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邵泽清也早早到场,而在他身旁,还站着一位身姿曼妙、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那美妇人看上去约莫三十许岁的模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执法堂长老法袍,将那丰满而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与威严。
这位便是宗主夫人,同时也是阴阳宗执法堂的大长老,一位实力达到了五阶灵王境巅峰的存在。
许夜带着小狸,在一众目光的注视下走进了场馆。
他看着如此大的阵仗,又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有些古怪的笑意。
不过反正丢脸的又不是自己。
宗主邵泽清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解释道:
“许夜道友,莫怪贫道弄出这么大阵仗。实在是大家都好奇得很,想亲眼看看道友你的手段。
正好也让大家帮忙做个见证,若是道友真能成功,贫道也赖不掉账。”
许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行。不过我希望宗主等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先莫要急着阻止我,看到最后再说。”
说罢,他径直走向场馆中央,然后轻轻一挥手。
那些被他收起来的青紫灵藤条与捉妖绳,瞬间分为四份,朝着四个区域的八头阴阳噬铁兽飞去。
外面围观的人群,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满是好奇。
“这是要干啥子哦?拿绳子捆它们噻?”一个年轻的弟子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满脸不解地嘀咕道。
“硬是没见过这种搞法,拿捆妖绳做啥子?这些东西对噬铁兽又没啥子用的嘛。”
“就是,鬼扯得很。”
而站在邵泽清身旁的宗主夫人,也将那怀疑的目光投向自己丈夫,低声问道:
“老邵,这几个小家伙,真能有办法解决?”
邵泽清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场内一脸从容的许夜,心中也有些拿不准:
“不晓得,看看再说噻。希望是有办法,不然我这老脸可挂不住。”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许夜动手了。
他意念一动,那四根被附着了专门破坏阴阳之力能量的捉妖绳,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灵蛇般灵活地飞出。
然后在那些围观弟子们一脸懵逼的目光中,直接将那四头雄性阴阳噬铁兽,分别给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然后高高地吊在了场馆上方的横梁上!
“呜嗷?”
那四头被吊起来的雄性噬铁兽,也是一脸憨憨的迷茫,用那厚厚的熊掌扒拉了一下身上的绳子,有些不明所以。
然而,还不等它们反应过来。
许夜便再次操控着那四根同样被附着了特殊阴阳之力的青紫灵藤条,高高扬起!
然后,在那所有围观的阴阳宗弟子、执事、长老们那难以置信、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
狠狠地抽在了那四头雄性噬铁兽那肥硕浑圆的大屁股上!
“啪!!”
“嗷——!!!”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抽击声,伴随着一头雄性噬铁兽那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场馆!
那雄性噬铁兽,原本身上那层由精纯阴阳之力构筑而成的、几乎是免疫绝大多数物理与能量攻击的天然防护层。
在那根被小狸特殊处理过的藤条面前,竟然如同虚设!
那藤条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它的肉上,疼得它那圆滚滚的身子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起来,嗷嗷直叫!
“啪!啪!啪!”
紧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藤条抽击声响起,分别落在了另外三头雄性噬铁兽的身上。
一时间,整个场馆里,四头被吊在半空中的大熊猫一般圆滚滚的生物,都开始此起彼伏地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嚎叫。
这一幕,看呆了场馆外所有的人。
整个场馆外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下一个瞬间,人群如同炸了锅一般,彻底沸腾了!
“卧槽!!!”一个弟子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他他……他在干啥子哟?!他是在抽我们的噬铁兽?!”
“妈的!快住手噻!那可是我们阴阳宗的命根子!你个龟儿子莫要乱来!”
“夭寿啦!打噬铁兽啦!有人虐待宝贝啦!!”
一群心疼得肝儿都跟着颤的阴阳宗弟子,顿时就急了,一个个撸起袖子就要往场馆里冲。
那可是他们平日里当祖宗一样伺候着、生怕磕了碰了的阴阳噬铁兽啊!
这个外来者,竟然当着他们全宗上下这么多人的面,拿藤条抽它们?!还抽得这么狠?!
然而,他们才刚迈出脚步,一道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严的低喝声,便在他们耳边炸响:
“都莫乱动!沉住气点!”
宗主邵泽清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场馆内那看似在虐待噬铁兽的许夜。
他虽然也有些眼皮直跳,但毕竟是一宗之主,依旧强忍着心中的疑惑与心疼,阻止了身后的弟子们:
“这些小祖宗皮糙肉厚得很,那点力气,没那么容易受伤,先看看他想干啥子!莫要自乱了阵脚!”
而此时,场馆之中。
那四头被吊在半空中的雄性阴阳噬铁兽,被那附着着特殊阴阳破坏之力的藤条抽得嗷嗷惨叫,声音那叫一个凄厉,传遍了整个场馆内外。
然而,不知为何,这惨叫声落在那些原本懒洋洋、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雌性阴阳噬铁兽耳中,却仿佛带上了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它们那原本漫不经心、只顾着各自啃竹子的目光,竟然纷纷被那惨叫声吸引了过去。
四头雌性噬铁兽,如同约好了一般,挪动着它们那圆滚滚的肥硕身躯,朝着各自区域里那头被吊起来挨抽的雄性,好奇地围了过去。
许夜见状,嘴角微微一勾,继续进行下一步。
他一边操控着那青紫灵藤条,继续保持着一定频率抽打在雄性噬铁兽那肥硕的屁股上。
一边取出了那桶散发着冰火交织气息的极冰熔岩液。
他控制着那特制液体,化作一道道细小的水线,准确地滴落在了那些被抽得皮开肉绽、正在嗷嗷惨叫的雄性噬铁兽的伤口上!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