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上夜风挺冷。沈秋月本来就穿得少,被冻得微微发抖。但此刻被牛大力结实的手臂搂在怀里,只要贴着这个男人的身体,那股阳刚的热流就让她觉得无比舒服,甚至小腹处升起了一丝异样的躁动。
“看够了没?带上受伤的兄弟,去前面的大队部。”牛大力松开沈秋月,转头冲赵老三喊。
赵老三捂着断裂的肋骨,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招呼兄弟们互相搀扶着往柳树村大队部走。
沈秋月揉了揉被捏红的胳膊,低着头,乖乖地跟在牛大力身后。她偷偷抬眼打量牛大力的背影。这男人肩宽背阔,走起路来像座大山一样稳。想起刚才他一个人干翻几十个人的画面,沈秋月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
比起王彪那个只会欺软怕硬、连自己女人都能卖的废物,牛大力简直就是个真汉子。沈秋月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要是真被这个强悍的男人占了便宜,好像一点也不委屈,甚至……还有点期待。
到了柳树村大队部。大军之前派人一直守在这里,屋里的火炕烧得挺旺,暖烘烘的。
牛大力让赵老三躺在炕上。他直接挽起袖子,把宽大的手掌贴在赵老三断裂的肋骨处。
纯阳真气顺着掌心透进去。赵老三原本疼得直哼哼,没过几分钟,脸色就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稳了。
“行了。骨头接上了,血也止住了。回去养两天就没事。带兄弟们去东屋歇着,该吃吃该喝喝。”牛大力收回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刚才打架加上疗伤,纯阳真气消耗后产生反噬,他现在体内邪火乱窜,燥热得很。
赵老三千恩万谢,带着人退了出去。顺手把堂屋的门给带上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牛大力和沈秋月两个人。
火炕烧得热,屋里温度高。牛大力觉得浑身发烫,直接脱了那件外套,扔在炕头上。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结实的肌肉块块分明,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沈秋月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心里全都是汗。
“站那干嘛?过来,倒水。”牛大力大刀金马地坐在炕沿上,指了指桌上的老式暖水壶。
沈秋月赶紧走过去,拿起暖壶倒了一杯热水。端着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走到牛大力面前。
因为太紧张,她的手有点抖。水晃出来几滴,正好滴在牛大力的裤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沈秋月吓坏了,赶紧弯腰,伸出手去擦。
这一弯腰,领口直接敞开了。沈秋月为了配合那件风衣,里面穿的是一件低胸的紧身内搭。那对饱满雪白的半球,随着她弯腰擦拭的动作,直接暴露在牛大力眼前,微微晃动着。
牛大力眼神一暗。体内那股刚压下去的纯阳火,又开始顺着经脉乱窜了。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沈秋月的手腕。
沈秋月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牛大力怀里,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坚硬滚烫的大腿上。
“牛……牛爷……”沈秋月慌了,两只手下意识地抵在牛大力的胸口。手掌碰到的肌肉滚烫坚硬,烫得她心尖直颤。
“刚才那个光头胖子,是你未婚夫?”牛大力没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拇指隔着包臀裙的薄布料,在她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摩挲。
沈秋月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我跟他没关系!”沈秋月赶紧解释,生怕牛大力把她当成那种随便的脏女人。“他设局骗我弟弟赌钱,欠了五十万。拿我弟弟的手指头逼我答应跟他订婚。我连手都没让他碰过一下。”
“真没碰过?”牛大力凑近了些。鼻尖几乎快贴到沈秋月的脸上。说话时带着热度的呼吸全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真没有……”沈秋月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不知道怎么了,牛大力身上的阳刚气息像强烈的催情药一样,让她脑子发晕,身子发虚,两条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那你这身子,还是清白的?”牛大力的大手顺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滑,停在那挺翘的弧度上,狠狠捏了一把。
“嗯……”沈秋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她死死咬着红唇,眼睛里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着牛大力。“牛爷……您要是想要……我给您……我宁愿给您,也不想让王彪那个畜生糟蹋……”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赌气,还有大半是受不住牛大力这霸道的挑逗。
沈秋月说着,竟然壮着胆子,主动伸出雪白的胳膊,环住了牛大力的脖子。身子往前一凑,饱满的胸口紧紧压在牛大力的背心上。
牛大力只觉得一股柔软惊人的弹性压过来。这女人似的身段,比林雪多了几分野性,比柳曼多了几分丰腴。
“就这么急着送上门?”牛大力的大手直接探进她的酒红色风衣里,隔着紧身衣揉弄着她的腰侧。纯阳真气顺着指尖渡进去一丝热力。
沈秋月顿时觉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骨头都酥了。她瘫在牛大力怀里,剧烈地喘息着。“牛爷……您摸得我好热……我真的想要……”
沈秋月主动把脸贴过去,红唇微启,闭上眼睛想要去吻牛大力。
牛大力却偏过头,躲开了。他伸手捏住沈秋月的尖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老子不吃白食。你那五十万欠条,明天王彪拿钱来,我让他当面撕了。”牛大力粗糙的手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用力按了按。“但你得记住,从今天起,你沈秋月,就是我桃花村的女人。敢跟外面的野汉子勾搭,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不勾搭……我就死心塌地跟着您……”沈秋月骨子里的那种慕强心理彻底被激发了。她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扒光了塞进牛大力被窝里,只求这个男人能多看她一眼。
牛大力看着她那副春潮涌动的样子,心里暗爽。这种镇上有头有脸的美女老板娘,在自己面前像猫一样温顺,这就是实力的好处。
他正准备把手往包臀裙底下伸,先尝点甜头。
“砰砰砰!”
大队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砸门声。
赵老三在外面扯着嗓子焦急地喊:“大力哥!出事了!镇上派出所来人了!说咱们打伤了王彪,要带您去所里问话!”
牛大力动作一停,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沈秋月吓得赶紧从牛大力腿上爬起来,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领口和裙摆,脸红得像猴屁股,心脏狂跳不止。
“王彪报警了?”沈秋月紧张地问,声音都在发抖。
“这老狗,找死。”牛大力站起身,拿起炕头的外套披上。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只能硬生生强压下去。他转头看了一眼沈秋月,“在屋里待着,哪都不许去。老子不让你出来,你就在这给我盘着。”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去开门。
门外。三辆警车闪着刺眼的红蓝警灯,停在柳树村大队部院子里。
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白天在桃花村被牛大力捏断警棍的王所长。
牛大力站在台阶上,看着王所长,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王所长,大半夜的,这么有兴致,来柳树村查户口?”
王所长看到牛大力,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腿肚子有点转筋。但他看了看身后的十几个警察,硬着头皮拔出腰间的警棍,指着牛大力:“牛大力!有人实名举报你聚众斗殴,把王彪打成了重伤!立刻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
牛大力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作响。他往前走了一步,王所长身后的警察全都紧张地摸向腰间。冲突,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