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晶发灰,快跑呀!萌鼠嗅嗅来带路 > 第190章 血债之偿,长老伏诛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0章 血债之偿,长老伏诛

金甲兽的巨蹄狠狠踏碎矿口的封岩。

碎石噼里啪啦砸下来,裹着矿道里的湿冷浊气,一下撞散了山间的晨雾。

庞然大物刹在出口的乱石坪上,鳞甲刮过岩壁的尖响在山谷里荡来荡去,矿道里憋了好久的阴暗,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天彻底亮了!

东边山峦的缺口处,朝阳跳出来大半,金红的光铺天盖地斜着洒下来,照在众人衣服上结硬的岩粉和没干的血痂上,亮得晃眼。

矿道里的霉味被暖光一冲,慢慢散了,连脚边滑溜溜的青苔,都沾着光泛着点亮。

石老站在金甲兽脖子上,一只手按紧发烫的鳞甲稳住身子,另一只手拨开飘着的雾气,浑浊的眼睛扫着坡下的泥草沟。

黑褐色的泥厚厚的,枯草贴在地上,露珠挂在草叶尖,被朝阳照得跟碎星星似的。

他的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楚:“这是西麓泥草沟,往南走三里就是乱石径,能直接穿到风鸣谷里头。玄元宗的明哨在东岭和北崖,这路虽泥,但就这一条能走。”

风驰把小怯紧紧护在怀里,手指抠进兽背甲片的缝里,低头看了眼孩子苍白的额头,又抬眼往南望。

那边坡势缓,泥土颜色深,草矮却韧,露水还没干,跟矿道里冷冰冰的硬岩壁完全是两个样子。

林墨手心攥着丹瓶,指尖抵着瓶塞,另一只手飞快展开皱巴巴的地图,眼睛扫着上面的山路,语气急:“咱们的目标是风鸣谷祭坛,虚空族要开深渊之门——绕这条路,必须提前过乱石径!”

黑爪站在兽背边,机械臂微微抬着,金属指节咔咔轻响,跟骨头动的声音似的。

独眼看着南边的坡地,脚下悄悄碾碎一块小石头,碎渣簌簌掉进泥缝里。

岑萌芽跪坐在兽背上,把最后一枚星核碎片放进灵晶袋,指尖的岩粉还没擦干净,肩膀上的嗅嗅突然鼻子使劲颤,先往她脖子窝缩了缩,接着炸毛跳起来,尾巴绷得笔直跟旗杆似的,嘴里噼里啪啦喊:“紫袍藏,阴风起,金丹老怪躲草里!血债没清,别想跑,一棒砸碎他丹基!”

话音刚落,石老的眼睛立刻像钩子似的,扫向矿口右边的泥草坡!

林墨指尖一弹,预警符“啪”地碎了。

淡金色的光像蜘蛛网似的铺开来,扫过盖着枯草的岩壁。

紫袍影子一下子露了出来!

虚言子被识破行踪,想借着草势偷偷往后溜,脚尖轻点着泥面,步子虽飘,但身上的灵力还在!

原来他一直藏在这,手按极品符箓,就等众人从矿道出来,一网打尽!

哼哼怒本来拄着狼牙棒喘气,背微微弓着,呼哧呼哧的。

听见这话抬头,眼睛红得像烧起来,浑身的血气猛地往上冲,青筋暴出来跟扭着的龙筋似的,古铜色的皮肤底下,像有火在烧。

狂化异能直接催动……

狼牙棒周围刮起一阵风,裹着黑气!

这力气一天只能用三次,现在全使在胳膊上了!

“还我族人命来——!”

一声震天怒吼,吓得坡上的枯草全弯了腰。

哼哼怒像射出的重箭,从兽背上跳下去,脚刚落地,就陷进泥里,溅起混着露水的黑泥点,碎石和断草被风卷得跟箭似的飞出去!

虚言子听见声音回头,见他带着一股子猛劲扑过来,不但不退,反而嗤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坏我仙门的好事,今天全埋在这儿!”

袖子一翻,三枚闪着银光的符钉“嗖”地射出来,直冲着哼哼怒的眼睛;脚下踩着玄门步法,身子横着移,想绕到他侧面,手指已经捏起新的诀,灵光开始冒出来。

哼哼怒眼睛瞪得通红,不躲也不闪!

狼牙棒横着一扫,银芒瞬间碎了;借着冲劲跳起来转了个身,巨棒裹着泥腥味和碎草,从下往上狠狠撩起,再兜头砸下去——专打虚言子的丹田!

虚言子眼睛猛地缩起,直到恶风刮到脸上,才惊觉这股蛮力比想的狠多了!

慌忙凝出半透明的符盾挡在身前,嘴里还喊:“等我跟宗主说,踏平风鸣谷的羽族,再把你们挫骨扬灰!”

可狼牙棒还没碰到符盾,盾就嗡嗡直抖;棒头一压,盾面裂出一道道缝,“嘭”地炸碎了!

巨力一点没挡着,狼牙从棒子上射出。

正中丹田——

“嘭!”

一声闷响,跟敲鼓似的。

虚言子弓着身子像只虾,鲜血喷在黑泥上,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后背狠狠撞在岩壁上,半边身子软塌塌垂下来,再也撑不住。

丹田处的金光散了,灵力跟决堤的水似的往外涌,金丹的灵韵一下子暗了,修为蹭蹭往下掉——筑基、练气、引气……一眨眼的功夫,连抬手指头的劲都没了。

“啊——我的修为!”

“你……你们这群杂碎!”他嘴角淌着血,眼睛从害怕变的癫狂,死死盯着众人,声音哑得像破锣,“深渊之门肯定会开!你们全是祭品,被魔物咬死,魂儿永远堕在地狱里!”

咒骂还没完,一道寒光闪过!

黑爪早就借着枯草藏了身子,悄没声绕到他侧后方,趁他灵力散了、脑子也懵了,机械臂发力,“咻——”匕首破风,直接扎进虚言子的喉咙,连柄都没了进去!

他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独眼盯着虚言子圆睁的眼睛,手腕轻轻一转,匕首又往里扎了三分。

晨风吹过草叶,沙沙响,黑爪的声音冷得像寒铁,砸在风里:“这一刀,替我娘讨的。”

虚言子喉咙里咯咯响,血沫子往外冒,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身体很快发黑,一缕缕黑烟从他的七窍和伤口里钻出来,绕着他的身子,慢慢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五官扭在一起,发出凄厉的尖叫!

林墨蹲在兽背上,盯着那团黑烟,手指把丹瓶攥得咔咔响,低声说:“不对……金丹修士的阴神离体,根本聚不出这么浓的脏东西,玄元宗肯定藏了后手!”

话音刚落,石老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沉沉的,带着不容反驳的意思,让他别说话。

石老收回目光,捋胡子的手,顿了顿,眼睛悄悄看向东边的天。

朝阳越来越高,金光照过山脊,把泥草坡上的露珠蒸成了薄雾,空气里飘着点湿乎乎的气。

石老轻咳一声,声音硬邦邦的:“咱们时间不多了,别再耽误了!”

林墨喉结动了动,把没说的话咽了回去,指尖悄悄凝起一缕灵力,扫过黑烟。

一股子阴冷像针似的,顺着灵力往上钻,扎得指尖发麻。他腾地站起来,盯着那团还在翻涌的黑气。

黑烟使劲扭了两下,“嘭”地炸散了,变成一缕细灰,被朝阳的金光一点点化掉,只留了一丝淡淡的阴冷,像蛇尾巴扫过鼻尖,转眼就没了。

风驰弯下腰,探了探小怯的鼻息,见呼吸慢慢匀了,才松了口气,抬头急喊:“走!泥路粘脚,晚了就出事了!”

刚才那一下,哼哼怒几乎耗光了力气。

现在,他拄着狼牙棒强撑着,站在泥坡上,狂化的血气像潮水似的退下去,额头冒满了冷汗,身子晃了晃,缩小了一圈,脚下的泥坑里还嵌着碎石和断草。

哼哼怒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虚言子倒下的地方,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终于……”

话没说完,身子又晃了一下。

岑萌芽立刻从兽背上探过身,一手扶住他的胳膊,急道:“快上兽背调息!路上补灵力,别硬撑着!”

石老跳下来,走到哼哼怒身边,递过一枚凝神丹,声音沉:“狂化伤身子,先吃丹稳住气血。泥草沟的路不好走,金甲兽能驮着咱们,但玄元宗的暗哨,不定就虚言子这一处。”

哼哼怒抬手接过丹,仰头吞下去,借着岑萌芽渡过来的一点温软灵力站稳,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跟着她跳回兽背。

黑爪拔出匕首,用衣角仔细擦干净刃上的血和泥,机械臂咔咔收拢。独眼扫过矿口黑漆漆的深处,又飞快看向南边的乱石径,抬手在左胸轻轻敲了三下。

动作很简单,却重得很,这是哼哼族的仪式,尽管他早就被除名了,但还记得。

紧接着,黑爪也纵身跳上兽背,站在最外边,身子绷得像弓,一点没放松警惕。

林墨把地图叠好放进怀里,走到石老身边,压低声音:“石老,那黑烟绝对不是普通的阴神散了,肯定跟深渊之门有关,玄元宗有问题……留了后手。”

石老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压着沉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祭坛就知道了。现在就一件事——赶在深渊开启前,进风鸣谷!”

说完,转身跳回金甲兽脖子上,抬手指着南边的泥草沟:“走!顺着沟往南,三里后转乱石径,全速!”

众人各归其位,把哼哼族的伤者护在兽背中间。

岑萌芽扶着哼哼怒坐好,掌心贴在他后背,灵力慢慢输进去;林墨站在旁边,丹瓶一直攥在手里,眼睛像鹰似的扫着四周;黑爪蹲在最外边,机械臂半抬着,指节弯着,随时能动手。

金甲兽低吼一声,四蹄踏进泥草沟。

蹄子陷进地面,溅起混着露水的黑泥;枯草被碾过,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朝阳越来越高,金光照满了整条沟,把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很快被新的蹄印盖掉。

两边的岸越来越高,枯草也越来越密,偶尔能看到几株矮矮的灌木,枝桠扭着伸出来。

晨风吹过来,草木的清味混着泥土的腥气,钻进鼻子里,跟矿道里那股陈年的腐味,完全不一样。

石老扶着发烫的鳞甲,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突然沉声提醒:“前面有乱石堆,坐稳了!”

金甲兽立刻放慢脚步,蹄子躲开尖尖的石头,接着又加快速度往南跑。

哼哼怒靠在岑萌芽肩膀上,闭着眼睛调息,嘴角却悄悄勾出一点极淡的弧度。

族人的仇,报了。

接下来,就是守路、护着大家、拦住那扇门。

林墨看着天边,金红的光越来越亮,可指尖残留的阴冷却越来越清晰。

他用指腹摩挲着丹瓶的纹路,心里的疑团越积越多,却只是把丹瓶攥得更紧,灵力在经脉里悄悄转着,随时准备好战斗。

岑萌芽低下头,指尖摸着灵晶袋上星核碎片凉凉的轮廓,再抬眼时,眼睛越过起伏的坡地,直直看向风鸣谷的方向。

眼神坚定,带着股狠劲,一点不晃。

他们必须赶到祭坛。

深渊之门,绝不能开!

血债已经偿了。

而真正的硬仗,才刚开始。

风鸣谷的方向,天上明明很清,却有一缕极淡的黑气,像一道墨线飘在金光边上,若隐若现,像根毒藤缠在朝阳上。

嗅嗅没了动静,大家也不说话。

每个人的心上,沉得像块铅,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