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村大队部院子里。三辆警车停在正中间,红蓝警灯晃得人眼晕。
王所长手里拎着一根崭新的橡胶警棍,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今天白天在桃花村被牛大力捏断了钢芯警棍,丢了大人。现在大半夜带人杀到柳树村,就是仗着人多,想把面子找回来。
“牛大力!白天在桃花村有村民护着你,现在在柳树村,我看谁还能保你!”王所长指着台阶上的牛大力,嗓门扯得老高。
牛大力站在台阶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往下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王所长,白天尿裤子没尿够,大半夜又跑来送死?你那警棍白天被老子捏废了,晚上又换了根新的?你们派出所经费挺足啊。”
这话一出,王所长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咬着牙吼道:“少他妈废话!有人实名报警,说你聚众斗殴,把王彪打成了重伤!王彪现在还在县医院急救室躺着!你这是故意伤害重罪!来人,把铐子给他戴上!”
两个警察拿出手铐,硬着头皮就要往台阶上走。
屋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大军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就冲了出来,扯着嗓子骂:“我看谁敢动我大力哥!活腻歪了是不是!”
紧接着,赵老三带着十几个桃花村的兄弟也从东屋涌了出来。这些人刚才挨了打,身上带着血,手里全攥着铁锹和半截砖头。个个红着眼,死死盯着院子里的警察。
王所长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把手放在腰间的枪套上:“干什么!你们想暴力抗法吗!”
牛大力摆了摆手。大军和赵老三立刻停住脚步,但手里的家伙一点没放下。
牛大力顺着台阶慢慢走下来,逼近王所长。纯阳真气在体内运转,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凶煞之气,压得对面的警察喘不过气来。
“讲法律是吧?”牛大力停在王所长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低头俯视着他,“王彪带五十多个地痞流氓,开两台挖掘机来抢老子的药材基地,你眼瞎看不见?他在柳树村打人的时候你不来,他挨了打你跑得比狗都快。王所长,你这么护着他,你是他亲爹还是他干儿子?”
王所长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大喊:“我只讲证据!王彪报了警,我就得抓你回去问话!牛大力,你别以为自己会点功夫就能无法无天。现在是法治社会!”
“行。法治社会。”牛大力点点头,“抓我没问题。不过抓我之前,我打个电话。”
“你给谁打电话也没用!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跟我回所里!”王所长以为牛大力要找村长或者镇长求情,气焰又嚣张了几分。
牛大力没搭理他,直接从裤兜里掏出那个老掉牙的诺基亚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直接按了免提键。
“嘟……嘟……”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听着有点虚弱,还透着一股子惶恐。
大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
牛大力对着手机慢悠悠地说:“张局长,伤好点没?”
电话那头的男人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声音瞬间高了八度,甚至带着明显的哆嗦:“牛……牛爷!您有什么吩咐?房产套现的事,光头强正在连夜办,明天一早钱绝对打到您账上!柳曼我也让她跟大军兄弟去交接了,我绝对没动什么手脚啊牛爷!”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王所长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腿肚子开始疯狂转筋。电话里那声音他太熟了。那他妈的是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张大年!
张局长居然喊牛大力叫“牛爷”?还汇报什么房产套现?语气怕得像孙子一样!
王所长脑子里轰的一声,感觉天都要塌了。
牛大力看着王所长那副见鬼的表情,对着电话继续说:“钱的事不急。我这有点小麻烦。你手底下有个姓王的所长,大半夜带了十几号人,拿枪指着我,非说我打断了王彪的手,要拿手铐把我带走。张局长,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的张大年正坐在沙发上让医生包扎断掉的手腕,一听这话,吓得从沙发上直接弹了起来。他太清楚牛大力的恐怖了。自己一个副局长在家里都被牛大力踩在脚下,五百万现金直接被抢,小老婆也被收编。王所长这个蠢货现在去触牛大力的霉头,这不是把他也往火坑里推吗!
张大年对着电话发出杀猪般的狂吼,震得诺基亚的扬声器都滋滋作响。
“王德发!你个狗艹的王八犊子!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谁借你的胆子去查牛爷的!王彪算个什么几把玩意,打死他都活该!”
王所长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冰冷的泥地上,警棍掉在一边。他对着手机带着哭腔喊:“局……局长……我真不知道牛爷是您的人啊……”
“闭上你的臭嘴!”张大年在那头暴跳如雷,“立刻!马上!给牛爷爷磕头道歉!牛爷今天要是掉了一根汗毛,老子明天就扒了你这身皮,把你全家都扔进号子里去!滚!”
嘟嘟嘟。电话挂断。
院子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动静。十几个警察全傻了,握着警棍的手都在发抖,不知所措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所长。
牛大力把手机塞回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所长:“王所长,还铐我吗?”
王所长浑身冷汗湿透了警服。他抬起手,左右开弓,“啪啪”直接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用力极狠,嘴角都抽出血了。
“牛爷!我瞎了狗眼!我有眼无珠!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王彪那是罪有应得,这事我们派出所绝对不管了!”
“带着你的人滚。”牛大力面无表情,“回去带句话给王彪。明天中午之前,准备好五十万医药费。少一分,老子亲自去医院把他的另一条胳膊也砸碎。”
“是是是!我一定带到!”王所长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着手下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收队!赶紧走!”
三辆警车来得快,跑得更快。警灯连闪都不敢闪,一溜烟窜出了柳树村。
大军和赵老三等人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知道牛大力能打,但没想过牛大力一个电话就能让县局副局长像条疯狗一样骂手下。这才是真正的通天手腕!
“行了,都回屋歇着。”牛大力吩咐了一句,转身推开了堂屋的门。
堂屋里,火炕烧得热气腾腾。
沈秋月站在门缝后边,把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太霸道了。太强了。
连县局的局长都要跪舔,派出所的所长直接下跪扇自己耳光。回想起王彪那种欺软怕硬的废物,沈秋月只觉得一阵反胃。什么叫男人?眼前这个肩膀宽厚、气势如虎的男人,才是真正能给女人撑起一片天的活祖宗!
看到牛大力进门,沈秋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迎了上去。
她伸手脱掉了外面那件酒红色的风衣,随手扔在炕上。里面只剩下一件黑色的低胸紧身毛衣。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雪白的深沟,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牛爷,外面风大。您坐炕上歇着,我给您打盆热水洗洗脚。”沈秋月的声音软得像糯米糍粑,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崇拜和渴望。
牛大力大刀金马地坐在炕沿上,没吭声。
沈秋月手脚麻利地找来一个大塑料盆,从暖壶里倒满热水,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水温。然后端到牛大力脚边,直接双膝跪在地上。
她伸出白嫩细滑的双手,解开牛大力那双沾满泥土的皮鞋鞋带。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脱掉鞋袜后,她把牛大力的双脚放进热水里。两只小手贴在牛大力粗糙结实的小腿肚子上,顺着经络一点点往下按揉。
水汽蒸腾。沈秋月因为用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微微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牛大力。这个角度,她领口里的春光被牛大力尽收眼底。那两团雪白随着她揉搓的动作不停地晃荡,简直要晃瞎人的眼睛。
“牛爷。”沈秋月舔了舔有些发干的红唇,声音发颤,“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世道,女人就是个玩意。王彪把我当抵债的筹码,根本不把我当人看。”
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饱满的胸口几乎贴在牛大力的膝盖上,眼神拉丝得能拉出水来:“牛爷,您要是看得上我这副身子,您就拿去。我沈秋月今天把话撂在这,我这辈子就给您当牛做马,连个名分都不要。您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说着,她的右手从水盆里拿出来,甩了甩水。竟然直接放在了自己黑色毛衣的纽扣上。“啪嗒”一声,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领口瞬间开得更大,一片滑腻刺眼的白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牛大力只觉得体内那股纯阳邪火瞬间直冲脑门,小腹处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这种熟透了的美艳女人主动倒贴,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但他脑子清醒得很。太容易吃到嘴里的肉,女人不知道珍惜,也会失去那种彻底征服的快感。
牛大力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沈秋月还在解扣子的手腕。
沈秋月一惊,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疑惑,甚至还有点委屈,以为牛大力看不上她。
牛大力的大拇指在她滑腻的手腕上用力摩挲了一下,咧嘴笑了笑,声音沙哑低沉:“骚娘们,急什么。你那五十万的欠条,加上你弟沈小明,还在老鸦镇压着呢。”
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捏住沈秋月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明天一早,跟我去老鸦镇。我把你的烂摊子彻底平了。等王彪那废物跪在地上的时候,老子让他睁大狗眼看着,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怎么被我办得死去活来的。”
沈秋月听到这话,浑身像过了高压电一样猛地一颤。
当着王彪的面办她?
这种极度羞辱前任的禁忌刺激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牛爷……我听您的……您说什么我都听……”沈秋月眼带桃花,直接把脸埋在牛大力的掌心里,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拼命蹭着。
牛大力抽出脚,随便擦了擦,翻身上了热炕:“去东屋挤一宿。明天办正事。”
沈秋月虽然失落,但心里的期待感已经被拉到了极限。她乖巧地点点头,端着水盆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