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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牛大力桃花村的乡村幸福生活 > 第145章 抓捕通缉犯,封条变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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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抓捕通缉犯,封条变废纸!

越野车急刹车。扬起大片黄土。

刺耳的刹车声打破清晨的安静。

车门弹开。八名穿着制服的干警跳下车。手按在枪套上,迅速散开警戒。

李振华从头车副驾驶下来。脸色铁青。

郑老虎跟在后面。眼神凝重。

李振华大步流星走向采石场大门。皮鞋踩在碎石上咯吱作响。

周小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没跑。他觉得市环保局的封条是免死金牌。

“李局长,好大的阵仗。”周小军举起手里的红头文件。“市环保局下发的封条。市局经侦科批的查封令。我代表恒泰商贸来接管这里。”

李振华根本没理他。视线越过周小军,落在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人影上。

老鹰被麻绳绑得像个粽子。嘴里塞着破布。大腿上的血已经凝固。

“他就是周总派来帮你们平事的兄弟?”牛大力把玩着手里的自制燃烧弹。抛起,接住。

李振华走到老鹰面前。蹲下身。

一把扯掉老鹰嘴里的破布。

捏住老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老鹰睁开眼。满脸血污。看着李振华。

李振华看清了这张脸。瞳孔瞬间收缩。

他猛地站起身。“全体警戒!”

八名干警同时拔枪。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场内所有人。

周小军愣住了。这阵仗不对。抓经济案根本不用拔枪。

“李局,你这是干什么?我手里有市里的红头文件!”周小军拔高音量。想压住恐惧。

李振华指着地上的老鹰。声音冷厉透骨。“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他是谁!”

周小军低头看。不认识。他只是个跑腿做假账的白手套。平时接触不到道上的亡命徒。

“他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今天是来拉土的。”周小军狡辩。

“张建明。绰号老鹰。背着四条人命。公安部挂号的A级通缉犯!”李振华咬着牙说出这番话。“你说跟你没关系?”

周小军脑子“嗡”的一声。腿软了。

周德胜没告诉他昨晚派来的人是A级通缉犯!这事彻底闹大了。

雇佣A级通缉犯杀人纵火。这是死罪。市里再大的保护伞也罩不住。

周小军往后退了两步。脊背撞在身后的奥迪车上。

“李局,这事我完全不知情。文件是市环保局下的。人也是牛大力抓的。跟我没关系!”周小军拼命想撇清干系。

牛大力从口袋里掏出老鹰的手机。亮出屏幕。

“凌晨一点。他给周德胜发短信,说火准备点。周德胜回了两个字,快撤。”牛大力读出信息内容。把手机扔给李振华的干警。

“周德胜今天一早派你来接管采石场。还带了封条。你一句不知情就完了?”牛大力冷笑。

周小军张了张嘴。喉咙发干。说不出半个字。

“铐起来!”李振华挥手。

两名干警冲上去。把周小军反扭双手。咔嚓上了手铐。

周小军带来那十几个穿西装的打手。全吓傻了。主动举起双手蹲在地上。谁也不敢惹涉嫌包庇A级通缉犯的案子。

“全部带回去隔离审查。”李振华下令。

干警们开始押人。把老鹰抬上警车。搜出老鹰包里的作案工具作为物证。

现场很快控制住。

李振华走到牛大力面前。掏出烟盒。递了一根过去。

牛大力接过来。点燃。深吸一口。

“你小子,送了我一份泼天的大礼。”李振华看着越野车上的老鹰。

“市里截了毒土。你这边压力不小。只能用刑事重案破局了。”牛大力吐出烟圈。

“只要坐实了周德胜雇佣通缉犯。什么经济纠纷、市局干预,全都不好使。命案压倒一切。”李振华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

“周德胜知道老鹰折了,肯定会跑。”牛大力提醒。

“他跑不了。全城各个路口已经开始设卡。我亲自去县局指挥。”李振华掐灭烟头。

“那个坑底的毒土。你们自己拉铁丝网看好。千万别让人下去。这事等周德胜落网,我会拿着口供向省厅直接打报告。彻底掀开这层盖子。”李振华压低声音。

牛大力点头。

郑老虎走过来。“大力。老李头在镇医院缝了针。没有大碍。你这几天自己小心点。周德胜成了疯狗,不知道会去咬谁。”

“他没牙了。咬不动。”牛大力回答。

警笛声拉响。李振华带队离开。三辆奥迪车也被干警开走。采石场门口恢复了清静。

赵二驴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大力哥,刚才真特么吓人。市里来的官啊。”

“市里的官也是人。”牛大力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二驴,你挑五个机灵的。二十四小时围着大坑巡逻。外人敢靠近,直接动手敲断腿。出事我担着。”

“明白!”赵二驴挺直腰板。招呼人去了。

太阳完全升起。温度开始升高。

牛大力折腾了一整夜。身上全是汗水、血迹和黄土。肌肉有些酸痛。

村委大院的铁门紧闭。苏有容应该还在休息室补觉。

他没去敲门打扰。转身往村北走。去了沈春花家。

沈春花家的木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

牛大力径直走向正房。推开门。

沈春花正坐在炕沿上发呆。眼圈发黑。眼底全是红血丝。显然一夜没睡好。

听到推门声。她猛地抬头。看到牛大力。眼泪瞬间决堤。

沈春花跑过来。扑进牛大力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你总算回来了。一晚上没动静。吓死我了。”沈春花声音发颤。

牛大力拍了拍她的后背。入手是柔软的棉布。沈春花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碎花衬衫。布料洗得有些旧,贴在身上。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事情解决了。”牛大力低头看着她。

沈春花抬起头。视线落在牛大力满是泥污的脸上,还有被划破的短袖。衣服下摆还有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你又打架了?”沈春花急忙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没受伤。别人的血。”牛大力任由她扯开短袖。

脱下破烂的短袖。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牛大力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身上有很多旧伤疤。还有刚才在高粱地里被叶片划出的红印。

沈春花心疼地摸着那些红印。手指微凉。触碰到牛大力滚烫的皮肤。两人都打了个激灵。

“我去给你打热水擦擦。身上全是土。”沈春花转过身。脸有些红。跑去厨房烧水。

西厢房里,王翠平贴着窗户缝。死死盯着正房这边的动静。她刚才听到牛大力回来的声音,没敢出屋。此时看着牛大力赤裸的上半身,咽了口唾沫。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窗沿。

十几分钟后。沈春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把脸盆放在木架上。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毛巾。

她把毛巾浸湿。拧干水。走到牛大力面前。

牛大力坐在长条板凳上。双腿岔开。看着沈春花。

沈春花低着头。先帮他擦脸。热毛巾敷在脸上,擦去灰土。

接着擦脖子。她的动作很轻。呼吸扫在牛大力的锁骨上。

毛巾顺着脖子往下。擦过宽阔的肩膀。擦到胸肌。

沈春花的手抖了一下。两人贴得太近了。她低着头,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撞在牛大力的胳膊上。

碎花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从牛大力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深深的沟壑和一抹雪白。里面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肚兜。

“你昨晚一宿都在村委?”沈春花一边擦,一边开口问。声音透着明显的酸味。

“嗯。看账本。”牛大力如实回答。

“跟苏会计一起看账本?”沈春花手上的力道重了一点。毛巾在牛大力的腹肌上蹭出大片红晕。

“账单太多。她算,我看。”牛大力靠向椅背。

“孤男寡女的。大半夜待在一个屋里。村里人指不定怎么编排呢。”沈春花把毛巾扔回盆里。溅起水花。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吃醋了?”牛大力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觉得很有意思。

沈春花拧干毛巾。转到牛大力身后。帮他擦背。

“我哪有资格吃醋。人家是大学生。长得水灵。又有文化。我就是个克死男人的寡妇。”沈春花的语气越来越委屈。带着哭腔。

牛大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沈春花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牛大力的大腿上。

“你干啥呀。大白天的。”沈春花慌了。挣扎着要站起来。

牛大力手臂收紧。搂住她的细腰。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沈春花的臀部坐在结实的大腿上。能清晰感受到牛大力身体惊人的热度变化。

她不敢动了。脸红得像滴血。

“再乱动,我可就不管白天黑夜了。”牛大力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沈春花咬着红唇。双手抵在牛大力的胸口。眼神躲闪。“门还没拴上呢。翠平在西厢房。”

“让她看。”牛大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牛大力低头擒住沈春花的嘴唇。

沈春花发出一声呜咽。紧接着就被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

牛大力的吻很霸道。不容抗拒。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夺取她的呼吸。

沈春花的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水。双手顺势搂住牛大力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游走。隔着单薄的裤料。揉捏着那挺翘饱满的弧度。

沈春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细碎诱人的哼声。

两人从板凳上站起,跌撞到炕沿边。牛大力将她压在炕上。随手扯过旁边的薄被垫在下面。

碎花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三颗。肚兜的红色系带散开。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屋内温度急剧升高。沈春花双眼迷离。双手不安分地在牛大力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指甲印。

就在牛大力准备解开皮带,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放在木桌上的旧手机震动起来。发出极其刺耳的铃声。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间冲散了屋里的暧昧。

沈春花一惊。赶紧推开牛大力。手忙脚乱地拢起衣领。系上扣子。红着脸退到炕角。

牛大力暗骂一声。深吸两口长气。压下小腹的邪火。站起身走过去拿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赵二驴的名字。

这个时候打电话,绝对出事了。

牛大力按下接听键。“说。”

“大力哥。”赵二驴的声音很急促。“刚才镇上客运站的老六给我打电话。说看见王大发了。”

“王大发不是在镇医院躺着吗?”牛大力眉头皱起。

“他跑了。老六说,王大发偷偷把他老婆孩子送上了去省城的大巴车。连行李都没拿。然后他自己没上车。去街角的五金店买了一把生猪剔骨刀。打了辆黑车,往县城方向去了!”

牛大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小时前刚走。”

牛大力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到极点。

王大发被砸了脑袋,两万现金和单据被抢。昨天在卫生院得知背后是周德胜指使。他这是彻底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安顿好妻儿后,去县城找周德胜玩命了。

一个泥腿子包工头,拿把剔骨刀去找盘踞多年的地头蛇拼命。纯粹是送死。

关键是,王大发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周德胜捅了,或者被周德胜的人弄死,李振华那边的刑事案件就会出现极大变数。一旦死无对证,全盘计划都会被打乱。

“怎么了?”沈春花整理好衣服下地。看出牛大力脸色不对劲。

“镇上出了点急事。我得立刻去趟县城。”牛大力拿起那件破烂的短袖套在身上。大步往外走。

“你小心点啊!”沈春花追到大门口喊道。

牛大力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走出沈春花家大门。牛大力直接拨通刘燕的电话。

“燕子。车在哪?”

“大力哥,我在村西头土路这边歇着呢。”刘燕的声音很快传来。

“马上把车开过来。跟我去趟县城。要快。”

牛大力挂断电话。眯起眼睛看向县城的方向。

周德胜。你这盘棋已经下烂了。现在想掀桌子,还得问我同不同意。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桑塔纳咆哮着开出桃花村。卷起漫天尘土。直奔县道而去。

留给周德胜的时间,不多了。

而此时的县城南关街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地下棋牌室二楼。

周德胜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听着手下汇报情况。

“老大,采石场那边出事了。小军被县局的人带走了。说是牵扯到通缉犯案子。”手下声音发抖。

周德胜夹着雪茄的手猛地一顿。烟灰掉在西装裤腿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没去管裤子上的洞。而是死死盯着手下。

“哪个警察带的队?”

“县公安局副局长,李振华。”

周德胜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厚重的玻璃茶几碎了一地。

老鹰失手了。不仅没烧掉采石场,还被牛大力活捉送给了李振华。

这条蛰伏在村里的毒蛇,彻底反咬了一口致命的毒。

“备车。马上从后门走。去市里找大老板。”周德胜声音嘶哑。

他知道,县城待不下去了。必须马上撤走避风头。不然今晚就得进去吃枪子。

就在这时,棋牌室一楼紧闭的卷帘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撞了上来。

紧接着,楼下传来惨叫声和疯狂砸东西的碎裂声。

周德胜快步走到窗户边。拉开百叶窗往下看。

一个头上缠着带血纱布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剔骨刀。正在像疯子一样往楼上冲。几名看场子的混混根本拦不住他。

王大发。来索命了。

杀局,在这一刻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