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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零点。

于莉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强撑着精神没睡过去。

就在这时,何大清闭上了眼,意念微动,开始跟系统对接。

抽奖环节,正式开启。

那清脆的机械提示音,只在何大清脑海中回荡。

【叮!恭喜宿主,幸运值爆棚!】

何大清一愣。

钓鱼竿?一千根?

这系统给的奖励,路子有点野啊。

他前世虽然也钓过鱼,但那是开着游艇去深海搏巨物,讲究的是 ** 和排面。

如今让他去河边水库守活鱼?

心里多少有点抵触。

打开系统空间一看,满满当当全是路亚竿,旁边还堆着五颜六色的假饵。

何大清转念一想,嘴角微微上扬。

这玩意儿好啊。

找个借口,带那些小姑娘去偏僻水域垂钓。

风景好,位置偏,正是……咳咳,深入交流的好地方。

哪怕钓不上鱼,换个口味也不错。

这个思路,简直完美。

门外突然传来秦京茹清脆的嗓音:“干爹,聊完了没?”

“没完的话,我去陪海棠姐玩会儿。”

何大清半靠在床头,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吐出一个字:

“去。”

话音刚落,于莉就不乐意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天都要亮了!

她伸手在那男人腰侧的软肉上狠狠一掐,疼得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

“姓何的,你还要不要脸?”

于莉压低声音骂道,“这是熬鹰呢?还是折磨人?”

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透着股老流氓的狡黠。

“小姑娘家家的,注意点形象。”

“满嘴脏话,成何体统。”

于莉气得直翻白眼,心里把何大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装什么正经!

这一肚子坏水,藏都藏不住。

她懒得跟这人废话,单刀直入:

“别磨叽,有话快说。”

“只要条件到位,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何大清嘿嘿一笑,那表情意味深长。

“叔想要什么,你心里没数?”

“业务方面,还得加强训练。”

于莉听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踹人。

果然,这老东西就没安好心!

脑子里全是废料!

她咬咬牙,试探着问:“你是说……一个月两次?”

何大清立刻摇头,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

“那怎么行?”

“耽误了你的上进心怎么办?”

“厂里可是把你当年轻干部培养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四次起步。”

“随叫随到,不得缺席。”

与此同时,何雨水房间。

夜深人静,困意袭人。

秦京茹和于海棠并排躺在炕上,两人早就眼皮打架。

可外面迟迟没有动静。

于海棠终于忍不住了,推了推身边的秦京茹。

“京茹,咱干爹是不是忘了时间?”

“明天还不上班吗?”

秦京茹也无奈,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

“估计是跟你莉莉姐还没谈拢。”

“要是真像秦淮茹那样,天天在车间里挥汗如雨,我姐肯定受不了。”

在她看来,坐办公室的都是干部,那是体面活儿。

哪怕现在只是个小办事员,那也是吃皇粮的。

一旦下了车间,那就是从云端摔进泥潭。

于海棠深有同感,撇撇嘴说道:

“可不是嘛。”

“我姐心气高得很。”

“比我还能折腾。”

“她早就放话了,要争就争第一。”

“目标就是轧钢厂的中层领导。”

“得像尤凤霞那样,风风光光的。”

“现在要是掉了链子,以后还想往上爬?”

“进了车间,那就等于断了路。”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说到这儿,于海棠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姐就这样,直肠子。”

“说话不过脑子。”

“最容易得罪人。”

秦京茹闭上嘴,不再言语。

两人屏住呼吸,把耳朵凑得老高。

全神贯注地捕捉里屋的动静。

可惜。

希望落空了。

里头死寂一片。

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的那种安静。

何大清仿佛已经睡熟了。

秦京茹愣在原地。

于海棠也满脸疑惑。

凭她们对那老头的了解。

这绝对不可能。

于莉今晚怕是要被榨干。

关键是。

一点声响都没有。

太不正常了。

就算谈判,也得有个说话声吧?

难不成是累极相拥而眠?

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然而 ** 往往出人意料。

何大清正领着于莉,钻进菜窖搞“业务研讨”

那地儿隔音极佳。

深夜时分,更是无人敢去。

简直是私密幽会的绝佳圣地。

于莉踏入其中,顿时惊愕不已。

这里早已被改头换面。

空间拓宽了一大截。

通风系统、照明设备、水电管线一应俱全。

甚至还隔出一间暗房。

专门用来冲洗胶片。

这也太硬核了吧!

之前的记忆与此刻截然不同。

于莉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何大清催促道:“莉莉,别磨蹭。”

“时间不早了。”

“明早我还得去拜会李怀德呢。”

于莉微微颔首。

心中暗自腹诽:

赖谁呢?

还不是你拖拖拉拉没个完。

两人在地下室缠绵整整一小时。

这才整理衣衫,回到院子。

刚推开菜窖的门。

就撞见举着手电筒找人的秦京茹和于海棠。

原来。

这俩丫头察觉不对劲。

爬起来四处探查。

结果发现卧室空空如也。

那糟老头子和于莉,仿佛人间蒸发。

无奈之下,只能满院搜寻。

见到二人狼狈模样。

秦京茹和于海棠一脸懵圈。

大半夜不睡觉。

跑去菜窖干嘛?

准备腌酸菜吗?

秦京茹脱口而出:“干爹,你们在里面干嘛?”

“搞什么神秘活动?”

这话一出,于莉瞬间社死。

这小妮子绝对是故意的。

明知故问。

哼!以后绝不搭理她!

何大清干笑两声:“怎么?”

“以为我们离家出走了?”

“想多了。”

“我刚得了根鱼竿。”

“想着跟莉莉找个空闲时间去垂钓。”

“顺便研究下钓鱼技巧。”

话音未落。

何大清袖口微动,指尖一挑,一根泛着冷光的路亚竿便稳稳落入掌心。

这操作行云流水,连声都没出。

于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家伙。

刚才明明空着手进屋的。

这玩意儿是从哪冒出来的?变魔术呢?

为了维持人设,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嗯……是这么回事。”

“垂钓修身养性。”

“我素来喜爱。”

秦京茹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一旁的于海棠更是懵在原地。

这也行?

说是钓鱼协会聚会。

谁信啊!

哪怕说两人躲在被窝里亲热,都比这个借口靠谱。

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话虽然难听,却不得不承认。

于海棠手里没实锤。

加上她心里也盼着姐姐能安稳度过这一劫。

索性闭了嘴。

夜色深沉。

两姐妹趁着没人注意,匆匆离去。

于家规矩大。

哪怕出身寒门,夜不归宿也是禁忌。

长辈若是得知,定要闹翻天。

看着两个背影消失在巷口。

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自己这脑子,真是绝了。

顺手就把福利给提了一档。

舒服。

经此一役。

那两姐妹往后绝对老实。

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简直是一石二鸟。

他心满意足地招招手。

叫上秦京茹。

转身进了屋歇息。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何大清先去了趟鸽子市淘换东西。

随后又钻进厨房,熬了一锅青菜瘦肉粥。

端着保温桶直奔医院。

他心里有数。

李怀德这会儿,估计早就醒了。

推开病房门。

果然看见李怀德睁着眼躺在病床上。

脸色惨白如纸。

伤势太重,魂儿还没归位。

之前被揍得半死,那一记断子绝孙腿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刚出院没两天,又被捅了好几刀。

差点就没命回来。

换谁摊上这事,不得做噩梦?

何大清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装出一副关切模样。

几步走到床边慰问。

李怀德浑身虚弱。

内脏出血没止住,说话有气无力,跟蚊子哼差不多。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半天。

反正核心意思就一个:后悔。

早知赵一峰敢拼命。

当初就不该下那么重的手处置他。

兔子急了还咬人。

这一波差点直接把他送进太平间。

好在 ** 爷嫌他晦气,没收。

至于赵一峰后来的下场。

早就有人递话进来了。

那是公安那边的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在李怀德等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