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顺位的新秀很难立刻获得大量机会。
比起追求一个没有确定性的核心，选择具备低位进攻和外线能力的球员，反而更符合球队需求。
工作人员递来确认表。
弗兰克拿起笔，在上面写下名字。
“篮网队在首轮第三十顺位选择，贾斯汀·哈珀。”
现场响起掌声。
镜头切到篮网管理层区域。
弗兰克放下笔，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这只是一次补充。
可助理教练还是问道：“接下来进入二轮，我们要优先考虑什么位置？”
弗兰克翻到下一份资料。
二轮新秀里，有一名内线球员吸引了他的注意。
格雷格·史密斯。
他没有华丽的外线技术，却具备低位进攻能力，也愿意拼抢篮板。
在篮网这样的球队里，替补内线不需要长时间持球，也不需要承担复杂的进攻任务。
只要能够卡位、抢篮板，在禁区完成简单终结，就有机会留在轮换阵容。
“格雷格·史密斯。”
弗兰克说道，“选他。”
助理教练看了一眼：“确定？”
“确定。”
工作人员再次递来选择表。
弗兰克将格雷格·史密斯的名字提交上去。
“篮网队选择格雷格·史密斯。”
选秀大会还在继续。
远在希腊的李华，也通过电视看到了篮网的选择。
当贾胡安·约翰逊被提前选走时，他只是稍微皱了皱眉。
可看到弗兰克选择贾斯汀·哈珀，又在二轮挑中格雷格·史密斯，李华明显有些意外。
弗兰克过去的选人思路非常明确。
他更加看重球员能否融入球队体系，是否愿意承担防守、跑动和无球任务。
贾斯汀·哈珀的能力或许不错，但首轮末尾仍然有其他选择。
至于格雷格·史密斯，更像是一个需要慢慢培养的内线。
篮网刚刚四比零横扫湖人，阵容已经站在联盟最顶端。
弗兰克却没有停下补强。
哪怕只是首轮末尾和二轮选秀，他仍然在为未来做准备。
李华拿起手机，拨通弗兰克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布鲁斯。”
弗兰克的声音里带着选秀大会后的疲惫，“你已经看到了？”
“看到了。”
李华说道，“贾胡安·约翰逊被选走以后，你选择了贾斯汀·哈珀。”
“他适合我们。”
“格雷格·史密斯呢？”
“低位和篮板不错。”
弗兰克说道，“新秀合同成本不高，留在队里慢慢培养。”
李华笑了笑：“你对他们有信心？”
“我对球队体系有信心。”
弗兰克回答得很直接，“只要他们愿意防守，愿意学习，就有机会留下。”
李华看着电视屏幕上不断变化的选秀名单，没有再追问。
篮网已经拥有最强核心。
剩下的工作，就是让球队保持竞争力，继续补充合适的年轻球员。
可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是姚明。
李华接通电话：“姚哥。”
“选秀看完了吗？”
“刚看完。”
“骑士选了欧文，篮网选了哈珀和格雷格·史密斯。”
姚明说道，“你们又在为未来准备。”
“球队必须一直补强。”
“那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关注另一件事？”
李华听出了姚明语气里的不对：“劳资谈判？”
“对。”
姚明停顿片刻，“双方谈判已经陷入僵局。”
老板和球员工会之间的矛盾，从全明星赛后便不断升级。
联盟希望重新分配收入，降低球队经营成本，同时限制合同金额和奢侈税压力。
球员则认为，联盟整体收入依旧在增长，不能因为部分球队经营困难，就让所有球员承担损失。
顶级球员不愿意降低收入，中产球员担心合同缩水。
底薪球员更害怕失去比赛和工资。
球员工会内部始终无法形成完全一致的意见，联盟老板之间同样存在分歧。
可无论哪一方，态度都比之前更加坚决。
姚明说道：“五月二十七日，球员工会已经正式起诉联盟。”
李华皱起眉头：“起诉？”
“他们认为联盟的部分做法违反了现有协议，也试图通过法律途径阻止老板单方面改变规则。”
“联盟怎么回应？”
“斯特恩坚持认为，现有劳资协议已经无法继续。”
姚明说道，“双方已经谈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没有结果。”
李华靠在沙发上：“球员准备妥协吗？”
“至少现在不愿意。”
姚明叹了口气，“老板提出的条件，已经触及很多球员的底线。”
电话两边沉默了几秒。
李华当然不缺工资。
Groupon、特斯拉和其他投资让他拥有巨额财富，哪怕NbA停摆，他也不会因为没有比赛薪水而影响生活。
可篮网还有很多普通球员。
华莱士、麦克戴斯这些老将拥有过去积累的财富，年轻球员却未必能够承受长时间停赛。
他们需要工资，需要比赛，需要一份能够维持职业生涯的合同。
李华问道：“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
“六月三十日。”
姚明回答，“今天就是最后一轮谈判。”
电话挂断后，李华继续看着新闻直播。
镜头前，斯特恩和联盟代表坐在谈判桌一侧。
球员工会代表则坐在另一侧。
双方进行了数小时谈判，最终仍然没有达成共识。
记者不断更新消息。
“联盟与球员工会谈判破裂。”
“双方未能就收入分配和合同限制达成一致。”
“新赛季能否正常开始，存在巨大疑问。”
篮网球员群里很快出现了大量消息。
詹姆斯：“谈判真的失败了？”
霍勒迪：“看起来是。”
格林：“那接下来怎么办？”
科沃尔：“训练还会继续吗？”
没人能够回答。
当天晚上，斯特恩召开新闻发布会。
全美媒体全部赶到现场。
斯特恩走到发布台前，神情严肃。
“联盟与球员工会在今天进行了最后一轮谈判。”
“很遗憾，双方依旧没有达成共识。”
现场记者屏住呼吸。
斯特恩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NbA正式进入停摆。”
“自由球员市场暂停，夏季联赛暂停，所有休赛期运营暂停。”
话音落下，整个联盟陷入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