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价上涨时，股份还是那些股份。”
李华拿起桌上的水：“现在下跌，股份同样没有减少。”
“只要特斯拉继续发展，短期波动没有意义。”
“那几亿美元呢？”
“还在市场里。”
李华语气平静：“以后涨回来就行。”
姚明看着屏幕里的李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亿美元账面损失，换成其他人，恐怕已经连续几天睡不着觉。
李华却像是在谈一场普通比赛。
更重要的是，哪怕特斯拉真的失败，他在其他项目上的收益依旧足够惊人。
Groupon一笔投资，就已经覆盖过去几年的大部分投资损失。
“行，我不拿这个刺激你了。”
姚明换了一个话题：“国内最近也出来不少类似Groupon的网站。”
李华放下水杯：“国内也有团购网站了？”
“有，而且很多。”
姚明掰着手指数道：“满座网、美团、窝窝团、拉手网，还有一堆我记不住名字的。”
“现在到处都在说团购。”
“餐馆、电影票、美容店，只要凑够人数，就能拿到低价。”
李华身体向前坐了一些：“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刚开始没多久。”
姚明说道：“谁能做起来，现在还看不出来。”
“不过开网站的人很多，广告也越来越多。”
“有些人直接照着Groupon的模式做。”
李华没有马上接话。
Groupon能够在美国快速扩张，核心并不复杂。
平台先集中大量消费者，再拿这批消费者和商家谈折扣。
商家获得客流，用户拿到低价，平台从交易中抽成。
这个模式不需要工厂，也不需要自己生产商品。
真正需要解决的，是用户规模、商家资源和城市扩张速度。
国内人口更多，城市更加密集，餐饮和本地服务市场同样庞大。
只要移动支付和网络使用继续普及，团购完全可能在国内落地。
更关键的是，现在一大批网站刚刚出现。
整个赛道还没有真正的领先者。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姚明看着他：“又在想什么？”
“投资。”
“投这些团购网站？”
“可以看看。”
李华回答得很快：“不用一次投入太多，先找几家模式清楚、团队靠谱的平台。”
姚明皱起眉头：“现在这么多团购网站，你能判断哪一家最后成功？”
“不能。”
“那怎么投？”
“少量分散。”
李华靠回沙发：“天使投资不需要每个项目都成功。”
“一家公司投入几十万或者一两百万美元，失败了，损失有限。”
“只要有一家真正做大，回报就可能覆盖其他所有损失。”
姚明听明白了。
李华不是准备拿出大笔资金押中一家，而是想提前进入这个赛道。
团购网站现在估值都不高。
用少量资金便有机会换取可观股份。
十个项目里，就算九个失败，只要剩下的一个成长为大型平台，投资回报依旧可能高得吓人。
“你这几年已经投了多少家公司？”
“不少。”
“失败的呢？”
“也不少。”
“你还敢继续投？”
“为什么不敢？”
李华说道：“Zynga和Groupon已经证明，只要选对一个项目，回报就可能超过打球收入。”
Zynga成立时间并不长，依靠社交游戏迅速扩张。
Groupon的估值增长更加夸张。
李华早期投入的资金，与现在持有股份的价值相比，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
这两次成功，让他更加看好天使投资。
投入不大，风险可以控制，回报上限却极高。
更何况，他拥有其他投资人没有的优势。
很多现在还不起眼的公司，几年后就可能成长为真正的行业巨头。
国内团购赛道刚刚启动，正是提前布局的最好时间。
“把你知道的网站整理一下。”
李华说道：“创始团队、融资情况、主要城市和用户规模，全都发给我。”
姚明立刻摆手：“我只是听说过，哪知道这么多？”
“找人查。”
“你自己怎么不查？”
“我最近没时间。”
姚明瞪着屏幕：“所以我有时间？”
“你刚才还有时间拿《洛杉矶时报》调侃我。”
“那是两回事。”
“查资料也用不了多久。”
姚明无奈地点了点头：“行，我帮你问问。”
“不过提前说好，你要是真投出一家几十亿美元的公司，别忘了是我提醒你的。”
“可以给你发奖金。”
“多少？”
“看心情。”
姚明正准备继续争取，李华已经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我先发一份程序给你。”
“什么程序？”
“打开就知道。”
很快，姚明那边收到提示。
一个没有任何说明的程序文件出现在聊天窗口里。
姚明盯着文件名，迟迟没有点击。
李华等了几秒：“怎么不打开？”
“你先说这里面是什么。”
“打开。”
“我不。”
姚明的警惕心瞬间提了起来：“上次你也让我直接打开文件，结果电脑差点出问题。”
“这次没问题。”
“你每次都这么说。”
姚明把鼠标移开：“是不是恶意程序？”
“不是。”
“那你解释一下。”
“解释了就没意思了。”
姚明听到这句话，更不可能点击。
他盯着屏幕里的李华：“你先自己运行一遍。”
“文件是给你的。”
“那我更不能开。”
……
时间很快来到篮网季前训练营。
训练馆里，多张新面孔第一次穿上篮网训练服。
球队休赛期完成调整，大名单却还没有最终确定。
训练营里的每一堂训练，都会影响最后的人员选择。
弗兰克吹响哨子后，所有人立刻开始分组对抗。
詹姆斯从后场接球，一路加速冲向前场。
他顶开防守球员，来到禁区完成上篮，随后马上回防。
下一回合，他又主动换防到内线，卡住位置抢下篮板。
相比之下，李华依旧保持着熟悉的训练方式。
该跑战术时跑战术，该完成的训练一个不少，可一旦进入普通对抗，他便很少主动增加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