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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武侠修真 > 莲花楼之剑仙劫 > 第464章 相夷哥哥尘儿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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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李莲花的声音低若晚风,几乎融进他耳畔的潮热里,“尘儿此刻的模样……像沾了露的月色,像未绽的春枝,若不允我……”他轻轻一顿,气息拂过那已染绯红的耳尖,“岂非太过忍心?”

他察觉怀中身躯微微绷紧,吐息愈急,便以舌尖极轻地掠过那烫红的耳廓,声音里透出几分月色般的、朦胧的笑:

“而且……这若不是在等……又是在做什么呢?”

“你……乱说……”穆凌尘羞得通身泛起薄霞般的晕红,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拼凑不出,只溢出几声幼猫似的、细细的呜咽,散在交缠的呼吸之间。

李莲花未再多言,只将掌心轻轻覆上那截柔韧的腰肢,托着人微微调整了坐姿,让他更安稳地倚在自己怀中,如同为一只被潮水卷得晕眩的蝶,留一片栖息的叶。

待怀中呼吸稍匀,他才不疾不徐地,循着月光流淌的方向,温柔探向那片幽谧的深潭。

“小花……这样不妥……”穆凌尘被他这般倚坐着拥在怀里的姿态惹得心慌意乱,陌生的羞意如藤蔓缠绕,声音断碎得如同风中的铃,“换……换个法子……”

李莲花立刻读懂了他话中那缕颤巍巍的羞怯。他动作微顿,随即低低笑了,笑声里漾满疼惜与纵容:“好,都依你。”

他双臂温柔使力,将怀中的穆凌尘轻轻托起,侧转之间,已让人如倦鸟归林般俯身向榻间锦褥。

这姿势让穆凌尘得以把发烫的脸颊藏进软枕的荫蔽里,总算拾回几分摇摇欲坠的从容。

“如此……可会好受些?”李莲花俯身贴近,温热的胸膛轻覆上那片光滑微凉的脊背,唇几乎触到他通红的耳尖,气息拂过时,声音轻得像在询问一个易碎的梦。

穆凌尘没有应声,只将面颊更深地埋入软褥间,唯露出绯红的耳尖与一抹染霞的后颈。

良久,他才微微偏过头来,眸光湿漉漉地望向身后的李莲花——那一眼眼角飞红,眸中水色潋滟,迷离里浸着三分委屈,非但毫无威慑,反倒像月下初绽的桃瓣坠入春潭,漾开一圈比一圈更深的涟漪。

只这一瞥,便似细弦轻拨,骤然牵动了李莲花心底最柔软也最汹涌的那根弦。他气息微乱,理智几乎荡然无存。

接下来的时光,便如春风忽转暴雨,每一滴雨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密密落下,将夜色淋得绵长,直至天地间再无其他声息。

李莲花将精纯温厚的扬州慢内力如月华流照般缓缓渡入。两股气息一者至柔,一者至清,甫一相触便似春溪汇入深潭,涟漪相叠,渐渐交融成一片温润的光晕,循环往复,再无分彼此。

穆凌尘在这般浑然一体的气韵中失了言语,只余下零落的音节,如风中簌簌的叶,又如月下断续的潮音,低回缭绕,散入渐深的夜色里。

激潮暂歇,李莲花将怀中绵软失神的人轻轻放平,防止这小东西把自己闷死,又细致地理了理汗湿的发丝。月光淌过二人之间,他垂眸望进那双雾蒙蒙的眸子,指腹极轻地抚过对方微颤的眼睑。

新一轮的浪潮却已无声漫起,温存里藏着不容退却的暗流。

“小花…花花…”穆凌尘声音里掺着细细的哽咽,腰身不由自主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玉弓,“腰快断了……”

李莲花听到呼唤,身体诚实地做出应对,整体又提升了一个维度。

将他托得更高了些,仿佛要叩问魂魄,将意识搅成浮光碎影。穆凌尘终于受不住,泪水涟涟地讨饶:“莲花哥哥……尘儿疼……”

李莲花吻去他颊边的泪,取过软垫垫在他腰下,手臂稳稳环住那截藕色腰肢,却并未放缓。

直到穆凌尘攀着他的肩,气若游丝地贴近他耳畔,带着从未有过的羞赧与依从,轻轻出声:“放…放过尘儿……”

这一声叹息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落进心湖。李莲花低头看去,怀中人泪眼潋滟,满是委屈,他心头蓦地一软。

他深吸口气,忽然将人整个抱起,环住自己,转而以一种近乎踱步的节奏,在月下萤火间缓缓走动。

每一步都重而绵长,穆凌尘随着他的步伐意识的下沉,抑不住的泣音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尽数落在两人之间,又被夜色温柔吞没。

“相夷哥哥……够了……”他神思涣散,只会重复求饶。

“夜还长,乖在叫几声相夷哥哥。”李莲花吻了吻他的唇角,嗓音柔得像梦,“抱紧些,尘儿……不然会摔着的。”说着作势松了松手。

失重感惊得穆凌尘骤然收紧双臂,彻底蜷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颤声呜咽:“相夷哥哥尘儿怕……夫君…去榻上好不好……”

这一声“夫君”娇软依赖,彻底融化了李莲花所有防线。他心头塌软一片,当即应允:“好。”

他将人抱回榻上,却未如对方所愿地温柔相待,而是以更歧异的方式将他笼罩。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宛如要将彼此熔铸为一,直至穆凌尘在这磅礴的爱意中意识浮沉,终于坠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即便怀中人已坠入昏沉,李莲花的爱意却仍未止息。他像月夜下最后的潮汐,一遍遍轻抚过寂静的沙滩,直至所有激荡的浪花都归于深沉的平静,才终于满足地收拢怀抱,将那个在梦中仍无意识呜咽的小小身影珍重地环紧。

他低下头,唇如蝶翼般拂过穆凌尘汗湿的额——那是月光洗过的温凉;吻了吻他紧闭的眼睫——犹带泪痕如初露沾花;又轻轻印在他微肿的唇畔——柔软得仿佛一触即化的梦。而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人整个抱起。

月光无声流淌,映着榻边与地上那件水蓝色的绸衣,此刻它如凋零的花瓣般散落四处,叠着皱,泛着微光,却温柔得如同今夜一切的见证。

李莲花自储物袋中取出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将怀中人轻轻裹紧,只露出一张染着薄红的小脸——眼眸半阖,泪痕未干,慵懒如春睡海棠。至于那张见证了全程的软榻,此刻锦褥微皱,痕迹斑驳,静默地盛着方才那一室旖旎。

穆凌尘在被伺候着穿衣服时就已经转醒,但他倦得不愿动弹。依稀感知到身下榻间的凌乱,他眼睫颤了颤,眉尖轻蹙,一抹残留的羞恼如涟漪般掠过心头,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下一秒,那张价值不菲、舒适柔软的云榻,连同上面所有的凌乱织物,就在李莲花眼前,无声无息地化为了齑粉,被夜风一吹,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李莲花:“……”

他抱着穆凌尘,看着那空空如也的草地,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后背莫名一凉,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某种“下场”。他连忙低头,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怀中人温热的脸蛋,像只做了错事又拼命撒娇的大狗,然后不敢再多留,抱着人,快步离开了这片萤火飞舞、月色温柔的林地,朝着莲花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