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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牛大力桃花村的乡村幸福生活 > 第143章 杀机暗藏,今晚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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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杀机暗藏,今晚谁死

苏有容趴在牛大力的胸口,眼泪很快洇湿了他黑色的短袖布料。

屋里很静,只有苏有容压抑的抽泣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牛大力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干农活留下的硬茧。这双手顺着苏有容的后背缓缓抚摸。每一次下滑,都能感受到衬衫下那具娇软身躯的颤栗。

抱得太紧了。

苏有容胸前的饱满被彻底挤压变形。那种极致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隔着单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导到牛大力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柔软不断上下蹭动。牛大力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他的身体有了最直接的反应。肌肉渐渐绷紧,腹部的热流开始往下涌。

苏有容虽然未经人事,但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身子猛地一僵,随后触电般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重重撞在办公桌的边缘。她慌乱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整张脸红得滴血,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

“我……我失态了。”苏有容结巴着开口,声音小得可怜。

她这一退,领口原本就崩开的白衬衫滑落得更低。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领口边缘那圈黑色的蕾丝内衣毫无遮掩地跳进牛大力的视线。刚才藏证据留下的那道折痕,依旧横亘在锁骨下方。

苏有容低头看见自己的模样,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抬起双手,想要把领口拢紧,顺手去系那颗扣子。

她太紧张了。手指一直发抖,捏着那粒圆扣,半天塞不进扣眼里。

牛大力往前迈了半步。

高大的阴影直接笼罩了苏有容。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直接覆上苏有容发抖的手指。“我来。”

苏有容手一软,立刻松开。

牛大力低下头,双手停在苏有容的领口。他动作很稳,手指捏住扣子,穿过扣眼。这过程中,他的指背不可避免地滑过苏有容锁骨下方娇嫩的肌肤。滚烫的触感让苏有容屏住了呼吸。她甚至能感觉到牛大力说话时喷洒在她脖颈上的热气。

扣子系好了。领口被重新规整。

“回去睡一觉。”牛大力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苏有容摇了摇头,伸手去拿桌上的鼠标。“不睡,我要把剩下的账目全核对完。刘连柱被抓了,顺达物流和那些空单还要理清。这些都是钉死他们的证据。”

“啪。”

牛大力一巴掌按在笔记本电脑上,将屏幕合死。

“我说了,去睡觉。这是命令。”牛大力盯着她。“你现在的状态,看数字全是重影。证据交给了李局长,这边就不差这一时半会。去屋里躺下,把门反锁。天塌下来也别出来。”

苏有容看着牛大力不容拒绝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她从桌底掏出钥匙,走向里间的休息室。关门前,她转头看了牛大力一眼。

“大力,谢谢你。”

门关上了。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牛大力转身走出村委大院。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阳光驱散了清晨的凉意。村里的土路上没什么人。之前来看热闹的村民被赵二驴早早遣散了。警车开进村的事,让家家户户都紧闭了院门。

牛大力顺着土路往村西采石场方向走。途经沈春花家院外。

院门半敞着。

沈春花正蹲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洗衣服。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和一条黑色紧身长裤。蹲下的姿势让布料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曲线。领口很低,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胸前两团熟透的饱满呼之欲出。

听到脚步声,沈春花抬起头。

看清是牛大力,她手里的捣衣杵直接掉进了盆里。水花溅了一地,打湿了她的布鞋。她连手上的皂沫都没顾得擦,起身就往院门口跑。

她一把拉住牛大力的胳膊,直接将他拽进院子。

反手将两扇木门合严实,插上了门闩。

沈春花转过身,双手直接在牛大力身上摸索起来。从肩膀摸到胸口,又顺着腰身摸到大腿。她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浓烈的熟女体香混合着肥皂的清香,直直钻进牛大力的鼻子里。

“赵二驴在街上喊,说张涛带了四个带枪的警察来抓你。吓死我了。”沈春花声音都在抖。“你没伤着吧?”

她的手摸到牛大力短袖下摆,看见上面干涸发黑的血迹。脸色瞬间惨白。“这是什么!你流血了?”

沈春花急得去掀牛大力的短袖。

衣服被掀起一半,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和结实的胸膛。皮肤上除了早年的旧疤痕,没有任何新伤口。

牛大力抬手按住她的手腕,将衣服拉下。“别人的血。”

沈春花长长出了一口气。她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顺势软倒在牛大力怀里。双臂紧紧搂住牛大力的腰。丰满的胸脯死死压在牛大力的胸肌上。两条腿也紧挨着牛大力的裤腿。

“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沈春花仰起头,眼神里全是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你天天往村委跑,护着那个女大学生。现在连县里的警察都招来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牛大力低头看着她。

沈春花的唇瓣丰润,眼里带着水光。她对牛大力的感情最直接,也最世俗。她只图一个安稳的男人,能在这个村里给她挡风遮雨。

“过了今晚,一切就都安生了。”牛大力开口。

“今晚?”沈春花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她猛地直起身子。“今晚还要出事?”

西厢房的门拉开一条缝。王翠平躲在门后,透过门缝死死盯着院子里的两人。她没出声,耳朵却竖得极高。

牛大力没有回头,他早就听到了王翠平拉门的动静。他顺势搂过沈春花的肩膀,大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水渍。

“晚上天黑以后,把正房的门死死锁住。不管外面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点灯,更不许出来。听懂了吗?”牛大力加重了语气。

沈春花被他严厉的眼神震住,慌忙点头。

“行了,回屋歇着。”

牛大力松开她,转身拔开门闩,大步走出了院子。

西厢房的门缝合上了。

牛大力来到采石场。大坑周围的铁丝网已经被重新固定。老李头头上缠着绷带,坐在工棚门口抽旱烟。赵二驴带着三个村里的年轻小伙,手里提着铁锹和镐头,在坑边巡逻。

看见牛大力过来,赵二驴立刻跑上前。

“大力哥,刘连柱以前招的那几个外地工全被我轰走了。现在工棚里剩下的都是王大发带出来的自己人。坑边上我都拉了线,谁也不让靠近。”

牛大力走到铁丝网前,目光扫过那深不见底的坑底。

毒水的情况只有他最清楚。李振华带走了样本,化验结果最快也要明天。周德胜这种老狐狸,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南关街被封,刘连柱被抓。周德胜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只要坑底这口毒井彻底曝光,市里那个叫周小军的侄子也得跟着陪葬。

唯一的办法,就是毁尸灭迹。

把知情人杀光,再放一把火把采石场烧成废墟,掩盖地下的一切。

“二驴。”牛大力转头看向他。“挑两个机灵的,今晚跟着你守工棚。天一擦黑,工棚里的灯全灭了。所有人不要出屋。拿好家伙,看见生人进场子,先敲脸盆示警。千万别上去硬拼。”

“哥,有人来劫场子?”赵二驴眼睛亮了,握紧了手里的铁锹。

“是来要命的。”牛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照我说的做。这活你接不住,我亲自守。”

交代完布防,牛大力翻过铁丝网,独自顺着土坡下到坑底。

深坑里光线很暗。越往下走,空气里那股刺鼻的硫磺味和化学药剂的酸臭味就越重。牛大力在一块突出的黑色岩板前停住脚步。

这块岩板下方,原本压着那团血太岁。

血太岁被他吞噬后,这里的压制力消失了。岩板边缘的缝隙明显扩大了几分。惨绿色的液体顺着缝隙往外渗出几滴,落在地面的碎石上。碎石表面立刻泛起白沫,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牛大力蹲下身,把手掌贴在地面上。

体内那股暖流迅速汇聚到掌心。顺着土壤的缝隙,他的感知不断向下延伸。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找到了。牛大力的眼神一凝。

岩层下方三十米深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里面蓄满了高度浓缩的工业废水和重金属废渣。那是周德胜早年开黑矿、违规排放留下的定时炸弹。这些毒水之所以没有彻底污染地下水系,全靠上面的这层硬岩板和血太岁的奇异力量。

现在血太岁没了。岩板受不住毒水的长期侵蚀,最多再有三天就会彻底崩塌。一旦崩塌,这几万吨毒水就会顺着地下暗河,直冲整个县城的饮水管道。

“周德胜,你的算盘打得不错。”牛大力站起身,用力踩实了缝隙边缘的浮土。“可惜,你遇上我了。”

时间过得很快。

夜幕降临。桃花村被浓重的黑暗笼罩。没有月亮,甚至连星星都看不到几颗。风从后山吹下来,带着一股沉闷的湿气。

村里安静得可怕。家家户户早早熄了灯。

此时。距离桃花村五公里外的县道上。一辆连车牌都没挂的破旧五菱宏光停在路边的野树林里。

车门无声地拉开。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冲锋衣的男人跳下车。他中等身材,留着平头。一双三角眼里透着野兽般的冷光。他脚上穿着专业的静音战术靴,踩在枯枝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老鹰。

黑道上要价最高、失手率最低的职业杀手。背过四条人命,反侦察能力极强。

老鹰从副驾驶扯出一个黑色的帆布包。拉开拉链,检查里面的装备。三瓶用啤酒瓶自制的燃烧弹。一根拇指粗的军用伞绳。还有一把开了血槽、泛着蓝光的三十公分三棱军刺。

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周德胜发来的坐标位置:桃花村西,采石场。目标人物:牛大力。

“三百万,一条村狗的命。周德胜这是真急了。”

老鹰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他把手机关机,直接扔进路边的水沟里。将帆布包背在身后,右手反握住军刺,隐藏在袖管里。

他没有走大路。

凭借专业的路线规划,老鹰直接钻进了路旁的半人高的高粱地。他的动作极快且轻灵,像一只真正的夜枭,在黑暗中穿梭。不到半个小时,他已经摸到了桃花村西侧的后山坡上。

站在山坡边缘往下看。

采石场一片漆黑。工棚的灯全灭了,听不到任何机器运作的声音。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外围拉起的铁丝网,以及门口放着的几个空汽油桶。

老鹰蹲在草丛里,观察了整整五分钟。

没看到人影。也没看到暗哨。这防备在他眼里如同虚设。

他拔出军刺,准备顺着山坡滑下去,直接切开铁丝网潜入。他的计划很简单。进场,抹了牛大力的脖子。点火,烧了采石场。拿钱,天亮前出境。

就在老鹰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他身后的高粱地里传出。

老鹰浑身的汗毛猛地炸立。他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告诉他,危险已经逼近到了绝对致命的距离。

他猛地转过身。军刺横在胸前。

黑暗中。高粱秆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拨开。

牛大力穿着那件黑色的短袖,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就像一尊融入黑夜的铁塔,静静地站在距离老鹰不到五米的地方。

“周德胜真够抠的。买我的命,就派了你一个?”牛大力开口,声音在夜风中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