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克看了一眼方云手中的短棍,顿了顿:“最麻烦的是东方的,尤其是龙国来的。
总有特勤局的人试图追查,好在霓虹的渡边家,帮我处理了不少。”
他以为方云也是来追查人口走私的。
方云脸上不动声色,心底的怒火,却腾地升起,两眼微微眯了起来。
维特克耸了耸肩:“我知道你想听什么。忏悔?
我六十多年的人生,不需要在最后几分钟,临时编造不存在的良心。”
他又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老年斑:“可能是我年纪大了的原因,我特别喜欢孩子。
九到十三穗(过审)的最好,太小了会夭折,大了又失去了那种青涩。
我喜欢她们哭,喜欢她们害怕的时候,那瞳孔放大的样子。
我喜欢她们哀求,喜欢她们发抖,喜欢她们拼命蜷缩,却又无处可逃的样子。”
方云长出口气,呵呵一笑:“总结成两个字,那就是变态。”
维特克对他的讽刺,并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是回忆,又似是享受:
“当她们被剥皮时,会剧烈的抽搐,脊柱两侧的肌肉,
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持续时间,大约四十秒。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生理现象,我请的医生,做过专门的研究。
论文发表在钟表王国,一家小众的医学期刊上,当然,署名肯定不是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你此刻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个人,他就不配活着。”
方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有句话说的一点没错,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维特克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回应,自嘲地摇了摇头。
“据说你的武力,十分高强。这个我信,佛郎基的十字架,我看了照片,
除了个别人,都是老牌的宗师啊。所以,我不打算和你打。”
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又看了看四周,轻声笑了笑:
“我已经报过警了,嗯,就是举报我自己,我会被逮捕,审判,送入联邦监狱。
以我的罪名,大概率会在看守所等到死刑执行,但那需要很多年,
足够我的律师,把案子打上巡回上诉法院,再打到最高法院,再发起人身保护令。
我的资产,足够去支付这些费用,也足够在监狱里,买到任何我需要的服务。”
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人存在,这是想什么美事呢?
漂亮国的有钱人,都是这么玩游戏的吗?
方云愕然,随即呵呵两声,也不言语。
维特克以为他不相信,耸了耸肩,指着不远处。
那里的天花板上,装着一个监控:
“所以,你杀不了我,至少今天杀不了。我缴械投降,你杀我就是谋杀。
这里是我的岛,我又对着你,坦承了这里的一切,如今所有的证据,
都是指向我,不需要你动用私刑。你应该让法律来处理我。”
方云很是无语,明明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一个烂透了的人,突然开始大谈特谈法律。
他这一年来,斩杀的宗师也不少了,这是第一个用法律来保护自己的。
他提着木棒,缓缓地走向前来。
维特克后退半步,气息陡然凝聚。
他嘴上说着不打,身体仍本能地进入了临战状态。
方云一声呵呵:“法律,漂亮国的法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龙国人,只适用龙国的法律。”
维特克立马辩驳:“可我是漂亮国人。”
方云咂了咂嘴,手中的棒子缓缓地扬了起来:
“那就等你漂亮国的警察来了再说。”
维特克见他真的准备动手,顿时急了:“龙国法律,杀人一样是犯法。”
方云啧啧有声:“你说的对,可现在不是在龙国,杀的也不是龙国人。”
维特克再没了恰才的平静,使足全身身劲气,猛地一拳,直捣中门。
方云手中的短棍倏地消失不见,右手轻描淡写一般,
抓住他的拳头一牵一引,却是卸去了他的所有力道。
左手闪电般的在他腹部点了一下,真元瞬间透入。
维特克脸色苍白,软软地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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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章,好些地方过不了审,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