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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356章 杨厂长求情碰钉子,林动霸气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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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杨厂长求情碰钉子,林动霸气回怼!

每次路过那栋威严的小楼,她都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

心中对那个将她从绝望深渊拉出来、又给了她父亲希望和工作的林处长,

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依赖和信任。

虽然她知道,自己在他眼里,可能依旧只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但哪怕只是棋子,她也想成为更有用的那颗。

娄半城在厂医务室住了两天,伤势稳定后,便坚决要求回家休养。

娄谭氏看着安然归来的丈夫,又听说了女婿那惊天动地的“壮举”

和后续雷霆万钧的反击,心中又是后怕,又是骄傲。

看着女婿虽然“停职”在家,却依旧气定神闲、指挥若定的样子,

老人心中感慨万千。这个女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们暗中接济、

在四合院里小心翼翼做人的转业军人了。

他已然成长为一棵能为自己、也为家人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甚至……已经开始搅动一方风云。

而此刻,在东城区区府大楼,

那间原本属于雷栋的、宽敞气派的副区长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雷栋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脸色灰败,

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从容。

桌上的电话,从早上开始,就再也没响过——

不是没人打,是他打出去的电话,十有八九无法接通,

或者被对方客气而冷淡地敷衍回来。

偶尔有接通的下属或“朋友”,也是语焉不详,匆匆几句就找借口挂断。

门被敲响,是他的秘书,脸色同样难看,

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区长,市……市里刚发来的急电,还有……区委转来的通知……”

秘书的声音有些发抖,将文件放在桌上,不敢看雷栋的眼睛。

雷栋猛地扑到桌前,抓起那份文件。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脸色瞬间从灰败变成了死一般的惨白,嘴唇哆嗦着,

手指因为用力而将纸张捏得皱成一团。

文件上,白纸黑字,加盖着鲜红的公章——暂停一切职务,接受组织调查。

落款单位,是他曾经经营多年、自以为根基深厚的上级部门,和更高层面的联合机构。

完了。全完了。

直到这一刻,雷栋才猛然惊醒,如同大梦初觉。

原来,林动带人武装冲击公安总局,根本就不是什么鲁莽的救人之举,

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一个诱使他暴露所有爪牙、将所有不法勾当摆到明面上的诱饵!

而他,就像一头蠢笨的野兽,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还将自己最得力的打手林伟,和所有见不得光的肮脏手段,

全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林动要的,从来就不只是救出娄半城。

他要的,是借军区之力,借更高层的博弈东风,

将他雷栋,连同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连根拔起,彻底清洗!

而他,还自以为胜券在握,还在做着扳倒林动、更进一步的春秋大梦!

可笑!可悲!可恨!

“林动……林动!!!”雷栋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

绝望而怨毒的嘶吼,将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然后,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后退,

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望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

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冰寒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枚彻头彻尾的弃子。

没有人会再来救他。等待他的,将是党纪国法的严惩,是身败名裂、牢底坐穿的结局。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今冬的第一场细雪。

雪花纷纷扬扬,悄无声息地覆盖了城市的喧嚣和污浊,

仿佛要将一切罪恶和肮脏,都暂时掩埋。

而在城南那座安静的四合院小家里,

林动正披着一件旧军大衣,站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院子里,母亲和娄晓娥正在张罗着简单的晚饭,

屋里传来温暖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祥和。

他怀里的那部特殊联络用的对讲机,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随即,传来老首长那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雷栋已成弃子,两日内收网。”

林动抬起头,望向窗外愈加密集的雪幕,

目光穿透飞舞的雪花,仿佛看到了东城区那栋此刻必然冰冷彻骨的办公楼,

看到了雷栋瘫坐在地的绝望模样。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平静的弧度,

对着漫天的飞雪,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冬天来了,该清场了。”

远处,轧钢厂的方向,保卫处小楼依旧灯火通明。

三百名经过整顿和淬炼、已然成为铁板一块的保卫员,

在周雄、林武、赵四的带领下,枕戈待旦,

保卫处地下审讯室区域的走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消毒水、

冷汗和恐惧混合后的、难以消散的气味。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显得有些沉重。

林动推开那扇厚重的、刷着暗绿色油漆的铁门,走进“一号”审讯室。

预想中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场面并未出现,

反而看到了一副让他都有些意外的景象。

林伟,那个几个小时前还趾高气扬、威胁要给他“造”证据的公安总局副局长,

此刻像一摊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瘫在那张特制的铁椅子上。

他并没有被上“老虎凳”,也没有被五花大绑,只是双手被铐在扶手上。

然而,他整个人的状态,比任何受刑的囚犯看起来都要凄惨十倍。

他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深蓝色的毛料公安制服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紧贴在佝偻的脊背上。脸上毫无血色,嘴唇是吓人的青紫色,

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快速磕碰,发出“咯咯咯咯”的、令人心烦意乱的轻响。

额头上、脸颊上、脖子上,布满了豆大的、冰冷的汗珠,

顺着灰败的皮肤往下淌,将他里面的白衬衫领子都洇湿了。

那双曾经充满倨傲和阴狠的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

眼神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惧,

偶尔闪过一丝濒临崩溃的呆滞。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混合着汗水,显得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哪里还有半分副厅级干部的威严?

而站在他对面的两名保卫员,一个姓孙,面相普通,是周雄的心腹;

另一个年轻些,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们手里什么刑具都没拿,只是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椅子上抖成一团的林伟。

听到开门声,两人立刻转身,看到是林动,立刻挺直身体:“处长!”

林动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林伟那副惨状,又看了看两个手下空空如也的手,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回事?还没开始?”

孙队员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林动能听清的音量,带着点不可思议的语气汇报道:

“处长,还没等我们动手,就……就这样了。

我刚把钢针盒子拿出来,还没打开,他就……就尿了。

然后就开始哭,嗷嗷地哭,说自己全交代,求我们别动刑,

说他……说他旧社会在旧警察局干过,见过这些玩意儿,知道厉害,不用试,他受不了……”

旧警察局?林动眼神一动。这倒是条新信息。

“他还说,”孙队员补充道,语气里的荒谬感更重了,

“说他这身子骨是养尊处优惯了的,细皮嫩肉,经不起折腾,

让我们行行好,给他个痛快,问什么说什么,绝对不藏着掖着……

这还没碰他一根手指头呢。”

林动听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讥诮的弧度。

他慢慢踱步到瘫在椅子上、兀自抖个不停、

嘴里还无意识喃喃着“我说……我都说……别扎我……”的林伟面前,

微微弯腰,俯视着这张写满恐惧和卑微的脸。

“旧警察局?”林动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一样,刮过林伟的耳膜,

“这么说,林副局长,对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些‘手艺’,门儿清啊?

见过?还是……自己也用过?”

林伟猛地一哆嗦,涣散的眼神勉强聚焦了一下,

对上林动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仿佛带着洞悉一切嘲讽的眼睛,

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抽气,眼泪流得更凶了,拼命摇头:

“没……没用过!我就是……就是见过!见过他们审……审犯人……太惨了……

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林动直起身,背着手,在椅子前慢慢踱步,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是那种为了往上爬,可以昧着良心,给人当狗,指哪咬哪的人?

还是那种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可以睁眼说瞎话,栽赃陷害,

甚至对无辜者动用私刑的人?哦,对了,你说你不是‘那种人’。

那你是什么人?是雷栋副区长忠心耿耿的‘莫逆之交’?

是执行上级‘指示’、‘创造证据’的好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