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文尼亚，卢布尔雅那。
夜幕刚刚降临，市中心一家豪华餐厅外，已经围了不少人。
纳克巴站在台阶旁，不时看向远处的街道。
他今天穿得很低调，可身材和脸庞实在太有辨识度，周围粉丝还是很快认出了他。
“那是纳克巴！”
“篮网的球员，他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布鲁斯要来卢布尔雅那，难道是真的？”
“布鲁斯也会来吗？”
人群的声音越来越大，几名年轻球迷干脆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纳克巴没有驱赶他们，只是抬手示意大家保持秩序。
“别挤，布鲁斯马上就到。”
这句话传出去以后，周围的粉丝更加激动。
他们早就听说李华来到斯洛文尼亚，并且准备前往科佩尔寻找年轻球员。
可谁也没有想到，世界第一中锋会出现在卢布尔雅那的豪华餐厅。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餐厅门口。
车门打开，李华从后排走了下来。
他刚刚露面，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呼。
“布鲁斯！”
“真的是他！”
“世界第一中锋来斯洛文尼亚了！”
“布鲁斯，看这里！”
大量手机同时举起，闪光灯接连亮起。
几名保镖迅速上前，挡在人群与李华之间，避免粉丝冲得太近。
可球迷们并没有后退，反而不断喊着李华的名字。
有人拿着篮球，有人拿着球衣，还有人抱着笔记本，想要得到一份签名。
“布鲁斯，能给我签名吗？”
“我从马里博尔赶过来的！”
“我看过你总决赛的一百零七分！”
“请和我合影！”
李华停下脚步，朝人群看了一眼。
纳克巴立刻走了过来：“人太多了，先进去吧。”
“给他们签几个名。”
“会耽误时间。”
“没关系。”
李华接过保镖递来的签字笔，走到人群前方。
第一名球迷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手里抱着一件篮网球衣。
他激动得手指发抖，递出球衣时差点没拿稳。
“名字。”
“马、马泰奥。”
李华在球衣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把球衣递了回去。
少年接过球衣，盯着上面的签名看了几秒，随后猛地抬头。
“布鲁斯，谢谢你！”
“好好学习，也好好打球。”
“我会的！”
第二名球迷是一名年轻女孩，她把篮球递到李华面前，声音紧张得有些发颤。
“可以写一句话吗？”
“想写什么？”
“写……永远夺冠。”
李华笑了一下，在篮球上签下名字，又补了一句。
女孩拿回篮球，低头看清那句话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写了永远夺冠！”
周围的人马上凑了过来。
“让我看看！”
“真的是布鲁斯亲笔！”
“别挤，先让我拍张照片！”
保镖连忙将人群隔开，纳克巴也向前一步。
“今天先到这里，布鲁斯还有安排。”
李华又给几名球迷签名，随后把笔交回保镖，朝人群挥了挥手。
“谢谢你们。”
简单的一句话，让现场再次响起欢呼。
“布鲁斯，我们支持你！”
“欢迎来到斯洛文尼亚！”
“希望你能找到最好的年轻球员！”
在球迷的喊声中，李华跟着纳克巴走进餐厅。
餐厅内部装修得十分奢华，墙壁上挂着当地艺术家的画作，餐桌之间隔着足够距离，既能保证用餐环境，也方便重要客人交谈。
纳克巴带着李华穿过大厅，来到最深处的一间包厢。
房门推开，德拉季奇和内斯特洛维奇已经在里面等候。
德拉季奇起身迎了过来，张开双臂与李华拥抱。
“布鲁斯，终于见到你了。”
“让你们久等了。”
“我们也刚到不久。”
内斯特洛维奇笑着说道：“准确来说，德拉季奇已经催了服务员三次。他担心你到了以后没有东西吃。”
德拉季奇瞪了他一眼：“我只是饿了。”
“你每次饿了，都会说是替别人担心。”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落座之后，服务员送上饮品和餐点。
德拉季奇看着李华：“你先说说，去科佩尔有没有收获？”
“看了几名年轻球员。”
“怎么样？”
“有一些天赋不错，但还没有达到让我立刻决定签下来的程度。”
纳克巴问道：“一个都没有？”
“不是一个都没有。”
李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只是年轻球员的天赋和最终能不能打出来，是两回事。”
内斯特洛维奇点了点头。
他已经退役多年，对欧洲篮球的培养体系十分了解。
“很多孩子在十六岁时看起来很有天赋，等到成年以后，身体、心态和训练态度都会发生变化。”
“所以你这次没有直接确定人选？”
“暂时没有。”
德拉季奇靠在椅背上：“电视选秀不是已经扩大到很多国家了吗？如果你继续做下去，应该能找到更多孩子。”
听到这句话，纳克巴和内斯特洛维奇都看了过来。
李华的百万训练营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投入资金非常大，也培养出了不少年轻球员。
可最近一段时间，训练营不再继续扩张，甚至连原本安排好的部分项目都暂停了。
外界对此有很多猜测。
有人认为李华的商业投资太多，已经没有精力继续经营训练营。
也有人认为训练营投入过高，短期内看不到足够回报。
德拉季奇没有直接提这些猜测，只是问道：“你是不是准备停掉训练营？”
“不是停掉。”
李华放下杯子：“我准备休整一年。”
“整整一年？”
“对。”
纳克巴皱眉：“为什么？”
“现在的电视选秀，效率并不高。”
李华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犹豫：“报名的人很多，镜头前表现得也很积极。“
”可真正挑选球员时，只能看到几分钟甚至几十秒的片段。”
“有人为了节目效果故意展示某一项能力，有人擅长面对镜头，却不愿意接受长期训练。”
“这种方式能够扩大影响力，却无法准确判断一个孩子的成长上限。”
德拉季奇点头：“你更想亲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