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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铁血南宋,疯批官家 > 第261章 请公子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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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对陆游微笑点头,随即目光转向书案,很快便找到了杨万里的诗稿。

他拿起诗稿,看到那熟悉的诗句,心中涌起一股跨越九百年的奇妙感慨。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诵道:

“毕竟西湖三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念罢,赵构心中感慨万千,这首诗,后世哪个学生不曾背过?原来竟是在这般情境下所作。

他看向眼神清亮的杨万里,点评道:

“廷秀此诗,又是另一番气象!‘毕竟’二字,斩钉截铁,道出西湖春光独一无二,气势已出。”

“后两句泼墨重彩,视野极阔!以‘接天’表莲叶之广,以‘映日’写荷花之艳,用字大胆,境界宏阔,将春末夏初的蓬勃生机渲染到极致!”

“此诗虽是写春日之景,却暗含对四季流转、生命勃发之赞,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匠心独运,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语言晓畅,清新活泼,读来心旷神怡,朗朗上口,某敢断言,此诗必成千古绝唱!”

“廷秀年未弱冠,而诗心玲珑,假以时日,必成大家,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杨万里听得目瞪口呆。

他的诗自觉有几分新意,却从未想过能得到如此高的评价,尤其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言,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本就是个活泼烂漫的性子,顿时喜动颜色,忙不迭的躬身行礼:

“铁兄谬赞,万里愧不敢当,万里作诗,但求写出眼前景、心中趣,不愿蹈袭前人窠臼,让公子见笑了。”

赵构含笑受礼,只觉心中畅快,又道:

“二位之诗,一沉郁顿挫,忧国忧民,得杜工部之遗风;一清新俊逸,活泼自然,有乐天、东坡之妙趣。”

“风格虽异,却皆发自肺腑,言之有物,情真景切,此方是诗之正道,文章之本色。”

说着,他看向沈伯杨和孔进二人,“比起某些只会拾人牙慧、堆砌辞藻、无病呻吟、故作姿态之人,何啻云泥之别,高了不知几重天去。”

“你!”沈伯杨气得嘴唇哆嗦,折扇指着赵构,却一时噎住,找不到话语反驳。

孔进更是恼羞成怒,跳脚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个下贱行商,懂得什么诗词格律?不过是胡吹大气,故弄玄虚!有本事你自己作上一首!光耍嘴皮子有个屁用!”

赵构见这孔进毫不知耻,满嘴喷粪,心中杀意更甚。

他冷冷扫了眼孔进,又从案上翻出孔进的诗稿,扫了一眼,忽然嗤笑出声:

“什么玩意,我闭着眼睛都比这写得好。”

众人正疑惑间,却听赵构朗声念道:

“清早起来去拾粪,回来不见俺女人。”

“东院找罢西院找,南院找罢北院寻。”

刚一念罢,他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把那张诗稿丢在地上,还一脸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啧啧......孔衙内,这便是你的大作?果然别具一格。”

整个柳林静了一瞬。

随即——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声来,紧接着,许多士子哄堂大笑!

山长周文渊有些嗔怪的看了赵构一眼,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话。

吴贵妃、李师师等人均以袖掩面,就连完全不懂诗词的完颜钰也觉得这诗拿不上台面,满脸鄙夷。

这诗当然不是孔进所写,只是赵构胡乱瞎扯而来。

此时的孔进,早已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咬牙切齿的指着赵构道:“你...你放屁!我何曾写过这等污秽之物!你!你给小爷好生念来!”

赵构闻言,弯腰捡起地上诗稿,一脸无辜的道:

“这诗不是挺好吗?朴实无华,真情流露,比起沈伯杨那堆砌辞藻的玩意儿,强多了。”

说着,他低头看去,就见诗稿上写道:

‘青盖浮香蘸水开,红衣照影立晴柔。’

‘淤泥不染三分骨,付与清风自在流。’

说实话,单轮诗词而言,这诗写得着实不错,画面意境皆有,更借荷花自喻风骨。

可这诗用在孔进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赵构实在念不出口。

他手拿诗稿,皱眉沉吟,好一会才念道:

“荷花池里荷花飘,公蛤蟆搂着母蛤蟆腰。”

“一起一落随风摇,公蛤蟆大喊母蛤蟆骚。”

刚一念罢,全场爆笑。

就连完颜钰也忍不住发出“咯咯”之声。

“你——!”

孔进气结,“好哇,你个满嘴喷粪的下贱杀才!竟敢如此羞辱于我!我...我与你势不两立!今日,今日有你没我!”

说着,他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伸胳膊撸袖子的就要上前打人,谁知刚迈出一步,便被山长的眼神制止。

山长周文渊虽不喜沈、孔二人为人,但这“铁坤”的言行实在过分,不但胡乱篡改孔进的诗词,还说下“闭着眼睛都比你写得好”这般大话。

文人的傲骨让他心中刺挠,于是他转向赵构,开口说道:

“方才听公子点评他人诗作,字字珠玑,切中肯綮,想必也是精通诗词之人。”

“既然公子认为沈、孔二位诗作尚有不足,不如这样,今日诗会以‘咏春’为题,老朽不才,想请公子以这眼前‘春色’为题,即兴赋诗一首。”

“一则可让诸位心服口服,二则,无论诗才高下,也算全了今日雅集,如何?”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将了赵构一军。

孔进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以己度人,断定这“商贾”必定憋不出什么好屁,当即起了羞辱心思,咬牙切齿道:

“对!今日你若不作一首好诗出来,我非扒了你的皮!”

沈伯杨也反应过来,喊道:“不错!山长言之有理!此乃诗会雅集,凭的是真才实学!你在此大放厥词,辱及斯文,若作不出一首像样的诗来,今日休想善罢甘休!”

赵构见此情景,暗道今日若不露上一手,倒显得自己怯了场。

他面上故作沉吟,内心却道:‘跟老子比作诗?今天不把你们的脸打肿,就算白瞎了九年义务教育。’

赵构目光扫过一脸担忧的后宫诸妃,又瞥见柳莺莺那双满含期待的美眸,以及完颜钰脸上那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当下微微一笑,说道:

“既然山长有此雅兴,铁某便献丑了,只是......”

他看向沈伯杨和孔进,“若铁某侥幸成诗,尚可入耳,又当如何?莫非二位衙内,就只是动动嘴皮子,逞些口舌之利么?”

沈伯杨骑虎难下,把心一横,说道:“你若真能作出胜过...胜过在场多数人的诗来,我沈伯杨便当场向你赔罪!若是作不出,或是狗屁不通...就休怪本衙内不讲情面,定要治你一个搅扰诗会、辱骂士人之罪!”

孔进也梗着脖子道:“不错!你若作得好,我孔进也认栽,若是作得不好,便跪下给本衙内磕三个响头,再从我等胯下钻过!哼,否则今日,恐难善了!”

赵构懒得与他俩掰扯赌注,反正这两人今日是要倒大霉的,于是慨然应允:

“好,一言为定!”

说罢,他不再多言,负手转身,面向西湖,目光掠过依依烟柳、如织游人、远山塔影,似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