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记者彻底傻了。
他们本来以为奥尼尔会嘴硬，会说自己状态不好，会说年轻人还得学，甚至会拿冠军数量压李华。
可他没有。
他先骂了记者，又承认自己老了，最后直接把李华捧到了联盟未来统治者的位置。
这比任何吹捧都更炸。
因为说这话的人，是奥尼尔，是曾经那个真正让联盟内线绝望的大鲨鱼。
另一边，篮网发布会也很热闹。
弗兰克先夸了球队，夸了李华，也提到了奥尼尔。
“沙克依旧是历史级球员。”
“今晚布鲁斯打得很好，但我们尊重沙克。”
话音刚落，就有记者把奥尼尔刚才的话转述给了他。
弗兰克直接愣住。
卡特坐在旁边，嘴巴张了张：“他真这么说？”
记者点头。
基德也笑了：“这评价很重。”
李华坐在中间，听完后沉默了几秒。
记者立刻追问：“布鲁斯，沙克说你可能会比他更强，还说迫不及待想看你支配联盟，你怎么看？”
李华看着话筒，语气很平：“他说得太早。”
记者们一愣。
李华继续道：“我还没拿冠军。”
“还没在季后赛证明，也还没有连续很多年让联盟改变防守。”
“沙克已经做到过这些，我现在只是赢了一场常规赛。”
卡特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回答太稳了。
记者又问：“那你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李华抬起头：“能。”
短短一个字，发布厅里所有人都精神了。
李华补了一句：“但不是靠说。”
“靠打。”
……
战胜热火之后，篮网没有太多休息时间。
他们马上开启四连客。
第一站，犹他。
盐湖城高原，背靠背舟车劳顿，篮网全队从热身开始就能看出腿沉。
卡特投篮短。
基德传球也少见地出现两次偏差。
弗兰克站在场边，脸色越来越难看：“都醒醒！这不是训练！”
可爵士可不会等他们醒。
德隆·威廉姆斯开局就把节奏提得很狠。
他第一回合借布泽尔掩护，直接杀进篮下，顶着布恩上篮得手。
下一回合，他又用身体压住基德，突破到罚球线，突然分球。
奥库弧顶三分。
唰。
爵士主场立刻爆出欢呼。
“防出去！”
弗兰克冲布恩大喊：“别站在油漆区发呆！”
可问题不是一句喊话能解决的。
奥库能投，布泽尔也能投。
两个人一个拉到弧顶，一个站到肘区附近。
篮网内线一旦收缩，爵士外线就是空位。
篮网内线一旦扑出去，德隆就往里杀。
第一节打到一半，篮网已经落后两位数。
卡特皱着眉走到李华身边：“今晚不对劲。”
李华看了记分牌一眼：“那就简单点。”
“怎么简单？”
“给我。”
基德听见这话，马上点头。
下一回合，李华左侧低位接球。
奥库顶在他身后，布泽尔从弱侧收缩。
爵士主场球迷大喊：“夹他！”
李华没有等包夹完全合上。
他接球后背身一靠，奥库退半步。
李华立刻转身。
布泽尔伸手封堵，李华在空中硬扛一下，右手勾手。
唰。
球进。
回过头，德隆突破抛投得手。
李华再来。
这次奥库提前顶住中路，李华直接底线转身，双手暴扣。
轰！
爵士主场声音一顿。
可爵士进攻太稳。
德隆第三次突破，吸引李华补防后，分给外线基里连科。
基里连科再转奥库。
三分再中。
篮网防线彻底被爵士的空间拉开。
弗兰克叫暂停时，脸色铁青：“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卡特喘着气：“让布鲁斯打？”
弗兰克看向李华：“能撑住吗？”
李华拿起毛巾擦汗：“能。”
第二节开始，李华几乎接管比赛。
低位强吃奥库。
面对布泽尔换防，直接撞开上篮。
爵士提前夹击，他转身前把球分给卡特。
卡特三分不中。
李华冲进篮下，隔着奥库抢下前场篮板，二次起跳补扣。
轰！
爵士替补席有人直接站了起来。
“他怎么还能跳？”
“刚落地又起来了！”
德隆也皱起眉。
他在进攻端已经把篮网防线拆得够狠，可回头一看，分差就是拉不开。
因为李华一直在得分。
第三节，爵士把防守强度再提一档。
奥库正面顶，布泽尔侧面夹，基里连科随时协防。
可李华越打越狠。
一次低位转身后仰命中。
一次篮下顶着三人造成犯规。
一次接基德吊传，空中单手抓球，直接把球砸进篮筐。
爵士球迷从欢呼变成嘘声，再从嘘声变成沉默。
第四节最后两分钟，篮网还落后1分。
德隆持球突破，急停中投命中。
爵士领先3分。
弗兰克叫暂停。
卡特坐下后喘得厉害：“今晚真难。”
基德看向李华：“还能打吗？”
李华点头：“最后两个回合，给我。”
暂停回来。
基德把球吊进低位。
奥库刚顶上，布泽尔立刻夹。
李华没有停球，背身一靠，突然往中路转。
两个人同时扑来。
李华却在合围前把球举起，身体后仰，翻身跳投。
篮球从奥库指尖上方飞过。
唰。
只差1分。
爵士进攻，德隆杀进内线，面对李华补防强行上篮。
啪！
李华一巴掌把球按在篮板上。
基德捡到球，立刻推前场。
卡特右侧接球，佯装突破，吸引防守后把球回给李华。
李华罚球线附近接球，奥库扑出来。
李华没有犹豫，直接一步过掉，冲进篮下。
布泽尔补防。
砰！
两人空中对抗。
李华双手抓球，硬生生把球砸进篮筐。
嘟！
哨响。
二加一。
爵士主场一片死寂。
李华站上罚球线。
拍球。
出手。
唰。
篮网反超2分。
最后一攻，德隆突破分给奥库，奥库三分偏出。
篮板被李华抓下。
终场哨响。
篮网以3分险胜爵士。
技术统计打出来时，连客场解说都沉默了。
李华29投21中，狂砍49分。
卡特走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肩膀：“你今晚真是怪物。”
基德也摇头：“没有你，这场早没了。”
李华低头喘了两口气：“赢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