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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真是贴心。”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不过,我知道柳金瀚那厮为何囤这些药了。”

孟玄羽瞪大眼睛。

“殿下?你?你怎么会知道禹州的事?”他一脸不可思议,“你都没怎么和他打交道,难道你有千里眼不成?足不出户知天下事?”

太子笑了笑,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

“我也是刚刚明白的。”他顿了顿,“我收到线报——随州开战了。”

孟玄羽的笑容僵在脸上。

“随州?”他的声音都变了调,“那不是东境吗?东梁又打大晟了?才自在了二十年,就又不安份了?”

太子点了点头。

“是啊。自从卫侯被赐死后,东梁就开始为攻打大晟作准备了。”他的目光微微放远,“卫侯在,他们就不敢乱动。他们是被卫侯的三发连弩打怕了。”

孟玄羽唇边浮起一抹不屑的笑。

“谁叫狗皇帝连大晟的定海神针都要杀呢。”他冷冷道,“他就是活该。”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那……柳金瀚……啊!臣明白了!”

他差点没把大腿拍肿。

“柳金瀚早就得到了消息,知道东梁会在最近打大晟,所以提前囤了这些药——好卖高价!”

太子点了点头。

“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

“所以,孤重新做了决定。等这里的事了了,孤的身子也没什么大碍了,便不回北境了。”

孟玄羽愣住了。

“不回北境?”他站起身,走到太子身边,“那殿下跟我回禹州?看我媳妇?”

太子白了他一眼。

“去盛州。我要亲自去救承佑。”

孟玄羽惊得差点跳起来。

“你亲自去?”他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得多危险?臣不放心啊!你跟臣先回禹州,再干脆带禹州军去盛州,这样你多安全?”

太子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几分坚定。

“玄羽,不行啊。等不及了。”

他转过身,看着孟玄羽。

“皇帝线报也广。他若知道北境军突然大量采买军备,大约便会猜到戎夏王的财宝被孤拿到了。”他顿了顿,“那承佑对他就没有了最初想要的价值了。若不及时救出承佑,我一天都没法心安。”

孟玄羽急道:“那也不会马上就动梁王的!毕竟若他真的察觉到北境军有异动,那承佑好歹也可以要挟您呢。杀是肯定不会杀的,咱梁王还是有价值的。”

太子摇了摇头。

“我担心他会折磨他。”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

“总之,我一定要回京。还有——”他看了孟玄羽一眼,“我还想看看京中权贵,在我死后,对我的态度。毕竟我在的时候,谁都会装,谁都会演。只有他们以为我不在了,才会露出本性。”

孟玄羽吸了口气,带着几分哭腔道:

“我没装啊,太子爷!我对您是忠心耿耿的!”

太子哼了一声。

“得了吧。你是因为若眉才对我忠心耿耿的。”

他上下打量了孟玄羽一眼,冷着声音道:

“那时承佑还能给我通信,他就告诉我,你娶了卫若眉,还请他去禹州喝喜酒。”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听到这消息,肺都气炸了,咬牙切齿的想着一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孟玄羽一听,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把抱住太子的大腿,使劲晃。

“别啊,太子爷!好太子爷!若是臣被大卸了八块,若眉的孩子岂不是没爹了?”

太子冲他翻了个白眼。

“行了,你少装。”他哼了一声,“你还上了折子弹劾卫侯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

孟玄羽抬起头,满脸委屈。

“太子明鉴!那是我与卫侯演的苦肉计!不那样无法取信四皇子。”他情真意切地哭了起来,“谁叫那时你不在,我若再不假意投靠四皇子,连若眉母女都护不住了……”

太子连忙摆手。

“得得得,倒是孤的错了?莫吵,起来。”他一脸嫌弃,“整得像孤欺负了你似的。孤还没烧傻,分得清。”

孟玄羽讪讪地站起身,抹了抹眼角,嘿嘿笑了两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两位爷,吃饭了啊!”是穆依依的声音。

太子应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推开,穆依依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小二跟在后面,手里的托盘里有一个小碳炉

她一抬头,正好看见孟玄羽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眼角还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似的。

她整个人愣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凶巴巴的孟小将军……竟然哭了?

穆依依一边不解地瞟着孟玄羽,一边让小二将小炭炉放下,又将自己手里的小菜放了下来,“三爷,他们都吃了,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就着炉火吃,热乎着呢。”

孟玄羽这时已经将那几滴假惺惺地眼泪擦去,说道:“你就只喊三爷吃,不喊我吃?”

穆依依撇了撇嘴:“我是准备了两份啊,三爷一个人吃得完这么多吗?”

太子对穆依依说道:“你来得真好,我正要跟你打听,若是此时去盛州,怎么走法最好,还有大雪封路什么时候开始?”

穆依依面色变了变,抿了抿嘴唇:“若是去盛州,大雪不容易封路,因为去盛州那边的泥都更干更硬,所以,不是百年一遇的雨季,通常都能走,只有年关的时候,雪太大了,来不及扫雪才走不了,眼下九月底,还来得及。

禹州嘛,这边的泥土向来潮湿多了,若是大雪下个没完,只怕用不了半个月,就要封路了。若在半个月之内走的话,越往南,雪便越少,应该是赶得及的。”

玄羽听完有些急:“那可不行,得赶紧把事情处理完了带大家回家去,总不能留在这过年吧?”

穆依依道:“那就到康城过年呗,过年的时候,康城可热闹了,有各种舞龙舞狮表演,大街小巷都放着烟火。”

玄羽道:“我可要回去看老婆孩子。我已经出来几个月了,我媳妇肯定都担心坏了。”

孟玄羽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穆依依:“你是不是舍不得三爷啊?巴不得我们在这过年的,那你就留三爷下来呗。”

太子唇角微微勾起,没有作声。

穆依依叫道:“谁舍不得啊,再说,舍得不有什么用,他又不是没长脚。”

孟玄羽围着她打量了一下,坏笑道:“那你留下他嘛,不过,他没钱,你要养着他,白吃白喝,白住你的酒楼,还啥都不会干,你愿嘛?若是你愿意,他定会留下来。

穆依依一脸通红,瞪了一眼孟玄羽,看都不敢看太子,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