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轻笑:“你刚才说一千多个,你都剥了她们的皮?”
维特克心中一片绝望,没有说话。
方云点点头:“你剥她们的皮,那我也剥了你的皮。”
老祖宗传下来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也会一点。
维特克瞳孔骤缩,一阵剧烈的挣扎:
“不,你不能这样,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方云手中出现一缕三昧真火,轻轻往前一探。
维特克背部的睡衣,登时被烧成灰烬。
火焰从指尖扎入维特克背部,沿着筋膜层,一路划过去。
维特克的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他用手术刀,亲自剥下过上百个女孩的皮肤,
看着她们在剧痛中痉挛、哀嚎、失禁,他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什么是痛。
可在这一刻,他才知道,还是了解得不够。
那是他六十余年的人生,从未体验过的痛楚。
他尖声嘶吼着,试图用修为抵抗,可丹田被破,真气早就不剩分毫。
他试图挣扎,右臂被方云握住,左臂刚抬起就被一指点断肘骨。
他试图求饶,话一出口,便被点了哑穴。
三分钟后,整个背部的皮肤,从脖子到尾椎骨,被完整的剥离下来。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烤肉的香气,令人作呕。
维特克趴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大汗淋漓。
背上一片漆黑,那是被三昧真火烤黑的。
鲜血不断地滚落,浸透了身下的波斯地毯。
方云松开手,解开他的哑穴,退了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血液里,是不是隐藏了暴虐的分子?
在国内的时候,受道德与法律的框定,不太现行。
一出了国门,就好似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似的。
维特克蜷缩在血泊中,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嘶嘶声。
他硬撑着抬起头:“你的想法,是错误的,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收藏。”
方云叹了口气,也许吧!
公平,说起来容易,在这世上,却是最难做到的事情。
维特克强忍着剧痛,低声哀求:“杀了我,
你们龙国有句话,叫做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折磨我。”
方云哼了一声:“或许其他人有资格说这话,你却是最没资格的。
当初那些小孩子,求你放过的时候,你可有半点怜悯?”
维特克满脸地绝望:“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只求你能杀了我。”
方云摇了摇头:“你这么轻易地死了,又怎么对得起那几百个小女孩。”
方云如法炮制,依次将维特克四肢上的人皮给剥了下来。
维特克趴在地板上,每动一下,都会被地毯上的绒毛,
刮得死去活来,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方云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
草坪里,黑压压一片,除了起来的保镖,还有四十余名安保,
手持步枪、霰弹枪、电击枪,甚至还有两挺轻机枪架在花房台阶上。
电机房的屋顶上,趴着一个狙击手,枪口正指向着主楼。
方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他们。
草坪上没有人开枪,也没有人敢踏进主楼一步。
这是维特克定下的规矩,主楼是他的私人空间,
在未经召唤的情况下,安保人员不得踏入一楼大厅。
能进来的,只有随身保镖,那才是他的绝对心腹。
可那两个保镖,被方云的残暴吓破了胆,哪里还敢上来送死。
方云回头看了看维特克,仍在不断的抽搐,只是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他取出飞剑,下楼后,刚一踏出大门。
安保人员终于扣下扳机,枪声顿时响作一片。
方云一个闪身,避过枪林弹雨,身形如电,
立时冲入安保队伍中,手中长剑一划,一颗人头落地。
无头的身体,晃了晃,轰然扑倒。
惊叫声响起一片,所有安保四散逃开,想要拉开距离。
方云连法术都不想用,这会儿只想见血,
觉得这些人,唯有鲜血才能洗刷他们的罪孽。
他脚下不停,让过刺来的枪刺,剑锋顺势扫过,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