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站在场边，牙关咬紧。
他刚把防守漏洞补上一点，波波维奇马上又在另一边撕开口子。
接下来的几分钟，马刺的进攻变化更多。
帕克和邓肯挡拆，吉诺比利和邦纳挡拆。
杜兰特从弱侧兜出，邦纳站在弧顶拉开空间。
邓肯不只低位打，还不断上提做轴。
篮网防线被拉得来回跑。
格林刚去夹杜兰特，邦纳就在外线得到空位。
李华刚往邓肯方向补，吉诺比利就从另一侧切进篮下。
帕克一次突破抛投命中，杜兰特一次中距离，邓肯一次低位擦板，邦纳还在底角投进一记三分。
篮网这边也没有崩。
李华继续分球，卡特和米勒各进一球，格林也靠空切拿到两分。
可分差始终咬着。
第三节最后一攻，李华被三人包夹，他把球传给大卫·李。
大卫·李空位中投弹框而出，邓肯保护下篮板。
帕克压时间，最后四秒突然启动，借邓肯掩护冲到罚球线，抛投出手。
唰。
第三节结束，篮网80比83落后马刺三分。
伊佐德中心的声音乱成一团，很多球迷都想不明白。
明明马刺一直放空篮网角色球员，李华已经送出一堆助攻，篮网有那么多空位。
可比分牌上，领先的还是马刺。
卡特走回替补席，喘着气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格林也皱着眉：“他们都这么夹布鲁斯了，我们还落后？”
米勒摇头：“他们每回合都在进。”
基德坐下后拿毛巾擦汗，声音很沉：“我们防不住他们的跑位。”
弗兰克没有骂人，他拿着战术板，手指敲了两下：“外线投篮不够。”
所有人看向他。
弗兰克说道：“他们敢放，是因为他们相信我们不可能每个空位都投进。”
“所以第四节，不能只站在外面等球，冲篮筐。”
他看向格林、卡特、米勒：“接到球，能投就投，不能投就杀进去。”
“让他们防守收缩，让他们犯规。”
暂停时间快结束时，巴瑞斯忽然开口：“劳伦斯，还有一个办法。”
弗兰克转头：“说。”
巴瑞斯指着战术板上的李华位置：“马刺包夹布鲁斯之后，会立刻散开回防空位。”
“但他们散开的时候，有时间差。”
“如果我们的空位进攻被挡住，不要勉强出手。”
“把球回传给布鲁斯。”
替补席一下安静。
巴瑞斯继续说道：“他们夹上来的时候最狠，可球传出去后，三个人都要散。”
“那一秒，布鲁斯反而可能没人管。”
“只要回传够快，他能抓住那一下出手。”
弗兰克眼睛亮了一下。
基德立刻点头：“可以。”
卡特也说道：“也就是说，不是拿到空位就一定终结。”
格林接话：“攻不进去，再找布鲁斯。”
李华抬头看向巴瑞斯，点了一下头。
弗兰克立刻拍板：“就这么打。”
第四节开始不久，马刺仍旧领先。
篮网叫出暂停后，重新上场。
基德带球过半场，李华提到高位接球。
马刺三人包夹立刻压来。
李华没有停球，直接分给左侧的格林。
格林接球后没有站着投，他一步杀向篮下。
杜兰特回追，邓肯也从中路横移过来。
格林被两个人堵住，强行上篮的角度已经没了。
换成之前，他可能会勉强抛一个。
这次他没有，他在空中把球往外一甩。
李华！
刚才扑向格林的帕克已经回不去，杜兰特也被带到篮下，邓肯更站在油漆区中间。
李华站在罚球线右侧，面前空得离谱。
篮球回到他手里，全场像停了一拍。
李华接球，起跳，出手。
唰。
中投稳稳命中。
伊佐德中心瞬间炸了。
“布鲁斯！”
“mVp！”
篮网替补席全都蹦了起来。
纳克巴扯着嗓子大喊：“就是这样！回传！回传！”
卡特狠狠挥拳：“他们散开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波波维奇，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盯着李华的位置，脸色第一次变了。
那不是普通空位，那是马刺整套包夹散开后的真空区。
他算了李华的传球，算了篮网角色球员的命中率，算了每个回合的时间。
可他没想到，篮网会把空位进攻变成二次回传。
波波维奇转头冲场上喊：“收回来！别让他接回传！”
马刺回到进攻端。
吉诺比利持球，借邓肯掩护往中路走，李华往里收了一步。
吉诺比利没有上，他手腕一抖，把球分到弧顶。
邦纳站在那里，大卫·李慢了半拍。
邦纳接球，三分出手。
唰。
马刺又领先四分。
波波维奇拍了拍手：“稳住！”
可篮网的进攻选择已经不一样了。
下一回合，李华被包夹后传给卡特。
卡特突破吸引邓肯，回传李华，李华接球后三分线内一步拔起。
唰。
再下一回合，李华传给米勒，米勒假投真突，芬利不在场，吉诺比利补过去，米勒立刻把球送回。
李华罚球线接球，杜兰特扑得很急。
李华一个投篮假动作，把杜兰特点起来，往旁边运一步，中投命中。
分差只剩两分。
马刺球员的脸色开始变了，他们最怕的事情来了。
包夹李华，球传出去，篮网其他人先冲击。
他们一收，球又回到李华手里。
这一下，马刺的包夹阵型反而乱了。
杜兰特连续跑了两个回合，呼吸明显急了。
邓肯站在篮下，手撑了一下膝盖，很快又直起身。
李华看见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这些细节全记在心里。
第四节还剩五分多钟，杜兰特在左侧中距离接球。
格林贴得很紧，杜兰特强行拔起。
哐！
短了。
李华卡住邓肯，把篮板拿下。
篮网推进，李华高位被夹，分给格林。
格林这次没有投，冲到篮下吸引防守后回传。
李华接球，抬手，杜兰特又扑出来，可脚步已经慢了一点。
唰。
比分追平，伊佐德中心彻底沸腾。
波波维奇立刻叫暂停。
哨声响起。
马刺球员走回替补席。
杜兰特坐下后，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波波维奇看了他一眼：“凯文，休一口气。”
杜兰特抬头：“我还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