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始。
纳克巴不服气，选了湖人，李华用篮网。
第一个回合，游戏里的基德把球吊进低位。
虚拟李华一靠，拜纳姆直接退了两步。
转身，暴扣。
轰！
纳克巴瞪着屏幕：“你看！这不是篮球游戏，这是恐怖片！”
第二回合，纳克巴操控科比三分命中。
他刚喊了一声“漂亮”，李华这边又把球给到低位。
虚拟李华接球后被两个人包夹。
纳克巴得意道：“这下没了吧？”
下一秒，游戏里的李华直接从两人中间挤过去，隔着加索尔扣篮得手。
纳克巴把手柄往腿上一拍：“这就是bUG！”
卡特笑得直拍床：“现实里也差不多。”
李华看着屏幕，也有点想笑，游戏里的自己太夸张了。
力量顶级，扣篮顶级，篮板顶级，低位脚步还被做得很细，甚至连翻身跳投命中率都高得吓人。
纳克巴连续被打了几个回合，终于忍不住暂停：“不打了，没意思。”
“输了就说没意思？”卡特嘲笑。
纳克巴指着李华：“你用他当然没意思！我现在算明白了，EA不是做游戏，他们是在提前告诉玩家，遇到布鲁斯就赶紧包夹。”
李华放下手柄：“晚上走。”
纳克巴立刻起身：“等我换衣服，我不能穿这样去见勒布朗。”
……
夜里，克利夫兰一家私人酒吧。
詹姆斯提前到了。
他穿着休闲外套，身边坐着几个朋友，还有几个圈内熟人。
没有太多记者，没有摄像机，只有音乐和酒杯碰撞声。
李华带着纳克巴走进去时，酒吧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詹姆斯站起身，主动迎上来：“布鲁斯。”
两人拥抱了一下。
詹姆斯看向纳克巴：“欢迎。”
纳克巴有点紧张：“勒布朗，见到你很高兴。”
詹姆斯笑了笑：“放松点，今晚不是比赛。”
纳克巴立刻点头：“那我能多吃点吗？”
周围人一愣，随后都笑了。
李华看了他一眼，纳克巴摊手：“你让我缓和气氛的。”
詹姆斯笑得更大声：“没问题，今晚管够。”
晚宴气氛比李华预想得轻松。
詹姆斯没有一上来就谈交易，也没有问篮网为什么拒绝。
他聊训练，聊客场，聊科比那场72分。
“那场我看完了。”
詹姆斯举着杯子说道，“科比拿60分都赢不了，你知道这有多疯狂吗？”
纳克巴插嘴：“我当时在替补席，感觉自己在看电影。”
詹姆斯看向李华：“你现在每场都像在告诉联盟，低位时代还没死。”
李华说道：“只是球队把球给我。”
“别谦虚。”詹姆斯摇头，“能把球放进去的人才有资格拿球。”
酒过几巡，詹姆斯端起杯子，忽然站了起来。
周围声音慢慢低下去。
他看着李华，语气很认真：“明天，别收着。”
李华抬头。
詹姆斯继续说道：“外面那些传闻，记者的问题，管理层的事，先都放一边。”
“我想看看你全力打是什么样，我也会全力打。”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我们真能站在同一边，我希望那是两个最强的人联手，而不是谁迁就谁。”
这话一出，桌边几个人都安静了。
纳克巴端着杯子，连呼吸都放轻。
詹姆斯没有回避：“明天打爆我们，或者让我打爆你。”
李华看着他，点头：“好。”
詹姆斯举杯：“那就球场见。”
众人跟着举杯。
纳克巴小声对李华说：“兄弟，这顿饭压力比比赛还大。”
李华没回，只是把杯子放到唇边。
……
聚会散场时，已经接近午夜。
李华走出酒吧时，脚步有些晃。
纳克巴赶紧扶住他：“你没事吧？”
李华摆摆手：“没事。”
詹姆斯朋友们把他们送回酒店。
电梯门合上后，李华靠在墙上，原本有些发沉的眼神一下恢复清醒。
纳克巴直接傻了：“你装的？”
李华站直身体：“不装，他们还要劝。”
“你刚才那样子，我以为你真喝多了。”
“从小练的。”
李华说道，“家里逢年过节，大人喝酒，小孩也会被夹两口。”
纳克巴张大嘴：“你们那边真硬。”
电梯里还有两个詹姆斯的朋友，其中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低声打电话。
“克利夫兰这边现在房价被砍得厉害，银行收紧，很多人撑不住。”
“去年还抢不到的公寓楼，现在现金买能压到七折，甚至更低。”
“再等几个月，可能还有一批抵押房出来。”
李华听到这里，眼皮动了一下。
他没有插话，只是把这几句记下来。
电梯到楼层。
纳克巴跟着他往外走，小声问：“你刚才听什么呢？”
“房子。”
“你要买房？”
“可能。”
“在克利夫兰？”
“不一定。”李华说道，“先问乔治。”
纳克巴摸了摸后脑勺：“你们有钱人的世界，我真不懂。”
李华说道：“不是有钱，是机会。”
第二天，速贷球馆。
篮网大巴抵达时，外面已经挤满骑士球迷。
他们举着牌子，有骂詹姆斯的，也有骂李华的。
“勒布朗，别背叛克利夫兰！”
“布鲁斯滚回新泽西！”
“别想偷走我们的国王！”
篮网球员下车时，嘘声扑面而来。
卡特皱眉：“他们连你也嘘？”
纳克巴说道：“他们觉得布鲁斯抢人。”
李华背着包，没理会。
可真正进场后，嘘声更大。
詹姆斯热身出场时，主场球迷居然也开始嘘。
这在克利夫兰很少见。
过去他们把詹姆斯当救世主，现在转会风波闹大，骑士老板公开放狠话，球迷心态也裂了。
有人还爱他，有人已经开始恨他。
詹姆斯走到技术台附近，习惯性想拿镁粉。
可那里空空荡荡，平时赛前给他准备的镁粉盒，不见了。
詹姆斯动作停住。
附近几个工作人员低头装忙，没人解释。
看台上有球迷发现这一幕，立刻发出怪叫。
“没粉了，国王！”
“你不是要走吗？还撒什么粉！”
“去新泽西撒吧！”
骑士管理层这个小动作，所有人都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