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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撑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肩膀。

温禾微微抬起头。

视线朦胧中只虚虚见祁见舟的影子,那句话却回荡在温禾的脑海里,祁见舟说想要一个孩子。

极具存在感的手掌还揽在后脑。

温禾陷在他的掌控中,无法移动,眼神飘移,不愿对上他深如潭水的眸子。

他想要孩子。

却不愿意承认那晚是他。

温禾咬了咬下唇,本就红肿的唇瓣陷下去。

她撇过头,让祁见舟的指腹从唇上划开,好半晌,才听她低低问:“上次的问题,大人还未回答。”

祁见舟深深望着她。

两人都明白那是什么问题,却都不愿意做先开口的那人。

温禾倔强着不回头。

分明就是祁见舟!她的穗子都在他身上,难道还有旁人?

鼻尖涌上涩意,温禾红了眼眶。

祁见舟眼神一暗,热气蒸腾下,他发现他竟是如此瞧不得温禾的眼泪,只一滴泪就叫他心酸难忍。

扑通!

水花四溅。

温禾惊魂未定,人已在浴桶里。

藕臂撑着男人的两肩,白嫩的肌肤和手下古铜色的肩膀形成鲜明的对比,温禾忍不住抿唇。

身上衣裳湿了大半,黏糊糊粘在一起,勾勒出紧致的腰身。

祁见舟喉结滚了滚。

注意到他的视线,温禾当即羞红了脸,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手脚却不知道往哪里放。

浴桶对于一个人来说刚刚好。

强行塞下一个她却实在太勉强,温禾只需轻轻一动就能碰到祁见舟,整个人更像是被浸在男人的气息里。

“你!……”

嗓音温顺,却带着点点恼意。

祁见舟抬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轻轻拔掉了挽发的簪子。

青丝如瀑,披散在肩颈。

祁见舟嘴角荡起一抹笑意,指尖绕着一缕青丝,缓缓的打着转。

温禾脑子轰的一声。

她撑着肩就想要起来,原本还漫不经心玩着头发的手按在了她的后颈,生生阻拦她的去势。

温禾被压着向他。

“祁……”

话未说完,下颚便传来一股湿热的触感。

温禾一怔。

祁见舟细细密密地吻了上去。

从下巴尖,到脸颊,再到她的眉眼,不深入只是轻而又轻的触碰。

温禾听见他说:“你喝了避子汤。”

温禾脸刷得一白。

祁见舟这是什么意思?她喝避子汤在祁见舟眼中不只是利用他,逼他娶自己吗?

温禾倏地反应过来。

不对。

这不对。

这样的理由要建立在祁见舟不是那人的前提下。

但如果祁见舟是那人……

温禾垂下头。

两道视线在氤氲的水汽中对上,模糊了彼此眸子里的情绪。

祁见舟会认为她不想要他们的孩子。

难怪。

难怪初见祁见舟就维护她。

也难怪徐氏将她关进祠堂,祁见舟会摸黑进祠堂给她送药。

而那时的温禾没认出祁见舟。

“你就是那晚那人。”温禾嗓音发颤,竟有些不敢对上祁见舟的目光:“避子汤……你何时知晓的?”

祁见舟轻笑一声。

“在你的丫鬟买避子汤的那日,那间药铺是我名下的铺子。”

温禾脑子嗡的一声。

竟会这般早!

原来在第一日祁见舟竟已然知晓她买了避子汤,温禾自以为瞒过了所有人,没成想一人都没瞒住。

难怪祁见舟要派祁英如来为她调理身子,那句“不是为难你”也从来都是真心话。

避子汤并不是全无害处。

或许他最初也只是想缓解后遗症,东窗事发后甚至为她隐瞒。

一股难言的恐慌漫上心头,温禾想起提亲那日的对峙,他原本一直在计较这些吗?

温禾低下头。

不敢去瞧祁见舟的眼,声音细弱蚊蝇。

“我……我没喝。”

“嗯?”

祁见舟没太听清。

温禾却是不敢说,刚刚那句话消耗掉她所有勇气,这让她想起那个夜晚。

无比混乱,贪心的夜晚。

她埋进祁见舟的肩颈,以此来回避他直勾勾的目光。

看不见了,她才敢重复。

祁见舟这次听清了,难以置信的喜悦淹没了四肢百骸,温禾说没有喝避子汤。

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有了孩子。

可那层隔阂在两人之间的薄膜就此融化,彼此之间再无隐瞒,而往后也会坦诚相待。

祁见舟握着温禾腰间的手紧了紧。

他急不可耐。

想将身前的女子狠狠揉进胸腔,让她再也逃不出、离不开。

察觉到祁见舟胸腔的起伏,温禾下意识抬头,瞬间就撞进他如狼似虎的眼神里。

她抖了抖。

祁见舟追着吻上她。

强势,占有。

换气的功夫,温禾好不容易脱开身,急急喘气,手撑在坚硬的胸膛上,底下是男人蓬勃跳动的心脏。

一次又一次,浴桶里的水撒了一半。

腰带解开的瞬间,她的理智终于回笼,躲开即将落下的又一个吻。

她终于意识到祁英如话的含义。

她已有一月未曾来过月事,本该在前几日就该到来的葵水,这一月却未曾到访。

温禾神情怔愣片刻,随即猛地推开祁见舟。

祁见舟对她没有防备,脊背撞上桶壁,只错愕片刻,很快又倾身而上,将她箍在下方。

温禾捂住唇。

耳尖烧得绯红,嗓音磕磕绊绊的:“我有一月未来葵水了。”

祁见舟抚摸她腰间的手一顿。

温软的触感还在指腹下,祁见舟狠狠咬了咬后槽牙,眉梢不受控制跳了跳。

他半晌没说话。

温禾小心翼翼抬眼瞧他。

祁见舟眼神凶狠,像是被人惹急了,他恶狠狠的,又咬了温禾手指一口。

温禾只觉指尖湿润。

再抬起头时,祁见舟已然退开。

他没有退到浴桶的另一侧,反而直接站了起来,长腿跨出浴桶,披上架子上的外袍。

温禾在他站起时就垂下头,只瞧着所剩不多的水。

外间一阵窸窸窣窣。

祁见舟已然穿好衣物,手中还捧着个托盘,温禾瞧了一眼竟是她从祁府带来的衣物。

刹那间,温禾失语。

她和祁见舟定亲众人皆知,但总归没过门,不方便住在一处,只好让她与祁见舟的屋子相邻,可刚刚也没听见房门开动的声音。

但温禾的衣物又实实在在出现在祁见舟的屋子里。

温禾一片恼意。

祁见舟果然是故意的!

? ?最后温存一章,下一章我们就要开始走剧情了,让林府温府都付出代价吧!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