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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隋末唐初,从小兵到凌烟阁功臣! > 第399章 悍骑陷阵摧团练,蒺藜锁下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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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悍骑陷阵摧团练,蒺藜锁下无全尸

“穆铁柱,你们究竟看见了什么?怎么可能就只剩下你们十几个人了?”童晓拉着队正的衣襟吼道。

这才两刻钟的时间不到,一个百人队竟然就几乎全军覆没了?

“跑,快跑!”面对童晓的质问,队正穆铁柱还是不停喊着快跑。

“童校尉,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快去和另一队人汇合,撤出去再说。”柳柏拉住童晓的手说道。

面对童晓投来的不解的目光,柳柏目光朝着旁边使了一个眼色。童晓偏头看去,这才发现跟着穆铁柱的这十几名士兵,竟都和穆铁柱一样的神态。

童晓不由松开了拉着穆铁柱衣襟的手,“好,我们走。”

柳柏和童晓带着这一百多人朝着另一个方向急奔。半路上遇到最后一队人过来与他们会合。

这一队人同样遭遇了敌人,但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损失,这让柳柏和童晓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我们身后不远,是薛延亲自率领的薛家私军,最少有二百多人。他们至少有一百人披甲,我们不是对手。”这名队员向童晓和柳柏禀报道。

二百多人,一半的披甲率!?

这个消息让柳柏和童晓都是心中大惊。他们得到独孤修德的支持,一共也只有十五套甲胄而已!

不过想想薛家做的生意,这么多年下来,能积攒一百多套铠甲,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账册已经拿到了,不必和他们纠缠,我们撤!”童晓对这名队正说道。

一行人迅速朝着另一个出口的方向撤离,只要他们今晚能够脱身,就是胜利。

可是就在即将抵达出口的时候,他们发现这里早就被堵了一个水泄不通。

出口处,薛延这个胖子,顶盔贯甲,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是严阵以待的薛家私军,人数远超二百,最少有三 四百人。

“柳县尊,你深夜带着这么一大群匪寇,来我韩城盐场,意欲何为啊?”薛延的声音远远传来。

黑夜里,柳柏看不清薛延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出他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直以为薛延在他们身后的柳柏说道。

“老朽在这盐场已经五十年了!”薛延的声音传来,这次似乎多了一丝缅怀和得意的感觉。“从哪个方向走,能到哪里,怎么走捷径,自然是清楚的。”

正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身后响起,还混淆着类似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

柳柏、童晓等人回头看去,只见隐约中,数十骑排成一排,正缓步朝这边走来。

穆铁柱等十余人,看到这些身影,纷纷吓得瘫坐在地,嘴里不停叫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快跑,不然会死的,快跑……”

待得这些骑兵走近,柳柏和东宫的私军们终于借着火光看清,这些人竟然都穿着重甲!不仅是人,战马同样都被一层厚厚的重甲包裹着。

奇怪的是,每两匹战马之间,还拖着一条布满锋利尖刺的铁链。

“你是……党奎?”柳柏看着最前方那名骑士询问道。

“不错,是我!”那人取下自己的头盔说道。但今晚无月,单凭火光,以他和柳柏之间的距离,柳柏绝对不可能看清他的相貌。

但党奎的声音,柳柏觉得自己就是化成灰,也一定会记得很清楚。

即使是亲眼所见,柳柏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平日里打扮的比他还像个儒生的党奎,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党奎,你党家竟然敢私蓄铁骑?!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柳柏厉声喝道,“此事若传回长安,你党家的人,就是人人都有九条命,那也不够死的!”

“私蓄铁骑,视同谋反。”党奎平静的说道,“可是,长安怎么会有人知道我党家私蓄铁骑呢?”

“你……这是何意?”

“何意?”党奎低笑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意思就是,今夜此地,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你敢杀我!?”柳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谋杀县令是什么罪名?你们薛、党两家难道以为就凭你们这几百私军、数十铁骑,就能和整个大唐相抗衡不成?

“县尊说笑了。”党奎冷笑道,“我党、薛二家,向来都是奉公守法的,怎么会做谋害朝廷命官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分明是您临时招募的这些‘团练’兵心怀不轨,竟公然劫持县令,杀入韩城盐场,意图行强盗之事!

我等闻讯来救,可惜逆贼凶残,竟杀死了柳县尊您。甚至,烧毁了盐场的所有账册。我等便只好杀尽逆贼,为您报仇雪恨了。”

身后薛延的声音传来,“柳县尊,你以为凭这三百人,真的能进去这韩城盐场吗?若真有这么简单,这盐场也不会在我两家手里,传承百余年了。

其实,老朽还挺喜欢你的。你出身名门,又有学问,还挺有骨气。可惜,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留不住你了。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老朽做主,给你一个陈述遗言的机会。”

柳柏闻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惊叫道,“你们杀了我,陛下和太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党奎嗤笑一声,不等柳柏再说话,举起手中的武器。

柳柏这才看清,党奎手里拿着的,竟是一根布满倒刺的狼牙棒。不仅是党奎,所有的骑兵,手里竟都是这种武器。

“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党某当年纵横辽东的‘蒺藜锁’!”

数十骑重甲铁骑齐齐催动战马,铁链在地面拖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随着战马越跑越快,铁链脱离地面,崩成一条直线。

“柳县令,我率兵挡住他们,你趁机找机会突围。”童晓对柳柏说了一句。

然后童晓就真的带着一百多人,朝着这些骑兵杀了过去。

再然后,柳柏见到了他这辈子所见过最恐怖的场景。

借着战马的冲击力,这些骑兵只是随手一棒,棒上的尖刺就划破身体,带起大片的血肉。而真正恐怖的是那些布满尖刺的铁链。

他眼睁睁的看着童晓躲过了一名骑兵的攻击,刚想趁机反击,就被铁链扫到腰部。然后,童晓的身体就这样被拦腰截断。

那副童晓的两截身躯、内脏、血肉都在空中横飞的画面,对柳柏这个文人的精神冲击极大。

他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目光却被钉在了那片血色之中。

“蒺藜锁”所过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一百多名团练便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残肢断臂散落满地,重伤未死之人的惨叫声,让人以为自己身处九幽炼狱之中。

鲜血浸透了盐场的土地,在火把的映照下,红得刺眼。那些铁链上挂着内脏和血肉的残留,不停的滴落着鲜血……

柳柏再也忍受不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头腥甜涌上,吐的昏天黑地。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门口的百人队,转瞬间就只剩十几人了。那些幸存者,为何都是那副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