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卷柏走在前面,然后他的胳膊被两只手抱住了。
“男友君!”
菈菲尔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响起。
见巫马卷柏不语,菈菲尔仰起脸来,“怎么?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还不能叫一声吗?”
“不是。”
“那你怎么不答应?”
“答应了。”
“你那是敷衍。”
菈菲尔顺势把重心往他身上一挂,嘟囔道,“我手空着就发慌,得抓着什么东西才能好好走路。”
“那你抓吧。”
“嘻嘻。鼻翼在动诶,脑子里又在播什么少儿不宜的片子了吧。”
“不止播。”巫马卷柏随口道,“待会儿还打算现场录。”
菈菲尔“呀”了一声,单手捂住嘴,眼睛从指缝里亮晶晶地望过来。
“这种话都接得这么顺……你以前明明被逗两句就会偏开脸的。现在简直是往深渊里一路狂奔。”
攥了攥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没关系。我连你往深渊里滚的那部分也要打包收好,这是女朋友的职业道德。”
“正好。”巫马卷柏面不改色,“我最近拆解了一套绳结的新编法,晚上你来做质检员。”
“行啊,职业道德嘛!”菈菲尔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过你得先喂我一句甜话,要让我心里开花的那种。”
“菈菲很好。”
“不行,太淡。”
“菈菲特别好。”
“还是淡。”
“……”
“没了。”
他忽然转过身,两只手从她腰侧收拢,把她整个人兜进怀里。
那股熟悉的香味又漫上来,像是铃兰泡在牛奶里。
菈菲尔没躲,反而顺势往里陷了陷,找了个能稳稳靠住的角度,声音闷在他的胸口。
“耍赖。你知道我最想听哪句,偏就不说。”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那本在书店与你买的驯养恋人的书都快被你翻脱页了。
想拿这套来磨我,就得先准备好被反咬一口啊。
巫马卷柏垂下眼,看见她指尖正悄悄勾住他外套内袋的边缘,“爪子往哪儿探?”
“往你怀里探呀。”菈菲尔无辜地眨巴两下眼,舌尖飞快地抿了一下唇,“你肯定不会拦我的嘛。”
不会拦,但利息当场结清。
“来,做一组抗压训练。”
“抗什么压?”她歪头。
“唇部肌肉。”
“不要!唔……嗯……”
片刻后她挣扎着推开他,脸颊泛着不均匀的红,嘴上却不肯输。
“色狼,h!明明是我陪你踩点……”
“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比平时多消耗了百分之十的体力。”
“那是精神消耗吧?怎么能算体力!”
“算。都算。”
菈菲尔腮帮子鼓了鼓,忽然张开翅膀,朝前方斜掠出去。
巫马卷柏跟上。
“男友君,收工以后要不要去看场电影?”
“不行。”
她放慢速度,与他并肩滑翔,“为什么?你晚上有事?”
“嗯。”
“什么事?”
“约了小惠去泳池。”
菈菲尔的嘴角先是往下撇了撇,随即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最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婉转的:
“哼!”
“……你这哼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她别过脸去,翅膀尖扫过他额头。
“就是觉得小惠手脚真快。明明排号在我后面的。下次我得先把未来三天的档期全占了,然后让你求我匀出两个小时去赴别人的约。”
顿了顿,又自言自语般补了一句,“求我也不一定给。”
“你刚才约的吧。”
“那你也可以改时间呀。”
“已经答应她了。”
“那就推掉嘛!”
“不推。”
菈菲尔的腮帮子鼓得更高了一点,但她很快就松开,重新调整了自己的飞行角度,往他身边靠了靠。
“既然不能看电影,那总要有点补偿吧?”
巫马卷柏目光直视前方,“什么补偿?”
“比如……”菈菲尔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点了一下。
“不行,我是不会带窃听器的。”巫马卷柏一眼看穿背德天使的想法。
菈菲尔的嘴角弯了一下,“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你会。”
“我这边安静听着,不说话,不打扰。”
“不给你戴。”
“哼……”菈菲尔这次真的皱了皱鼻子,“我只是想听听你与小惠游泳的样子嘛。”
“那叫窃听。”
“叫有授权的偷听。”
“……”巫马卷柏深吸了一口气。”不行。”
“哼!!”
“你哼也没用。”
巫马卷柏的视线刚转回前方,就感觉后背猛地一沉。
背德天使双腿环住他的腰,手臂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男友君,驾!!”
巫马卷柏的飞行姿势微微偏了一下,很快调整回来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大马了?”
“从你不让我窃听的那一刻开始。”菈菲尔理直气壮,“这是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是骑在别人背上?”
“是,而且是经过认证的。”
“谁认证的?”
“我认证的。”
行。你先骑着,早晚有一天,我要骑回来。
巫马卷柏感觉右耳廓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菈菲尔的声音带着笑意,“男友君,是不是想着怎么骑回来呢?”
“……”
“怎么不说话?”菈菲尔笑意又浓了几分,“被说中了?”
“没有。”
“那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风吹的。”
“高空的风会把耳朵吹红吗?”
“会。”
“那我再吹一下试试?”
她说着,嘴唇又凑近了他的耳廓,温热的鼻息轻轻扫过刚才被舔过的那一小片皮肤。
巫马卷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菈菲尔。”
“嗯?”
“你再闹,我就把你从这丢下去。”
“你丢呀。”菈菲尔搂着他的脖子又收紧了一点点
脚下城市越来越远。
背上的少女轻轻晃着小腿,偶尔用脸颊蹭一蹭他的后颈,像是确认这块坐垫还够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