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
安景衡看向安姝,眼里充满了求知欲。
虽然他不相信,但只要大哥说那东西存在,那它就一定存在。
他很好奇,那玩意儿到底长什么样子,会和正常活着的人一样吗?
还是像电视剧里的那种?
安姝一下就知道安景衡想干什么,脑袋一撇,埋进安景衍肩窝,只留给安景衡一个后脑勺。
可分配点要留在刀刃上,她还想攒着买强筋丸呢。
安景衡:……
安景衍没忍住轻笑出声,这是二弟和小姝之间的事,他才不会去掺和。
反正他已经见过了。
“伯公还有什么话吗?”
安景衍转向小老头站的方向问道。
小老头从三人的交谈中,也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不知不觉找上安姝,此时听到安景衍的话,重重叹了口气。
“阿衍他啊,别说是小辈里,就算是我和他爷爷他爸这两辈加起来,也都是最聪明的那个。”
小老头许是感觉到了自己即将离开,嗓音里也多了几分感慨和感伤。
“我曾经也想过,如果阿衍是我的孙子,那该有多好啊,可现在想想…我应该是教导不出这么有出息的孩子,别说阿衍了,都不一定能有小川有出息。”
四叔咋了?
怎么还带拉踩呢?
安姝在心里默默吐槽,但看在小老头自省的份上,并没有打断他的感慨。
小老头看向安姝,“小丫头,麻烦你替老头子转达,我那个孙子,的确是不成器,如果他从牢里出来之后,只希望阿衍能看在老头子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别让他饿死就成。”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兜兜转转,小老头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安靖知。
安姝如实转达。
安景衍闻言,没有立马应下,良久,安姝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他真改了,一顿饭,安家还是出得起的。”
小老头松了口气。
“阿衍,谢谢了。”
安姝看着他身影逐渐消散,脑袋靠着安景衍的肩,闭上眼,查看数据。
智力:一百
武力:三十
容貌:五十五
速度:二十
可分配点:八
看到固定属性竟然加在了容貌上,安姝睁开眼,表情一言难尽,那小老头?容貌?
“怎么了?”
安景衍疑惑问道。
安姝摇摇头,反正卷轴经常抽风,她都已经习惯了,也许小老头年轻的时候比较帅呢,安姝想。
“走吧,回去吧。”
安景衍对自家弟弟道。
安姝顿时一激灵,“是回公寓吗?还是…去哪儿啊?”
“回我的院子。”
安景衍说,看着小姑娘如此紧张的模样,又改口道:“算了,还是回公寓吧。”
“就、就回大伯的院子吧。”
安姝摇摇头,板着小脸,坚定道。
反正早晚都要见面的,再说了,哪有都回家了,还走的道理。
安景衍和安景衡两人不仅是她的伯伯,还是那个没见过面的爷爷的儿子。
安姝莫名想到了一句话——我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而是来加入的。
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没等安姝细想,她就被四合院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
安景衍带着她从一垂花门走出,七拐八拐,安姝开始还想着要记一下方向,可到最后,彻底放弃了,记不住,根本记不住。
经过安景衍边走边介绍,安姝这才知道,原来整个四合院很大很大,虽然上两辈的人都住在同一个院子,可每个院落之间又是独立的,互不干涉打扰。
除非有重要的事,平时都是关起门来,各过各的。
“那…”
安姝顿了顿。
“嗯?”
安景衍看向小姑娘,就见小姑娘像是斟酌了许久,才把‘爷爷’那两个字喊出口。
“等会晚上也会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虽然知道早晚都要面对,可安姝还是希望能够晚一点。
无论前世还是现在,她都不太会和太长的长辈相处,尤其是亲戚关系。
“这个我可能等会要去问问,不过今天伯公的事还没结束,还需要你爷爷他出面处理,今晚大概率就只有我们。”
安姝松了口气,那就好。
安景衍看着小姑娘像是逃过一劫的小模样,轻笑了声。
推开正房的门,不同于安功业一家院落的古朴,是一个增加了很多现代化设备的房间。
安景衍将安姝放在椅子上。
“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没有睡好,要不要先睡一会儿?等会丁特助才会把行李都送过来。”
安姝看了眼干净的床,又看了看软榻,“去那儿睡。”
只有穿了睡衣,才能上床,这算是安姝的一个小癖好,安景衍知道她这个习惯,也没勉强,反正屋内恒温系统一直在运行,地暖也开着,不会着凉。
“好。”
安景衍笑着应道。
安景衡在旁边瞧着自家大哥哄着小姑娘脱外套,十分顺手地叠好放在一旁,颇有些羡慕,早知道三个月前,部长让他休假,他就顺势答应了。
现在就连大哥和小姑娘的关系都这么亲密,他这二叔,就跟背景板似的。
安姝很快就睡着了,安景衍给她掖了掖被子,才起身。
“走吧。”
他对安景衡说。
安仲义好歹也是伯公,加上安功业父子被带走,还有不少事需要处理。
安景衡轻轻嗯了声,又不放心地看了小姑娘一眼。
“放心,小姝睡眠质量很好,等会刘妈也会来。”
安景衍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望着小姑娘的睡颜,眸底划过一抹笑。
“好吧。”
安景衡心里的酸水又晃荡了下,跟着自家大哥,依依不舍地离开。
的确如安景衍所说,安姝这一觉直接从下午三点出头睡到了天黑。
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安姝迷蒙地眨了眨眼,差点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又要穿越了。
记忆回笼,安姝才记起,她来到安家老宅了。
“醒了?”
这时。
一道略低沉的嗓音响起。
‘咔哒’——
角落一盏灯亮起,灯光并不刺眼,甚至可以说是昏暗。
男人身着黑色唐装站在旁边,发型没变,侧眸看了过来。
“大伯,你怎么换衣服了?”
认出男人,安姝揉着眼从床上坐起,咕哝道。
看了眼放在一旁的衣服,懒懒的不想动,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男人。
伸出两只手。
“大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