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华德像没听见。
他又一次往篮下挤，手举得很高。
“给我！”
特科格鲁皱眉：“德怀特，我们需要跑位。”
霍华德咬着牙：“我能打他！”
尼尔森没有传，他把球给了刘易斯。
刘易斯外线接球，面对布恩，三分出手。
哐。
不中。
篮板弹出来，霍华德冲进去想补扣。
李华提前卡住他的位置，屁股往后一顶，霍华德冲势被挡住。
篮板被李华单手抓下。
霍华德伸手想掏。
李华把球举高，直接交给基德。
基德推进到前场，魔术外线立刻收回半圆防守。
大范甘迪大喊：“站住位置！让德怀特守篮下！”
这一次，篮网没有急着找李华低位。
基德在弧顶运球，突然把球给到左侧卡特。
卡特接球做出三分假动作。
博甘斯扑上来。
卡特一步突破，正好钻进魔术半圆防守的口袋里。
霍华德从篮下扑出来，准备封盖。
按照魔术的计划，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画面。
逼卡特突破，然后让霍华德终结防守。
可卡特没上。
他冲到罚球线附近，手腕一抖，把球往篮筐上方一抛。
霍华德脸色一变。
李华从弱侧底线切入，刘易斯根本挡不住他。
李华高高跃起，双手接球。
霍华德转身再跳，已经慢了。
轰！
空接暴扣！
7比0。
篮网替补席全站了起来。
雷吉·米勒挥着毛巾大笑：“这就是空间！”
杰夫·格林直接抱住脑袋：“他们防不住！”
霍华德站在篮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范甘迪终于忍不住了，冲场上喊：“德怀特！别被情绪带着走！”
霍华德没回头，他只盯着李华。
魔术下一攻，终于打出了传导。
特科格鲁高位接球，刘易斯拉到外线，博甘斯底角站位，尼尔森绕掩护往里切。
霍华德没有低位强要，而是从另一侧空切。
特科格鲁传球很准。
霍华德接球后无人防守，双手扣篮得分。
7比2。
这球进了以后，霍华德终于吼了一声。
他冲着篮网替补席挥拳，像是把刚才的憋屈发泄出来。
可巴克利直接摇头：“这是好球，但不是他单打布鲁斯得来的。”
肯尼点头：“没错。德怀特如果这样打，魔术才有机会。可他要是继续执着单挑，问题就大了。”
回过头，李华再次低位接球。
霍华德这一次贴得更紧，他不想再被李华转身过掉。
李华感受到霍华德身体压上来，立刻往后靠了一下。
砰。
霍华德扛住了。
他脸上刚露出一点狠劲，李华已经转身。
不是突破，不是扣篮，是翻身跳投。
李华的出手点高得离谱。
霍华德扑得很凶，整只手几乎盖到李华眼前。
可篮球已经从他指尖上方飞出去。
唰。
空心。
9比2。
霍华德的表情再次僵住。
他最怕的不是被撞开，而是这种防到了也没用。
他贴上去，李华能转。
他退半步，李华能投。
他想封盖，李华出手点比他预想更高。
魔术进攻，霍华德又开始要球。
这一次尼尔森没给。
尼尔森把球传给特科格鲁，让他组织。
特科格鲁借掩护突破，吸引防守后分给刘易斯。
刘易斯三分出手。
唰！
9比5。
魔术靠外线止血。
大范甘迪在场边用力鼓掌：“就是这样！把球转起来！”
可霍华德脸上没有轻松。
因为他要的不是球队得分，他要的是打回李华。
下一回合，李华又进。
基德和他打了一个简单挡拆，霍华德被迫换防到外侧。
李华接球后没有急着下球，先看了一眼篮下空位。
霍华德以为他要传，脚下稍微松了一下。
李华突然启动，肩膀压过霍华德半个身位，直冲篮下。
刘易斯补防过来。
李华空中收球，右手轻轻一勾。
篮球擦板落进。
11比5。
霍华德回头看着篮筐，牙都快咬碎。
他已经全力防了。
可李华像提前看穿了他的每一个反应。
大范甘迪终于叫暂停。
哨声响起，魔术球员往替补席走。
霍华德刚坐下，大范甘迪就把战术板拍在椅子上。
“德怀特！”
他的声音很重，整个替补席都安静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霍华德抬头：“我想打回来。”
“打回来？”
大范甘迪瞪着他：“你第一回合走步，第二次被盖，防守端又被他连续打成。”
“你以为这是街头斗牛吗？”
霍华德脸色涨红：“我能防他。”
“你现在防住了吗？”
大范甘迪一句话把他堵住，霍华德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大范甘迪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听着，我不是不让你打。”
“但你不能被复仇心冲昏头。”
“你一个人和李华硬刚，拖累的是整支球队。”
“我们今晚的优势不是让你低位单挑他，而是让你牵制篮下，让外线投开。”
他拿起战术板，快速画线。
“下一个阶段，我们打一星四射。”
“德怀特，你不再低位硬凿。”
“你到篮下做终结点，到高位做中转轴。”
“刘易斯，特科格鲁，尼尔森，博甘斯，你们全部拉开。”
“只要篮网收缩，三分必须投。”
“只要他们扑外线，德怀特顺下吃饼。”
大范甘迪看向霍华德，语气放缓了一点。
“你想赢李华，就先帮球队赢球。”
霍华德低着头，胸口还在起伏。
几秒后，他用力点头：“明白。”
暂停回来，魔术进攻明显变了。
霍华德提到罚球线附近，给尼尔森做掩护。
尼尔森突破一步，立刻回传特科格鲁。
特科格鲁没有停球，再分右侧刘易斯。
刘易斯三分出手。
唰！
11比8。
下一回合，篮网投篮不中。
魔术抓住机会继续推。
特科格鲁持球，霍华德顺下吸引布恩和李华注意。
球却没有给内线，而是甩到底角博甘斯。
博甘斯接球三分。
唰！
11比11。
魔术替补席一下活了。
大范甘迪用力拍手：“好！就这么打！”
霍华德也挥拳怒吼。
这一次，他没有低位单打，却靠牵制帮助外线连续命中。
魔术的颓势被三分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