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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她想跑,他想她

沈清这两日过得很充实。

名义上,她是跟着闻珞查“白昼不见星”的异象;实际上,她把这趟差事当成了一次实地考察。

观星娘娘的任务?能糊弄交差就行。

她真正想做的,是让闻珞带她把神渊镇里里外外摸个透。

“闻大人,”沈清笑得格外真诚,“今天去哪儿?能不能顺路带我逛逛集市。”

闻珞似笑非笑:“你这顺路,怕是比正事还上心吧?“

沈清面不改色:“见识多了,办起事来才顺手嘛。”

于是接下来两日,闻珞带她走了几个村落,她一边敷衍地记录那些“白昼见星”的证词,一边暗中观察。

在鹫岭渡,一名村妇说起那日异象:“那晚有人说‘火头到了,牛莫出,米莫炒’,我也不懂什么意思。”

沈清笔尖一顿,又是“火头”……这么生涩的词汇这么频繁的出现,沈清真是想不注意都难。

她下意识想追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关她的事,少掺合!

沈清合上卦本:“好,记下了。咱们去下一个村吧。”

傍晚沈清提出想去看看通津台。

“商船往来的码头,你想看什么?”闻珞问。

“以后在这儿常住,万一想做点小生意,总得摸清门道。”沈清说得坦然,

闻珞笑了:“你心思倒是活络。”

沈清站在岸口看着往来的商船,余光忽然瞥见什么——最后那艘船的船尾,有人正往麻袋里装东西。

沈清好奇的盯着看了一下,竟然是人!?

沈清瞳孔骤缩,刚想惊呼,就见几个人一脚把那麻袋踹下河。

那袋子落入水中,溅起的水花在暮色里格外刺眼。船上的人动作熟练,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仿佛只是扔掉了一袋烂菜叶。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上闻珞的手臂。

“怎么了?”闻珞扶了她一下问。

“他,他们……好像扔了一个人……下去……”沈清颤抖着声音说,只觉得后背发凉。

闻珞语气却异常平静:“神渊有几个地方不能去——这里就算一个。”

闻珞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带她往回走:“别看了,不算什么稀奇事。”

沈清跟着他走,脚步有些发软。

夜里,两人宿于镇中旧茶寮。

闻珞点了热汤和姜片炖蛋,沈清却没什么胃口,舀着汤发呆。

看着周围这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沈清忽然开口:“闻珞,你信不信,人可以从别的世界来?”

闻珞怔了怔:“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沈清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能是距你们千百年之后的那个世界。”

她顿了顿:“所以你们说那些文绉绉的话我听不太懂,特别是顾沉,每次之乎者也的,我都想翻白眼。”

闻珞忍不住笑了。

沈清也笑了笑,然后说了很多——实验室、飞机、城市……

说完,她长长吐了口气:“憋了一年,总算能跟人说说了。”

闻珞难得收了玩笑神色:“所以你想离开松州,是因为……”

“因为我不属于那里,”沈清打断他,“也不属于任何地方。我只想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角落,安安静静活下去。”

——————————————

与此同时,京城。

顾沉连日应对太子与三皇子的轮番试探,只觉心力交瘁。

凌王尚在西北巡边未归,松州防务一节,竟落在了他这位方才及冠不久、既无官职爵位、又未正式入仕的凌王之子身上。

此事在朝中早已有所风闻,惹得众臣暗中议论。

金銮殿中,百官肃立。

殿上传来皇帝声音,虽虚弱却不失威严:“松州边关岁末调度如何?”

顾沉缓步出列,拱手一拜:“臣顾沉,代父王凌王,奉诏回京,谨陈松州近况……”

他语速不急,字字分明,不带冗词,无半句推诿。

几位老臣闻之频频点头:“这凌王之子,倒是养得沉稳。”

太子在朝后将他留下,亲手递了杯茶,目光却在他发间一顿:“咦,你怎么不戴你母亲留的墨玉簪了?那簪子你从小护得紧。”

顾沉指尖微顿:“北山诸事简陋,臣随手拾来,顺手罢了。”

“随手?”太子旋即笑了笑,“倒也是你性子。”

他又道:“你今日……这一身朝服,是只穿一日就还回松州,还是想常驻此中?”

顾沉拱手答道:“臣为北山弟子,习星历、巡方镇,恐难胜重任。”

太子闻言不怒,反而微微一笑:“你若哪日想通了,可随时来东宫坐坐,孤这里,永远有你的位子。”

顾沉出了殿门,当四下寂静,他指尖才轻轻拂过鬓侧那支白玉发簪。

那确实是从沈清头上“顺手”取来的簪子。

按理说,他不该带着,它既不合规制、不合身份,白得太素,拢不住世家的华贵。

他清楚得很,这一簪戴在他身上,是异物、是破绽、是不合礼数。

可他就是执拗地想留下这一点“任性“。

次日,三皇子景王设宴。

酒过三巡,有人话锋轻转:“近来天象频繁,听闻松州送来一份奇象,某处百姓夜惊梦呓?“

顾沉语气带了几分玩笑似的从容:“京中传言倒比天象快得多。在下修卦五载,倒也学有小成,倒不如我为景王殿下起一卦,权作席间一乐。”

景王轻轻扬眉:“阿沉此举,倒是本殿之幸。”

顾沉从香案前取过三枚铜钱,掷钱得卦:离为火,初六动爻。

苏煜衡低声道:“此卦动而不稳,似是明火初燃,恐有燎原之患。”

顾沉话锋一转,看向景王:“去年澜玉台那桩人口案,也是从一只灯盏起火说起。旧案焚毁的是账册、物符。如今又有‘火头'之语,未免太巧。“

景王笑道:“阿沉此言,倒是精彩。”他话锋一转避而不谈,“既如此,不若阿沉替几位在座的公子也起上一卦,算算年岁吉凶、财运桃花。”

席中数位少年贵介笑着应和,连连起哄。

顾沉也没继续深究,顺着景王的话头:“你们这是把我当街边卦摊了?”

苏煜衡挑眉打趣:“你本不就是?在松州摊头前一坐就半日,手下还带个记账的小卦童。”

顾沉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那不是卦童。”

他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认真:“她是我摊前坐镇的‘先生',专解姻缘,专挑麻烦,算得比我都准。”

席中众人调侃:“顾先生也要靠旁的'先生'?”

顾沉语气慵懒:“今儿就替那位‘先生'练练口舌,各位若不服,来试一试便是。”

尚书郎之子抢前一步:“小弟命中多愁少福,愿求先生赐言。”

顾沉睨他一眼:“你生得清俊,面上却藏桃煞,今年春前若不避,怕要误入佳人帐,赔银又折心。”

“先生可有解?”

“三个字,”他顿了顿,语气懒散,“早些逃。”

苏煜衡在旁看得摇头失笑:“你这口气,倒越发像她了。”

顾沉没反驳:“听她那套胡话久了,说话也混了点烟火气。”

席散之后,顾沉一路沉默回到王府。

铜镜之中,一张冷白少年的脸浮现,露出发间那枚白玉簪子。

他盯着那簪看了很久,忽然走到案前,提笔写下:

「沈清:

京中天晴已数日,却仍冷得不大真实。刚刚洗脸时对着铜镜照了好一会儿,只觉镜里人像是换过一遍。想起你常说我“总是板着一张脸,像谁欠你钱似的“,忽觉那镜子真是欠揍。

近来俗务繁重,连日应酬,客套话讲多了,便不知哪些是真,哪些是不得不说的,最是烦人。

有一场旧识的请宴,说是“共赏冬节星图“,早早递帖,不得推。若是你在,用那不知所云的胡话倒是可以替我挡一挡。

不知你那庵里是否备足了炉火?若是庵里苦寒,不如常去北山观里待待,那还有些我早前抄的《御历春占》,不算正本,只当茶余解闷,看不看随你。

你若问我此信为何写,大抵是忽然有些想写字了,便随手一笔。写着写着,才发觉原来这手生了不少——想来是许久未在人前写过真话。

愿你一切如常。待我从这边脱身,再与你论一场冬日卦课,看谁断得准些。

顾沉

草草手书,冬月十四,夜后」

他将信折好,正要封缄,忽然想起什么,又展开添了一句:

「年前风雪未歇,路途艰险,我知你有打算,并不是要拦你,只是你一人筹谋难免疏漏,我与苏兄年后便归,不妨等我们回去再议,总归周全。」

写完,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划掉。

? ?闷葫芦的簪子叛逆VS一心想跑的理工女

?

姐妹们,我就说顾沉是闷骚型的!!!这簪子简直让他戴出花儿来了!

?

那封信也是骚到没边,一句爱、一句挽留都没有,但是哪句不是爱,不是恳求呢?

?

(pS:从前车马慢,这封信沈清能不能收到呢?沈清到底跑不跑得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