”

“比起善意,更看重规则。”

“可这一次……它急了。”

“它甚至在许夜刚消失后,就立刻公开坐标,给出前所未有的奖励。这不符合它一贯的作风。”

“除非,许夜身上那件东西,关乎到终末空间存在的根本。”

丘墓半神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若真是如此,这一趟,恐怕不是一场简单的追杀了。”

“而是一场新的变局开端。”

海渊半神这边,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光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海渊半神低声骂着,心中怒到了极点。

他费尽心机,连那件最重要的秘宝都用掉了,还把攀烬送进去。

这已经是他短时间内能拿出来的最优解。

结果,攀烬输了。

不仅输了,还把命送在了里面。

现在他连带着还要损失那件“降格假面”,以及三千块极品能量核心。

这叫海渊如何不恨?

“好好好……许夜!”

海渊半神恨得牙痒,右眼紧闭的眼皮都开始轻轻颤动。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你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这方世界里不出来。只要出来,便是你的死期。”

他已经在思考后续要如何布局,如何绕过这个世界,如何从其它方向围死许夜。

第三位半神,真桓半神,则始终静静立在灰雾中。

他看着许夜,又看了看那满天的金色雨,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呵。”

“这趟,来对了。”

他像一个站在棋盘边看棋的人,不仅没有因为攀烬失败而生气,反而有些期待。

“世界之膜挡得住传奇,挡得住半神,甚至挡得住神明一时。”

“但挡不住大势。”

“许夜,你能掀翻棋盘吗?我很期待。”

他语气极轻,却让周围几位离得近的传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真桓半神……笑得真他妈瘆人。”

“他这到底算哪边的?”

“鬼晓得,反正在我看,这老东西从开始就没打算自己上。”

“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这种局,贸然掺和进去,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啊。”

“走?你不想看看后面会怎么发展?”

“看?我怕看多了,命都看没。”

世界之膜外,各人各怀鬼胎。

但没有人再敢轻易说“进去杀许夜”这种话了。

攀烬的陨落,就像一场最生动的警告。

传奇的血还没干。

金色雨水依然在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