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星见她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转身从旁边那个古色古香的医疗箱底层,拿出一个深棕色的玻璃小瓶,拧开瓶盖。
“不过,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们不能干等着。我现在需要配合一种特制的跌打药油,对您的整条小腿筋络进行深度推拿和按摩,彻底把那些淤堵在血管里的残血揉散。”
方辰星一边解释,一边将药油瓶倾斜,倒了一些浓稠、散发着刺鼻但又带着某种奇异草本芳香的红色药油在自己的掌心。
“因为现在穴位处于开放状态,您的神经末梢会比平时敏感十倍以上。等一下我在推拿的时候,可能会产生非常强烈的感觉,甚至会有些疼,您无论如何要忍耐一下。”
说完,方辰星双手猛地合拢,用力地搓揉起来。直到掌心的药油在摩擦下产生了惊人的高温,他才俯下身,将那双宽大、且沾满了滑腻药油的手掌,轻柔地、大面积覆盖在了刘小丽左脚脚踝上方的小腿肚上。
“嘶!”
就在方辰星带着温度的掌心贴上她肌肤的那一瞬间,刘小丽浑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正如方辰星所说,因为银针打通了经络,她整条小腿的触觉神经已经被放大了无数倍。方辰星掌心的温度、药油那微微辛辣的刺痛感、以及男人手掌粗糙的纹理,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就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引爆了一颗颗微型的炸弹!
紧接着,方辰星的手指开始微微发力,顺着小腿的肌肉纹理,以极其专业但又充满力量感的方式,自下而上地开始深度推拿。
“嗯……唔!”
男人的手才刚刚动了不到三下,刘小丽就死死地咬住了牙关,但依然无法阻止那一丝甜腻、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脚脖子和小腿内侧本来就是极其敏感的地带,此刻在针灸和药油的双重加持下,每一次方辰星的大力揉捏、每一次滑腻药油带来的强烈摩擦,都会化作一股股如同过电般的奇异战栗,疯狂地冲刷着她的大脑皮层。
这不是纯粹的痛,这是一种混合着酸胀、灼热、甚至是某种让人难以启齿的舒爽与极致战栗的复杂感受。
刘小丽觉得自己的脸颊此刻一定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那原本试图放松的双腿,在这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死死地夹紧了。她的脚趾在空气中痛苦而又欢愉地蜷缩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急促。
她拼命地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试图用理智去对抗这种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融化掉的身体反应。
一分钟……两分钟……
这极其漫长的两分钟,对刘小丽来说,简直比刚才忍受剧痛和失禁还要折磨一万倍。这种不断在理智边缘疯狂试探的神经刺激,让她如同身处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好……好了吗?我……我受不了了……”
终于,在方辰星的大拇指狠狠地按压过她小腿肚正中央的承山穴时,刘小丽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几近疯狂的折磨。她颤抖着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喘与哀求,断断续续地发出了询问。
方辰星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奇怪地抬起头看着她。
因为全神贯注地在疏通经络,他并没有察觉到刘小丽语气中那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异样。他只看到她满脸通红、双腿死死夹紧的痛苦模样,误以为是自己疏通淤血的力道太大,弄疼了她。
“是不是刚才按到淤堵点,痛得受不了了?”方辰星眉头一皱,出于长痛不如短痛的医学判断,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为了尽快冲破那个淤堵点,猛地加快手中推拿的速度和力道!
“再忍十秒钟,马上就通了!”
那双沾满药油的大手,犹如两把燃烧的烙铁,以一种更加狂暴的频率在她敏感至极的小腿上疯狂摩擦、揉捏!
“不!”
在方辰星骤然加重力道的那一瞬,刘小丽绝望地瞪大眼睛,甚至连牙关都咬不住了,疯狂地摇着头。
就在下一秒,她整个身体像触电般极其剧烈地僵直了!她那白皙的脖颈高高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极其短促而尖锐的泣音。
紧接着,那股在体内疯狂积攒、叫嚣的电流,终于冲破了她的理智防线,犹如火山喷发般,带来了极致的生理释放。
短暂的僵直过后,刘小丽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被抽去了水分的烂泥,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涣散,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正不受控制地躺在云端,飘飘欲仙,却又坠入了羞耻的万丈深渊。
而此刻,方辰星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下手中的推拿,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她痉挛的双腿向上看去。然后,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刘小丽小腹下方那条已经被之前的失禁弄湿了一大片的真丝裙面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渗出一片颜色更深、范围更广的新水渍,甚至连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都在微微泛着水光。
空气再次陷入了比之前更加诡异的死寂。
方辰星那双手还悬停在半空中。作为一名精通人体的成年男性,他当然明白刚才在这短短两分钟里,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究竟发生了怎样令人面红耳赤的生理反应。
“咳……”
方辰星赶紧放开手,尴尬地偏过头,战术性地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与不好意思:“那什么……阿姨,您这身体的神经末梢……确实有些过于敏感了。”
听到这句话,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刘小丽,眼角再次滑下两行屈辱的清泪。她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任何力气去回答他。
她只感觉自己活了这大半辈子积累下来的尊严、骄傲、脸面,在这个宁静的傍晚,在这个舍伍德的湖边,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年轻男人,一层层、一件件地剥得干干净净,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