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钢甩棍带着风声砸向牛大力的脑袋。
牛大力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连头都没回,右手猛地抬起。
“砰。”
一声闷响。
牛大力的肉掌直接抓住了砸下来的精钢甩棍。
狂暴的纯阳真气瞬间灌入右手。
赵二狗使出吃奶的劲往回抽。
甩棍纹丝不动,死死卡在牛大力手里。
“就这点力气,也敢出来混?”
牛大力冷哼一声,手腕一翻。
赵二狗的手腕关节发出一声脆响,直接脱臼。
他惨叫着松开手。
牛大力反手一巴掌抽在赵二狗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赵二狗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重重砸在香兰嫂家的破猪圈墙上。
他吐出一大口带血的唾沫,里面混着七八颗后槽牙。
三个黄毛手下见状,拔出弹簧刀就往上冲。
牛大力抬起右脚,连续踢出三脚。
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咔嚓。咔嚓。咔嚓。”
三个黄毛的膝盖骨瞬间碎裂。
他们扔掉刀子,倒在泥地里抱着腿哀嚎。
全程不到十秒钟。
四个镇上的地痞流氓全躺下了。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村民们激动地握紧了手里的锄头。
苏媚彻底傻眼了。
她刚才还看不起的泥腿子,转眼就变成了煞神。
牛大力丢掉甩棍,大步走到赵二狗面前。
一脚踩在赵二狗的胸口上。
“镇上黑龙哥的小舅子?借五万要还十万?”
牛大力脚下用力。
赵二狗感觉胸骨都要断了,疼得满脸鼻涕眼泪。
“大哥,饶命。钱我不要了,不要了。”
“晚了。”
牛大力转头看向苏媚,手指点着地上的赵二狗。
“苏媚,你长得这么极品,却找了这么个废物。他是不是每天晚上连裤子都脱不下来,就完事了?”
苏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牛大力加大音量,对着周围的村民大声说。
“大伙听好了。这个赵二狗看着挺横,其实是个死太监。他那玩意儿早坏了,三秒钟都撑不到。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是个石女。两人结婚就是摆设。”
全场哄堂大笑。
大军带头起哄。
“呸,原来是个软蛋太监。难怪天天到处欺负女人。”
赵二狗躺在地上,面如死灰。
男人的尊严被牛大力当着全村人的面直接踩得粉碎。
他瞪着眼,死死盯着苏媚。
“苏媚,你个贱货。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他怎么知道老子不行。”
苏媚气得浑身发抖。
“赵二狗你放屁。我根本不认识他。”
“滚。”
牛大力抬腿一脚踢在赵二狗的小肚子上。
这一脚直接踢碎了赵二狗的气海穴,顺带着彻底废了他。
赵二狗惨叫一声,直接痛晕过去。
三个黄毛强忍着断腿的剧痛,爬过去拖起死狗一样的赵二狗。
他们连滚带爬地逃出院子,开着面包车跑了。
院子里只剩下苏媚一个人。
她踩着细高跟,站在泥地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牛大力转身走向香兰嫂,柔声安抚了几句。
村民们见没热闹看,也各自散了。
苏媚看着牛大力宽阔的背影,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男人不仅能打,还会医术。
他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怪病和赵二狗的隐疾。
这些年,苏媚跑遍了大城市的三甲医院,甚至找偏方吃。
结果花了几十万,根本没用。
因为这病,她二十四岁了,还是个处子。
她嫌弃农村人,因为她只能靠钱和名牌来掩饰内心的极度自卑。
苏媚咬咬牙,迈开腿想走过去求牛大力。
刚走两步。
她下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这是极寒阴气发作了。
刚才受了惊吓,加上情绪激动,病根提前爆发。
苏媚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满是猪粪味的泥地里。
她双手死死捂着小腹,冷汗瞬间湿透了黑色的职业装。
包臀裙紧紧绷在她身上,勒出夸张的弧度。
肉色丝袜沾满了黑泥。
牛大力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水里挣扎的苏媚。
“求你。救救我。疼死我了。”
苏媚仰起头,原本高傲的丹凤眼此刻全被绝望和哀求占满。
“现在知道求我了?”
牛大力冷笑。
“刚才不是说我这破村子脏,我是泥腿子吗。”
苏媚疼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
“我错了。对不起。只要你能治好我,要多少钱我都给。我不想当个废人。”
“老子不缺钱。”
牛大力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吐在苏媚脸上。
苏媚被烟圈呛得直咳嗽,却根本不敢躲。
她彻底放下了高高在上的架子,跪趴在牛大力脚边。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能治病,我什么都答应你。”
苏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充满暗示地看了一眼牛大力那强壮得过分的身躯。
牛大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一脚踩在她的细高跟鞋尖上。
“收起你那套狐媚路子。你现在就是个碰不得的残废。”
牛大力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划过苏媚黑丝包裹的小腿。
“想治病,老子给你定个规矩。”
“我听,我都听。”
苏媚拼命点头。
“今晚十二点。去村西头的卫生所找我。”
牛大力声音低沉。
“记住了,把这身碍事的职业装脱了。穿一件能直接掀开的薄睡裙。里面不准穿任何东西。”
苏媚愣住了。
不穿任何东西。
这是摆明了要她难堪。
“怎么?不愿意?”
牛大力站起身作势要走。
“我愿意。”
苏媚急声大喊。
疼痛感再次袭来,她只能选择屈服。
“那就赶紧滚回城里洗干净。晚上迟到一分钟,老子直接把你扔出去喂狗。”
牛大力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出破院子。
苏媚捂着肚子趴在泥地里。
看着牛大力的背影。
她感到极度的屈辱,但内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诡异的期待感。
她从来没有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命令过。
更要命的是,这个男人身上那种爆炸性的阳刚之气,正是她这种极寒体质最渴望的解药。
深夜十一点半。
一辆红色的奔驰小跑车悄无声息地开进桃花村。
苏媚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
车厢里开着暖风,她却冻得浑身发抖。
她完全按照牛大力的命令,里面什么都没穿。
外面只套了一件半透明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极短,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踩着平底拖鞋,走向亮着孤灯的卫生所。
每走一步,夜风吹透真丝布料,让她感觉浑身都在发烫。
接下来,她即将面对那个霸道粗暴的泥腿子神医。
她完全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何等疯狂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