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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449章 狗咬狗?一嘴毛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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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狗咬狗?一嘴毛实录!

傻柱一击得手,撞倒了何大清,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和腿上的伤痛,摔倒在何大清旁边。

但他此刻已经被疯狂的复仇怒火彻底吞噬,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红着眼睛,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不管不顾,直接骑到了刚刚摔倒、还没来得及翻身的何大清身上!

“老东西!我让你骂!让你打易大爷!让你抢我房子!我打死你!打死你!!”

傻柱嘶声咆哮着,骑在何大清身上,抡起那对砂锅大的拳头,

也顾不上什么章法套路,就是最简单、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

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接一拳,如同擂鼓般,狠狠地砸向何大清的后背、后脑、肩膀!

每一拳都用尽全力,砸得“砰砰”作响,在寂静下来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沉闷骇人!

何大清被傻柱骑在身上,脸朝下,一时挣扎不起。

他毕竟年纪大了,刚才夺棍打人又消耗了力气,

此刻被傻柱这疯子般不要命的打法压制,只能勉强抬起手臂,护住后脑要害,

但后背、肩膀却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下重拳,疼得他闷哼连连,嘴角似乎都有血丝渗了出来。

“柱子!打得好!打死这个老绝户!!”地上,蜷缩着呻吟的易中海,

看到傻柱竟然反败为胜,骑在何大清身上猛揍,剧痛之余,

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解恨,忍不住嘶声喊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怨毒和怂恿。

这一下,院子里的邻居们更加吓傻了,也看得更加目瞪口呆。

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刚刚还是何大清威风凛凛,一棍砸倒易中海,

转眼间就被傻柱偷袭得手,按在地上摩擦?

这……这他娘的到底是家庭伦理剧,还是全武行啊?

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那疯狂厮打的两人,

心里既害怕又刺激,仿佛在看一场生死搏杀的街头戏码。

然而,在这全场骇然、惊呼、混乱,甚至有人隐隐为傻柱的“反击”叫好

(比如某些平时看何大清不顺眼,或者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的喧嚣声中,

有一个人,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愉悦。

林动。从傻柱突然暴起抄棍,到何大清夺棍反打易中海,

再到傻柱偷袭、骑在何大清身上猛揍……这电光石火间一连串的变故,

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大多数人脑子都还没转过弯来。

可林动,却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最冷静的观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而且,看得津津有味。

他甚至轻轻拍了拍被他护在身侧、因为惊吓而抓紧他胳膊的娄晓娥的手背,

又对同样吓得脸色发白、紧紧靠在一起母亲和妹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们别怕。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场中那对翻滚撕打的“父子”,

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紧张或想要制止的意思,

反而嘴角向上勾起一个清晰而冰冷的弧度,

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讥诮和玩味意味的笑容。

他微微侧过头,用一种不大不小、

恰好能让身边家人和附近几个邻居听清的音量,仿佛在点评一场有趣的戏剧,

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啧,看看,看看,这叫什么?

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不对,应该叫……疯狗互咬,不死不休。”

他顿了顿,目光在狼狈不堪、蜷缩呻吟的易中海,

和状若疯魔、骑在何大清身上猛揍的傻柱身上来回扫了扫,语气里的嘲讽更加明显:

“你们瞧瞧,这易中海,平时人五人六,满嘴仁义道德,一副院里圣人的模样。

结果呢?私吞人家孤儿生活费,扣人家家信,满肚子男盗女娼。

现在好了,被打回原形了吧?像条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躺在地上哼哼。

还有这个傻柱,更是个奇葩。亲爹不要,认个老绝户当爹,被人当枪使,还觉得自个儿挺孝顺。

现在发起疯来,连亲爹都往死里打。啧啧,这对‘父子’,还真是绝配。

一个虚伪到骨子里,一个蠢笨到没边儿。

现在为了点房子,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和算计,打成这样……

你们说,可笑不可笑?”他这话,声音不高,

但在因为场中激烈厮打而暂时陷入一种诡异寂静的院子里,

却清晰地传入了不少人的耳中。

那些原本被血腥场面吓得心惊肉跳、或者单纯看热闹的邻居们,

听到林动这番尖酸刻薄、却又仿佛一下子点破本质的点评,先是一愣,

随即,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忍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尤其是闫富贵,更是差点没憋住,连忙用手捂住嘴,但眼睛里已经满是笑意了。

林动的母亲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儿子这话说得太刻薄,

但看着场中那荒唐的景象,又看看儿子那平静中带着掌控一切的眼神,

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林婷年纪小,还不太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只是觉得哥哥说得好像有道理,又觉得场面太吓人,紧紧抓着母亲的胳膊。

娄晓娥则是被林动这话逗得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但随即又担心地看向场中,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隆起的腹部。

就在林动这番“点评”的工夫,场中的殴打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傻柱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骑在何大清身上,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虽然没什么章法,但那股子蛮力和疯狂劲,也够受的。

何大清起初还能用手臂格挡,护住要害,但挨了十几下重拳后,格挡的力道明显弱了,

后背、肩膀挨的拳头更实,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他脸上也沾满了地上的尘土,嘴角的血迹更加明显,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是被动地挨打。

“爹!爹!别打了!傻柱!你快住手!你会打死他的!!”

何雨水被几个邻居大嫂死死拉住,急得眼泪直流,

声音都哭喊得嘶哑了,拼命挣扎着想冲过去,却挣脱不开。

她看着父亲被傻柱骑在身上猛揍,那一声声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

如同重锤敲在她的心上,让她肝肠寸断,恐惧到了极点。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人群外围那个唯一可能制止这一切、

却始终冷眼旁观、甚至出言嘲讽的男人,

眼中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和最后一丝希望:

“林动哥!林动哥!求求你了!快救救我爹!快让他停下!

再打下去,我爹就要被他打死了!求你了!!”

何雨水的哭求,凄厉而绝望,在混乱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不少邻居也把目光投向了林动。是啊,林处长是保卫处的领导,手里有权,

现在这场面,眼看就要出人命了,也只有他出面,才能镇得住场子了。

可林动……他会管吗?看他刚才那副看戏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想插手。

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林动终于将目光从场中那对“疯狗”身上收了回来,

看向了哭得梨花带雨、满脸哀求的何雨水。

他脸上那点讥诮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漠。

他轻轻摇了摇头,对何雨水说道,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雨水,不是我不想管。只是,这事儿,有点难办。”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场中挨打的何大清,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淡漠:

“你看,现在是你哥在打你爹。这是你们何家的家务事,说白了,是儿子打老子。

虽然何师傅说要断亲,但毕竟还没正式签文书,按老理儿,还是父子。

这儿子打老子,虽然混账,但说到底,是家暴,是家庭内部矛盾。

我一个外人,一个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

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名不正,言不顺啊。”

他这话,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是在撇清关系,

也是在给何雨水,或者说,给何大清,指了一条“明路”。

何雨水一听,更加急了,哭喊道: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把我爹打死吗?林动哥,求你了,你想想办法!你肯定有办法的!”

林动看着何雨水那副急疯了的模样,沉默了两秒,才缓缓说道,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

不过,得看何师傅自己,愿不愿意用这个办法了。”

他目光再次投向场中已经被打得有些发懵、似乎连格挡都无力的何大清,

声音提高了一些,清晰地问道:“何大清,何师傅。我现在问你,

你需不需要帮助?需不需要,向轧钢厂保卫处,

举报有人对你进行单方面的、恶劣的殴打行为?

如果你需要,并且正式提出举报,那么,我作为保卫处处长,就有权,也有责任,介入处理了。”

这话,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何大清被疼痛和愤怒填满的混沌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