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叹了口气：“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心狠手辣的势力？”
“狄安娜那边关于联盟合约的事差不多处理完了。
我本来就打算这几天亲自去趟联邦基地。”
卡莉斯塔收起玩笑的神色，统帅的锋芒重新回到眼底，“顺便去看看，那个神秘势力到底是什么情况。”
莉亚，“所以你打算亲自去看看。”
“对。”卡莉斯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联盟合约的事是正事，不能拖。
这个神秘势力是弗吉尼亚州的隐患，也不能放着不管，正好一趟跑完！”
莉亚点了点头：“那我继续盯着冬训。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吧，”卡莉斯塔转过身来，“这两天我把手头的事情收尾，你把远征筹备的进度简报整理一份给我，我路上看。”
“行。”莉亚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卡莉斯塔：
“对了，卡莉，尼斯那边可能有水下实验室的事，你还记得吧？”
卡莉斯塔点了点头：“记得。怎么了？”
“我从防卫军里挑了一批会水的，编了一个潜水小队。
目前训练进度还不错，不过我得问一句，统帅阁下，你会游泳吗？”
卡莉斯塔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会游一点点……”她微微撅了下嘴，有点泄气地靠在桌边，
“但没潜过水。
水下黑乎乎的，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想想就难受。”
卡莉斯塔不免又想到了前世。
她曾经一直想去仙本那的诗巴丹，但是听说在那里考潜水证难度高，很有挑战性，所以犹犹豫豫，一直未能成行。
莉亚走回她身边，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带着属于长姐的力量感和让人安心的温度。
“怕什么？”
莉亚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护短的轻笑，“真要去了，在大西洋上还要飘好几天。
哪怕就是把你绑在鱼雷管上，我也会教你学会在水里换气。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到时候被某个妹妹安排坐镇米国，那么也有的是人教你。
至少我们当中没一个不会水的，维克托还是丹麦的蛙人部队出身呢！
联邦基地那里我也让玛雅选了一批人，也在进行冬训，这次去亚历山大你可以带上他们。
那里距离亚历山大近，不会耽误多久进度的，也算是实战训练了。”
卡莉斯塔挠了挠额头，“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米军出身……”
莉亚失笑，“当然不全是。
当时公司里绝大部分都是本土军队出身，但是也有其他国家的特种单位退役后来做雇佣兵的。
就算你完全没接触过水，也能把你教会！”
卡莉斯塔仰头看着她：“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
莉亚转身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甩出一句：“我是对我们的人有信心，有他们在，淹不死你~”
门关上了，办公室内重新陷入了安静。
卡莉斯塔脸上的柔软随着门锁的闭合渐渐褪去。
她走到墙边的东海岸地图前，指尖顺着田纳西州一路向上，划过I-81号公路，最终停在绵延起伏的蓝岭山脉上。
“低语者……”卡莉斯塔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普通幸存者遇到冲突，会开枪，会求饶。
但这群人没有。
他们像幽灵一样在山林里完成了屠杀，把头颅当做艺术品陈列，这是一种极其原始的野兽法则。
这个世界上，会用这种方式杀人的人不多，会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的人更少，而她刚好知道那么一个。
阿尔法。
卡莉斯塔走回桌前坐下。
她拿起钢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出发日期、随行人员名单、需要携带的物资，准备明天一早交给里克去准备。
写完长长一串后，卡莉斯塔把名单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了那二十三颗人头。
阿尔法在用低语者的方式告诉亚历山大，也告诉所有可能路过的人，这片山是她的。
这份“战书”，磐石堡接下了！
卡莉斯塔睁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好啊，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来拜访一下喽！”
——
很快到了出发那天，卡莉斯塔和莉亚交接工作。
莉亚双臂抱胸，靠在桌沿上，看到卡莉斯塔进来，那双锐利的灰色眼睛像x光一样把她从头扫到脚，“你昨晚睡了几个小时？”
“够了。”卡莉斯塔冲她皱了皱鼻子，拉开椅子坐下，假装低头看战术平板，“别拿那种老妈子的眼神看我，姐姐~”
莉亚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家里交给你了。”卡莉斯塔切入正题，在平板上勾画着，“我带塔拉、艾丽西亚，还有扎克·兰多夫去联邦基地。”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莉亚挑了挑眉：“扎克？那个新来的大个子？”
卡莉斯塔靠在椅背上，转了转手里的笔，“对！孟菲斯灰熊队的‘黑熊’Z-bo。
打球赛的时候，被你看上，招进防卫军的那个。”
莉亚挑了挑眉，“没错，我记得他。
兰多夫天生的身体素质非常优越，身高两米多，体重一百多公斤。
他进了防卫军后，五公里越野都轻轻松松，端着轻机枪能追上皮卡。
虽然是个新兵，但能给人物理意义上的震慑，我喜欢。”
卡莉斯塔嘿嘿一笑，“而且他们一个是新人，两个不会水，都没被选入远征军，也不耽误冬训。”
旁边的通讯员摘下耳机汇报道：“统帅，停机坪准备完毕，黑鹰随时可以起飞。”
莉亚双手插在兜里，恢复了那副高冷部长的做派：“顺利的话几天？”
“最多三天，狄安娜那边就等我去签个字了，然后我就去亚历山大。”
“到了报个平安。”莉亚下巴微扬。
“ok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