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所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酸响。
苏媚双手死死抓着真丝睡裙的下摆,硬着头皮迈进了屋子。
屋里没开大灯。
只有办公桌上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牛大力光着膀子坐在硬板床上。
他身上全是汗。
纯阳真气在他经脉里狂窜,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高得烫人。
苏媚站在门口。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真丝布料紧紧贴在肉上,根本挡不住她夸张的身材曲线。
她冷得浑身发抖。
小腹的绝阴寒气再次发作,疼得她直不起腰。
“把门关死。反锁。”
牛大力头也没抬。
他手里搓着两颗铁核桃。
纯钢打的核桃已经被他生生捏得变了形。
苏媚转过身,抖着手把木门栓插上。
她转过头,看着床上的牛大力。
这个男人身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古铜色的皮肤上冒着热气。
那股强悍的男人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过来。”
牛大力命令道。
苏媚咬着牙,踩着拖鞋一步步挪到床边。
“我……我按你说的做了。”
苏媚声音直打颤。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求你,快给我治病,我要疼死了。”
牛大力抬起眼皮,上下打量着苏媚。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极薄。
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苏媚平时高高在上的丹凤眼,此刻全是水光。
她双手捂着肚子,双腿夹得紧紧的。
“你平时在镇上不是挺傲吗?”
牛大力冷笑。
“看不起我们村里人。现在怎么穿成这样站在这?”
苏媚脸色涨红。
“我错了。牛神医,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
“躺到那边的诊疗床上去。”
牛大力指了指靠墙的铁架子床。
“趴着。屁股撅起来。”
苏媚愣住了。
“趴着?还要……还要撅起来?”
“你的绝户锁阴症,病根在尾椎骨和关元穴。”
牛大力站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
“不把这两处的阴毒逼出来,你这辈子都别想碰男人。怎么,不想治就滚出去。”
“我治!”
苏媚吓得赶紧往诊疗床走。
她爬上铺着白床单的铁床。
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按照牛大力的命令,她趴在上面,把腰塌下去。
酒红色的睡裙直接滑到了腰间。
大片白皙的后背和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牛大力站在她身后。
他直接抬起右手,粗糙的大手“啪”的一声拍在苏媚的后腰眼上。
苏媚浑身一哆嗦。
牛大力的手太烫了。
简直就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贴在她的皮肉上。
狂暴的纯阳真气从牛大力的掌心吐出。
顺着苏媚的尾椎骨,蛮横地撞进她的经脉里。
“啊!”
苏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太疼了。
那种疼是从骨髓里往外钻的。
堵塞了二十四年的经脉,被这股滚烫的真气硬生生撕开。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她体内疯狂绞杀。
“别乱动。敢乱动我直接废了你。”
牛大力沉着声音骂道。
他的大手死死按住苏媚的腰,让她根本没法挣脱。
纯阳真气顺着尾椎一路往下冲。
直奔锁阴症的病根。
随着真气的深入,苏媚体内的极寒之气被逼了出来。
那些极寒之气全被牛大力的掌心吸走。
纯阳诀疯狂运转,把这些精纯的太阴气炼化,变成自身的阳血。
两分钟后。
苏媚的尖叫声变了。
痛觉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酥麻感。
那种酥麻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流遍全身。
苏媚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
二十四年的石女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苏醒了。
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她额头上滚下来,滴在白床单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牛神医……我……我热……”苏媚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高傲的伪装被撕得粉碎。
牛大力的手顺着她的腰,缓缓摸到她的小腹。
狂暴的热流在她的关元穴打转。
苏媚的大腿根开始止不住地痉挛。
“现在还觉得我们村里人脏吗?”
牛大力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粗犷。
“不脏……你最厉害……我要……”苏媚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翻过身,直接扑向牛大力。
她双手死死搂住牛大力的脖子。
大腿缠上牛大力的腰。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的手直接往下摸,想要去解牛大力的皮带。
就在她的手碰到皮带扣的瞬间。
牛大力冷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直接把她扯开,扔回诊疗床上。
苏媚跌在床上,满脸错愕和不解。
她现在浑身燥热,难受得要命。
“牛神医……给我……我求你给我。”
苏媚跪在床上,拽着牛大力的裤腿。
“老子是给你治病的,不是出来卖的鸭子。”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你体内的寒毒只逼出来一半。现在强行办了你,明天你就得瘫痪。”
苏媚急得直哭。
“那我该怎么办?我受不了了。”
“自己解决。”
牛大力转过身去拿毛巾擦汗。
“回去找赵二狗退婚。把你们的婚事断干净。我牛大力从来不碰别人的二手货。就算你是个雏儿也不行。”
苏媚跪在床上,眼泪往下掉。
她看着牛大力强壮的后背,心里又恨又渴望。
“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穿衣服来见我。”
牛大力把毛巾扔在桌子上。
“听到没有?”
“听到了。”
苏媚低下头,彻底屈服了。
她哆嗦着从床上爬下来。
连睡裙都顾不上整理,踩着拖鞋,夹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卫生所。
第二天清早。
太阳刚升起来。
卫生所后院的门被人推开了。
香兰嫂端着一个大海碗走了进来。
碗里是热腾腾的手擀面,上面还卧着三个焦黄的荷包蛋,淋满了香油。
香兰嫂今天特意打扮过。
她穿了一件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
虽然衣服破旧,但洗得干干净净。
胸口那里紧绷绷的,随时都要把扣子撑开。
“大力,起这么早啊。”
香兰嫂红着脸,把面条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牛大力刚打完一套拳。
他走过去,直接在香兰嫂旁边的板凳上坐下。
“嫂子做的面,隔着两条街我都闻到香味了。”
牛大力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香兰嫂看着牛大力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
她拿出一块手帕,想帮牛大力擦额头上的汗。
手刚伸过去,牛大力一把抓住了香兰嫂的手。
香兰嫂的手很粗糙,常年干农活长满了茧子。
但在牛大力手里,却觉得莫名的安心。
“大力,你别这样,大白天让人看见了不好。”
香兰嫂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根本挣脱不开。
“看见怕什么。你一个寡妇,我一个光棍。”
牛大力把香兰嫂拉近了一点。
“嫂子,等我忙完这阵,就在村里盖个大别墅。到时候你搬过来给我做饭。”
香兰嫂眼眶一红。
自从她男人死后,村里人全欺负她。
只有牛大力拿她当人看。
“大力,嫂子身子脏,配不上你。只要你别嫌弃嫂子,嫂子给你做一辈子饭。”
香兰嫂低下头。
牛大力放下筷子。
直接伸手捏住香兰嫂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嫂子,以后别说这种话。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
牛大力的手顺势往下,在香兰嫂挺拔的胸口上捏了一把。
香兰嫂惊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靠在了牛大力怀里。
就在两人准备再进一步的时候。
卫生所前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大军扯着嗓子在外面嚎。
“大力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牛大力眉头一皱。
他松开香兰嫂,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破背心套在身上。
“进来说。”
牛大力喊道。
大军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
他跑得鞋都掉了一只,满脸煞白。
“大力哥,快跑吧!镇上的黑龙哥带人杀过来了!”
大军喘着粗气,指着村口的方向。
“来了好几十辆面包车,上百号人啊。全拿着片刀和钢管。”
香兰嫂吓得脸都白了。
她一把抓住牛大力的胳膊。
“大力,你快从后山跑。黑龙哥是镇上的地头蛇,手里有人命的。你打残了他小舅子赵二狗,他肯定要杀你。”
牛大力嗤笑一声。
“跑?我牛大力字典里就没这个字。”
牛大力拍了拍香兰嫂的手背。
“嫂子你就在院子里待着。大军,跟我去村口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个黑龙长了几个脑袋。”
牛大力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大军咽了口唾沫,捡起地上一把铁锹,咬着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