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碎裂声极其刺耳。
白色的恶鬼面具直接成了粉末。
连带着里面的头骨。
一起被牛大力这只大手捏成了碎渣。
红的白的混在一块。
顺着牛大力的指缝往下滴。
还没落到雪地上。
就被他身上那层暗金色的纯阳罡气直接蒸发了。
一点血腥气都没留下。
大长老那具干瘪的无头尸体晃了两下。
直挺挺地往后栽倒。
砸在雪窝子里。
噗通一声。
扬起一片白色的雪粉。
周围剩下的几十个楚家天字组杀手全傻眼了。
他们手里举着苗刀。
腿肚子直转筋。
这可是楚家大长老。
天字组的最强者。
平时在京城那都是横着走的人物。
连一招都没撑过去。
就被人把脑袋捏爆了。
当啷。
不知道是谁手里的苗刀没拿稳。
掉在了冰面上。
这声音就像个信号。
几十个杀手直接崩溃了。
转身就跑。
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牛大力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他甩了甩手上的灰渣。
撇了撇嘴。
“他娘的。”
“就这还叫天字组。”
“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牛大力转头看向大军。
眼神冰冷。
“大军。”
“一个不留。”
“全剁了当花肥。”
大军一听这话。
两眼放光。
直接把手里的开山斧举过了头顶。
扯着嗓子大吼。
“兄弟们!”
“牛爷发话了!”
“剁碎这帮狗杂碎!”
桃花村的一百多号精壮汉子早就按捺不住了。
一个个红着眼睛。
拎着开山刀就扑了上去。
这帮人平时在村里就是打架斗殴的好手。
跟着牛大力喝过狼血。
杀过人。
早就见了血腥味就兴奋。
砍刀切进肉里的声音不断响起。
惨叫声在高速公路上回荡。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楚家天字组的杀手全躺下了。
没一个活口。
地上的积雪全被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
大军带着人挨个检查。
没死透的直接补一斧头。
狗剩子手脚麻利。
在这些尸体上摸索。
搜出了一堆金条、现金还有瓶瓶罐罐的丹药。
全都装进麻袋里。
大军跑到牛大力跟前。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咧开嘴笑。
“牛爷。”
“全干净了。”
“肥羊啊。”
“这帮京城来的狗东西身上带了不少硬通货。”
牛大力点点头。
刚要说话。
体内那颗鸡蛋大小的纯阳金丹突然猛地一震。
暗红色的火气顺着经脉直接冲上脑门。
他身子晃了一下。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刚才杀大长老的时候。
纯阳真气催动得太猛了。
赤炎朱果的药力还没完全吸收。
现在火气全被勾上来了。
浑身热得像个大火炉。
连呼出的气都烫人。
牛大力知道这是邪火上身了。
必须得压下去。
“把尸体踢下高速。”
“找人把前面那几辆重卡挪开。”
牛大力吩咐了一句。
转身拉开车门。
坐进了丰田霸道的副驾驶。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车厢里暖气开得足。
牛大力一坐进来。
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他一把扯开领口。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皮肤红得发烫。
后座上。
刘燕一直趴在那里。
她早就把外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楚家大长老死了。
天字组全灭了。
她现在对牛大力已经是彻底的死心塌地。
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崇拜。
她听到牛大力粗重的喘息声。
抬头一看。
直接从后座爬了过来。
刘燕身上穿着王翠平给的那件旧棉袄。
刚才因为热。
扣子早就解开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白得耀眼的肉体直接晃在空气里。
她凑到副驾驶旁边。
伸出冰凉的手。
贴在牛大力的脖子上。
“主人。”
“你身上好烫。”
“是不是火气又犯了。”
刘燕的声音很低。
透着一股子媚意和顺从。
她的手顺着牛大力的脖子往下摸。
碰到了他坚硬滚烫的胸肌。
刘燕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温度太高了。
隔着衣服都能烫出水泡。
牛大力没睁眼。
一把抓住刘燕的手腕。
力气极大。
直接把她拽了过来。
刘燕顺势跨过中控台。
整个人直接骑坐在牛大力的腿上。
车内空间大。
但两个人挤在副驾驶还是显得很紧凑。
刘燕的脸直接贴在牛大力的胸口。
她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不停地蹭着。
“主人。”
“我帮你泄火。”
“你别憋坏了身子。”
刘燕说着。
直接低下头。
咬住了牛大力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
皮带开了。
牛大力猛地睁开眼。
眼睛里的金光和血丝混在一起。
看着极其吓人。
他一把捏住刘燕的后脖颈。
把她整个人按了下去。
“真他娘的是个骚货。”
“今天老子就拿你当灭火器。”
牛大力骂了一句。
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客气。
直接把刘燕身上那件旧棉袄撕成了两半。
刺啦一声。
布条飞得到处都是。
刘燕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她根本不敢反抗。
反而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
车厢里瞬间充满了奇怪的声音。
还有刘燕刻意压抑的喘息声。
车窗玻璃上很快结了一层白白的水汽。
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大军在外面指挥人推车。
那四辆重型卡车太重了。
加上路面结冰。
一百多号人推了半天。
也只推开了一条窄缝。
而且雪越下越大。
前面的路已经被大雪彻底封死了。
积雪有一米多厚。
霸道车根本开不过去。
大军跑过来。
刚想敲副驾驶的车窗。
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人影晃动。
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他咽了口唾沫。
转头跑到另一边。
在雪地里站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车里的动静才慢慢停下来。
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冒出一股白烟。
牛大力抽着烟。
脸色恢复了正常。
眼里的血丝退了。
金丹的火气被刘燕的阴柔之气压了下去。
刘燕趴在副驾驶的脚垫上。
浑身烂泥一样。
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身上全是青紫的指印。
“说。”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
声音冷硬。
大军赶紧凑过去。
隔着门缝汇报。
“牛爷。”
“前头的路彻底堵死了。”
“雪太厚了。”
“起码得明天下午才有除雪车过来。”
“咱们过不去了。”
牛大力皱起眉头。
看了一眼前面的白茫茫一片。
“这附近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大军赶紧点头。
“我刚才让兄弟们去前面探了路。”
“顺着这个匝道下去。”
“往西走十里地。”
“有个老鸦镇。”
“镇子上有几家客栈。”
“能住人。”
牛大力把烟头弹出窗外。
“上车。”
“去老鸦镇。”
大军拉开驾驶座的门上了车。
目不斜视。
根本不敢往下看脚垫上的刘燕。
他一脚油门。
三十辆霸道排成一字长蛇阵。
顺着匝道开了下去。
车队在雪地里艰难地爬行。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终于看到了老鸦镇的影子。
这镇子不大。
也就几百户人家。
房子全是老式的砖瓦房。
因为下大雪。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连狗都不叫。
大军开着车。
直接停在了镇子中央最大的一家客栈门口。
木头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
红浪漫。
大军跳下车。
上去一脚踹开木门。
里面是个大堂。
生着几个炭火盆。
一个穿着红色薄毛衣的女人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
女人大概三十出头。
长得水灵丰满。
一张脸圆润白皙。
眼角带着一点天生的媚态。
胸前鼓鼓囊囊的。
把红毛衣撑得快要裂开。
屁股坐在凳子上。
直接溢出了一大圈。
这女人就是红浪漫客栈的老板娘。
镇上的人都叫她白寡妇。
男人早些年进山打猎让野猪拱死了。
她就一个人守着这个客栈。
白寡妇听到门响。
吓了一跳。
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她抬头一看。
门外黑压压地站了一百多号拿刀的壮汉。
直接吓得腿肚子转筋。
跌坐在地上。
“各位爷。”
“别杀我。”
“我这有钱。”
白寡妇声音发抖。
眼泪都快下来了。
大军走过去。
直接从包里掏出两捆百元大钞。
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
两万块。
“别他娘的嚎了。”
“我们不抢劫。”
“这是住宿费。”
“把你这店包了。”
“好酒好肉全端上来。”
“给我这些兄弟们暖暖身子。”
白寡妇看着柜台上的钱。
愣住了。
她在这开店十年了。
也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连连点头。
“哎哎哎。”
“各位爷里面请。”
“我这就去后厨准备。”
就在这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牛大力踩着雪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那件宽大的旧棉袄。
里面裹着昏死过去的刘燕。
牛大力一进门。
整个大堂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
他那一米九的大个头。
加上身上那种压不住的凶煞之气。
直接把白寡妇看直了眼。
白寡妇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有阳刚之气的男人。
身上的肌肉块块凸起。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特别是身上那股子热气。
熏得她大腿根发软。
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
本来就旱得厉害。
现在看到牛大力。
眼珠子都快拔不出来了。
牛大力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楼上有没有干净的大炕。”
白寡妇浑身一激灵。
赶紧挤出一个媚笑。
身子往前凑了凑。
故意把胸脯挺得老高。
“有。”
“二楼最里面那间。”
“炕烧得最热乎。”
“被褥都是新换的。”
“大兄弟。”
“我带你上去?”
白寡妇声音软糯。
带着明显的讨好。
牛大力点点头。
拎着刘燕就上了木楼梯。
木板踩得咯吱咯吱响。
白寡妇扭着大屁股跟在后面。
眼睛死死盯着牛大力那宽阔的后背。
心里一阵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