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那四头雄性噬铁兽的惨叫声,瞬间又拔高了一个档次,变得更加剧烈,听得人头皮发麻!
场馆外,顿时又是一阵骚动。
许多年轻的弟子看得心疼不已,恨不得冲进去把那挨千刀的外来者给揪出来。
而就在此时,人群中,一名须发皆白、面色铁青的老者,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跺脚,整个人如同一道流光般飞到场馆边缘,须发皆张,怒视着许夜,厉声喝止道:
“你这混账小子!你在做什么?!还不住手!竟敢如此虐待我宗灵兽!岂能容你这样胡来?!”
宗主邵泽清看到这名老者冲出来,顿时感觉一阵头疼。
这位柳老,那可是宗内资历最老的一辈人了。
一辈子无儿无女,将所有心血都倾注在了这些阴阳噬铁兽身上,是专门负责噬铁兽培育的首席长老。
就算是他这个宗主,平日里也要对这老前辈礼让三分,不敢随意责骂。
但此刻,邵泽清也只能硬着头皮飞上前去,挡在那柳老面前,好言劝道:
“柳老,您先消消气,消消气!这许夜道友,他这么做,定然有他的原因,咱们且再看看,再看看!”
柳老冷哼一声,用力顿了顿手中的拐杖,指着场馆内那惨叫连天的场景,怒道:
“原因?!什么原因?!老朽我看他就是纯粹想欺负我们的宝贝疙瘩!
宗主,你听你听,这些小宝贝叫得多惨啊!这心得有多狠,才下得去这手啊!”
然而,柳老这愤慨的话语还没说完。
场馆内,那四头雄性阴阳噬铁兽的惨叫声,忽然变了调子。
原本那凄厉高亢、如同杀猪般的惨嚎,不知从何时起,音调竟逐渐变得有些……古怪起来,感觉似乎开始享受起来了。
“嗷……哦哦哦……呜嚯……嗷呜~”
那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享受与销魂意味的嚎叫声,让场馆外原本还群情激愤的众人们,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
“这……这叫声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噻?”一名弟子小声嘀咕道。
“嘘!别说话!仔细听!”旁边另一名年长一些的弟子连忙示意他闭嘴。
而不仅是柳老和宗主,就连场馆外其他那些围观的弟子与长老们,此刻也都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这些雄性噬铁兽,怎么叫得……怎么叫得这么的……销魂?
而相比于这些迟钝的人类修士。
那些对同类声音更为敏感的雌性阴阳噬铁兽们,反应则要更加明显得多。
当那些带着特殊韵律的、夹杂着痛苦与舒爽的雄性嚎叫声传入它们耳中时。
它们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似乎被点燃了一团奇异的火焰。
它们看着场中那些被吊在半空中、被藤条抽得浑身是伤、甚至有些还疼得眼泪汪汪、嗷嗷乱叫的雄性噬铁兽。
不知为何,就突然……看顺眼了不少!
甚至,它们那原本如同木头一般迟钝的情感中,竟破天荒地生出了几分……怜惜?
连带着,它们那圆滚滚的鼻孔中,喘出的气息,都肉眼可见地粗重了几分。
就这样,又持续了一小会儿。
当那些雌性阴阳噬铁兽眼中的理智逐渐消退,被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所取代时。
它们终于按捺不住,朝着各自区域内那几头刚刚被许夜放下来,此刻眼神迷离、屁股上还带着新鲜鞭痕的雄性阴阳噬铁兽,疯狂地扑了上去!
而许夜,此刻也恰到好处地撤去了所有的藤条、绳索,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场馆边缘。
那四头刚刚还疼得嗷嗷乱叫的雄性噬铁兽,此刻同样眼神迷离,全身毛发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当它们看到朝自己扑来的雌性时,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原始本能的感召,憨憨地迎了上去。
紧接着,便是四场不可描述的战斗场面,在场馆的四个区域中,同时上演。
场馆外,那些年纪稍长的师兄师姐们,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就伸手捂住了身旁那些年纪尚小、一脸好奇的小师弟、小师妹们的眼睛。
然后,他们自己却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
而此刻,刚才还怒气冲冲、恨不得冲进去把许夜大卸八块的柳老。
看着场馆内那四对正滚作一团、打得火热的阴阳噬铁兽,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他那张老脸上,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那副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只老年版的大熊猫,震惊到了极点。
他缓了好久,才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难以置信的干涩喃喃:
“老朽……老朽养了这些宝贝疙瘩,养了上百年……”
他看着那些一边欢快地低吼、一边进行着某种神圣繁衍仪式的噬铁兽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老朽还是第一次晓得……我根本就不了解这些小家伙……”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场馆边缘、一脸从容的许夜,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位许夜道友……到底是咋个知道这法子的?莫非……莫非是此道中的绝顶高手?”
而一旁的宗主邵泽清,此刻也是看得两眼发直。
如果说,只有其中一对阴阳噬铁兽出现了这种情况,那还可以解释为极个别的噬铁兽,爱好比较独特。
但现在,场馆中,整整四对阴阳噬铁兽,无论雌雄,全都表现出了相同的喜好!
那就只能说明一个让他都有些哭笑不得的事实——
这个种族,它天生就他娘的,骨子里就喜欢这种调调!
而在宗主身旁,宗主夫人看着面前那火热的场景,又看了看身旁一脸目瞪口呆的丈夫。
那美艳的红唇微微一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那双成熟妩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看着自家丈夫的侧脸,眼中泛起了一丝别样的春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