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尘靠在他怀里,目光静静扫过这片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空地,又落向远处那美得不真实的萤火光群。他沉默了片刻,才语气平淡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嗯,这里确实不错。被你俩……弄出这么大一片空地,真是……辛苦了。”
他特意在“弄出”二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听得李莲花心头一跳,赶忙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咳,那个……往事不必再提。尘儿,你把软榻拿出来,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再给你揉揉肚子,今天晚上的饭菜是不是很对胃口?我看你比平时多吃了一些。”
穆凌尘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空地”的话题,依言从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张他们常用的、铺着柔软云缎垫子的软榻。软榻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空地中央柔软的草地上。
李莲花抱着他走过去,小心地将人放在软榻上,自己则坐在他身后,将人揽入怀中,让他舒服地靠着自己。然后,他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覆在穆凌尘平坦的小腹上,力道适中地顺时针缓缓按揉,帮助消化。
穆凌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儿,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偎在李莲花温暖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腹部传来的舒适暖意和揉按。饱食后的满足感和身体被妥帖照顾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周身都散发出一种慵懒平和的气息。
李莲花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嗅着那清冷的发香,看着远处舞动的萤火,心中一片宁静满足。他低声问:“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今天买的食材多,你想吃什么都有。”
穆凌尘沉思片刻,声音带着困意般的含糊:“就做些简单的吧,我不挑的。”
“好,那就我来安排。”李莲花应着,借着说话的功夫,原本规规矩矩按在腹部的手,却开始有些不老实地缓缓上移,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肋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穆凌尘身体微微扭动,却没有出声阻止,只是耳根在月光下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李莲花察觉到他的默许,心中一动,手上动作却停了。他右手抬起,五指灵活地翻动,指尖泛起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力微光,迅速在两人周围结下了一个简易却有效的结界。这结界既能隔绝深夜林间的寒气湿意,也能屏蔽声音,将这一方小小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离开来。
做完这些,他双臂微微用力,将怀中人换了个姿势,抱坐在自己腿上,让穆凌尘的后背紧紧贴靠着自己温热的胸膛,两人的身躯几乎 严丝合缝 地嵌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都清晰可感。
“尘儿,”李莲花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穆凌尘小巧微凉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气息温热地拂过敏感的耳垂,“今晚的月亮,和当年我们……在那个海外孤岛上看到的月亮,哪个更圆一些?”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张口,轻轻叼住了那近在咫尺、因为紧张或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磨蹭了一下,舌尖还坏心眼地舔过那柔软的轮廓。
“唔……”穆凌尘浑身一颤,低低地哼了一声,耳垂上传来的酥麻湿热的触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直冲脑顶,让他呼吸都乱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李莲花的手臂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李莲花原本环在他腰间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宽大的水蓝色裙摆巧妙地遮盖住了两人腿间的动作。那只手顺着柔韧的腰线缓缓下滑,探入裙摆之下,抚上那光滑微凉的大腿肌肤,指腹带着薄茧,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战栗。
穆凌尘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避开那恼人的触碰,却换来李莲花更紧的拥抱和耳边一声低沉含笑的警告:“别动……”
话音未落,李莲花那只作乱的手已经回到了上方,隔着那层水蓝色的、质地轻薄的纱质上衣,精准地覆上了他单薄胸膛上。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衣料轻轻按压,仿佛什么珍贵的物事。
“这里……也不能冷落了。”李莲花的声音越发沙哑,含着浓重的情意。
“你……你答应过的……”穆凌尘气息不稳,声音发颤,带着羞恼和一丝无措,“这几天……都不可以……” 他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提醒李莲花之前的承诺。
“唔……!” 剩下的话语被骤然堵回喉间,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李莲花并未应声,只将脸庞轻轻低垂,靠近他心口。隔着一层雾也似的纱衣,温存的吐纳如晨间潮汐,若即若离。暖意似水晕般徐徐漾开,渗作千丝万缕的涟漪,漫过凝脂般的肌理,勾出月光融雪似的酥软。一声叹息,轻得像落花拂过水面,悄然而散。
同时被侵扰,本就 战战兢兢 的身体几乎瞬间溃不成军。穆凌尘只觉得浑身发软,头脑昏沉,只能无力地枕在李莲花宽阔的肩膀上,随着对方的动作而细微地颤抖、喘息,内心深处涌起令他心慌意乱的渴望。
他想推开,理智在抗拒,身体却仿佛自有它的记忆与渴慕,反而更深地偎向身后那温热坚实的怀抱。胸膛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如同月光下悄然绽放的花苞,将满盈的丰熟向晨露低垂。
李莲花感受到他的变化,眼底情欲翻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他暂时放开了被吮吻得湿透的衣襟,抬起头,回到穆凌尘的颈侧,沿着那优美的线条一点点舔吻、轻吮,留下湿润的痕迹。
“宝宝乖,”李莲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诱哄,“腿放在我腿上,小心碰到伤口。” 他指的是穆凌尘腿根处那些已经好了大半的破皮处,“伤口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给你用的可是最上等的灵药,深可见骨的刀伤最多也就五天便能愈合结痂……你那点小伤,一天绝对能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