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塞替补席看得一片沉默。
“这家伙怎么还不累？”
“包夹都夹不死。”
“他太重了，顶不动。”
第四节最后五分钟，篮网只领先2分。
活塞又一次双人包夹李华。
李华接球后先往后一靠，拉希德被撞退半步，麦克戴斯立刻伸手夹上。
李华没有传。
他把球举起，等两个人重心都往上提，突然下球一步，肩膀从夹缝里挤过去。
砰！
两人同时撞上来。
李华身体晃了一下，还是把球托向篮筐。
嘟！
哨响。
球也进。
二加一。
全场炸开。
卡特冲上来大喊：“就是这样！”
德也握拳：“打穿他们！”
李华站上罚球线，稳稳命中。
随后两个回合，他又抢下关键防守篮板，低位强打得手。
终场前，活塞最后一次追分失败。
篮网以8分险胜。
技术统计打出来，李华43分17篮板。
弗兰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真是硬啃。”
李华喘着气：“赢了就行。”
……
返程大巴上，球员们都很累。
卡特靠着座椅，戴着耳机，嘴角却带着笑。
基德闭目养神。
大卫·李抱着冰袋敷膝盖。
李华坐在靠窗位置，看着外面一排排路灯往后退。
赢球的感觉很好，阵容没有被拆，也很好。
可他心里还是冒出一个麻烦。
后面总要面对詹姆斯。
骑士和篮网的比赛越来越近，詹姆斯肯定知道真相，至少会猜到真相。
到时候两人站在球场上，赛前握手，镜头怼脸，记者堵门。
那场面肯定尴尬。
李华想到这里，眉头皱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又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拒绝詹姆斯的公开压力，范斯奇已经替他扛了。
外界现在骂的也是篮网管理层自大，不识货，甚至有人骂范斯奇疯了。
没人能拿出证据说是李华叫停交易。
这就够了。
李华靠回座椅，闭上眼，心态很快平复。
第二天早上，篮网下榻酒店餐厅。
纳克巴端着盘子坐到李华对面，盘子里堆着鸡蛋、培根、面包，还有一大杯橙汁。
“兄弟，你吃这么少？”纳克巴看着李华面前的燕麦和鸡胸肉，摇了摇头，“你昨晚刚打完活塞，这点东西够谁吃？”
李华把一张信封推过去：“你的。”
纳克巴一愣：“什么？”
“客场餐补。”
纳克巴低头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沓现金。
他马上把信封推回来：“不行，这个我不能拿。”
李华继续吃饭：“我用不上。”
“你用不上也不能给我。”纳克巴声音压低，“球队发给你的。”
李华抬头看他：“你家里不是还要寄钱？”
纳克巴动作停住，他的工资不高，在NbA也只是底层合同。
外人看球员都像百万富翁，可真正扣掉税、经纪人费用、租房、训练开销，再加上家里一堆账单，剩下的钱并不夸张。
纳克巴沉默几秒，苦笑道：“我妈最近身体不好，我弟还要上学。”
“所以拿着。”
李华说道，“我有阿迪合同，不差这点。”
纳克巴看着他，喉咙动了动：“布鲁斯，这不是小钱。”
“对你是。”
李华说，“对我不是。”
纳克巴低头捏着信封，半天没说话。
旁边几个篮网球员看见这一幕，也没开玩笑。
卡特端着咖啡路过，拍了拍纳克巴肩膀：“拿着吧，布鲁斯现在可是阿迪亲儿子。”
纳克巴吸了口气，把信封收进包里：“兄弟，我记住了。”
李华点点头：“把早餐吃完。”
纳克巴立刻抬头：“那我再拿一盘？”
卡特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你小子进入状态真快。”
李华手机这时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詹姆斯发来的短信。
【今晚有空吗？克利夫兰有个私人酒吧聚会，几个人吃个饭，聊聊天。】
李华看着屏幕，停了两秒。
卡特凑过来：“谁？”
“勒布朗。”
餐桌边几个人一下安静。
纳克巴瞪大眼：“他约你？”
李华把短信给他看。
卡特笑了：“这时候约你？外面都快把你们写成宫斗了。”
基德坐在旁边，淡淡道：“去也正常，私交是私交，交易是交易。”
李华皱眉，他和詹姆斯关系是不错，但现在这个时间点，两个人单独吃饭，难免尴尬。
纳克巴看出他的表情，马上说道：“你要是不想去，就别去。”
李华抬头看他：“你晚上跟我一起。”
纳克巴嘴里的橙汁差点喷出来：“我？”
“嗯。”
“勒布朗邀请你，又没邀请我。”
“我带人。”李华说道，“你负责缓和气氛。”
纳克巴指着自己：“我缓和什么？我看见勒布朗可能连话都说不利索。”
卡特在旁边笑疯：“那更好，场面肯定不会冷。”
纳克巴还想拒绝，李华已经回复短信：【可以，我带个队友。】
几秒后，詹姆斯回了：【没问题。】
纳克巴看着李华：“你这是强行把我卖了。”
李华把最后一口燕麦吃完：“晚上多吃点。”
“那行。”
纳克巴立刻改口，“私人酒吧的饭，应该比酒店好。”
……
下午训练结束后，距离晚宴还有几个小时。
纳克巴抱着游戏手柄，盘腿坐在酒店房间地毯上，电视里是《NbA08》。
“布鲁斯，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离谱吗？”
纳克巴一边选队一边吐槽，“EA把你做成怪物了。”
李华坐在沙发上：“多少？”
纳克巴把画面切到篮网名单，李华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
能力值：96。
纳克巴直接指着电视：“看见了吗？96！跟科比一个档！”
“不是说之前没这么高？”李华问。
“之前没这么高。”
纳克巴说道，“你开赛前还是89，后来你一场一场爆，他们官方被骂疯了。”
他学着网上球迷的语气：“‘你们懂不懂球？一个能把霍华德、奥尼尔、奥登全打爆的人，怎么才89？’”
卡特靠在床边笑：“我听说EA连封面都改了。”
纳克巴点头：“没错，本来封面人选早定了，结果你人气爆炸，他们临时宣布特别版封面用你。”
李华挑眉：“特别版？”
“对，亚洲版、全球典藏版，都拿你当卖点。”
纳克巴说道，“你现在不只是球员，你是印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