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志先生,您能从头说起吗?”薇奈特温和地问,“从接到那位乘客开始。”
广志先生可能是酒喝多了,话也多。
“……一个男人朝我招手。他大概三十五六岁,穿着灰色西装,有点旧但是干净。手里提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看起来用了很久……”
好吧,看来大广志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最有用的就是客人不见了。
巫马卷柏站起身,“广志先生,能让我们看看你的车吗?”
广志先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吧,就在外面。”
众人跟随广志先生来到门外。
黄色的出租车停在雨棚下,看起来普通无奇。
巫马卷柏绕车走了一圈。
“怎么了?”雪之下雪乃问道。
巫马卷柏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丢给小鸟游六花,“撒在车的四周。”
来都来了,还是要让他们有点参与感。
“这是什么?邪王真眼的启示之物吗?”
“能让你参与感强一点的东西。”
“我也来帮忙。”凸守早苗激动的口癖也没有说。
“邪王真眼接受此等净化的使命。”
菈菲尔笑笑,若有所指,“卷柏君很懂呢。”
“当然!”巫马卷柏也不谦虚。
其实以两人的实力完全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操作,光是站在车附近就能感受到微弱的气息。
但是你直接告诉委托人,他会将信将疑,而且会觉得这事太简单了,委托费不值。
就像开锁师傅两秒开锁,很多人不给钱一样,所以奥特曼才要等三分钟才开大啊。
小鸟游六花撒完最后一撮粉末,表情严肃,“邪王真眼的试炼,完成!”
“嗯,做得好,你们”
两呆瓜肉眼可见高兴。
几秒钟后,粉末渐渐出现了奇特的脚印。
“这是……”菈菲尔睁大眼睛十分配合。
“残留的能量痕迹。”巫马卷柏解释,“不是人类留下的。”
广志先生不明所以,“你、你说什么?”
巫马卷柏转向他,“广志先生,您遇到的不是普通乘客。从这些痕迹来看,他可能根本不是人类,或者说,在您载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是了。”
广志先生搓了搓手,干笑了两声,“哈哈……这个……鬼神什么的……我还是不太相信……”
巫马卷柏没有反驳他,“您不也和我们聊了这么久吗。”
广志先生摸了摸脑袋,“是啊,是啊。”
因为这个事情,他是去神社求过御守的。
没办法,那个乘客太诡异了。
“真品的御守很难买到的,很多人买的都是假的。”巫马卷柏说了一个事实,
“那……那现在怎么办?”广志先生几乎是在哀求,“我的钱还能要回来吗?”
巫马卷柏看着眼前这位被生活压垮的男人,
“要是你愿意出租车费用的的零点五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零点五?
也就是三万五?
广志先生迅速计算了一下,要是能找回来其他的钱,完全是值得的。
“那拜托各位了。”
……
走出广志家所在的巷子。
小鸟游六花走语气严肃,“那个脚印的痕迹,邪王真眼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对!”凸守早苗在旁边用力点头,“如果追查下去的话,说不定能发现真正的根源!”
巫马卷柏走在队伍前面,头也没回,“不带你们。”
空气安静了一秒。
“诶?”
小鸟游六花的呆毛竖直,“为、为什么?”
“你们去了也是站在旁边看,没别的事做。”
“可是……”
“可是什么?”
小鸟游六花忽然蹲下来,抱着膝盖不走了。
“邪王真眼不答应。”
凸守早苗看了看小鸟游六花,也蹲了下去,“我也不答应!明明粉末是我帮忙撒的!凭什么不带我们!”
两人一个抱着膝盖,一个抱着另一个的胳膊。
路过的行人瞥了一眼,又赶紧转开了视线。
“这次我觉得卷柏君说得对。还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贸然过去的话……”
薇奈特立场明确。
雪之下雪乃语气清冷,“同意。如果真有什么残留的东西,在没有摸清楚状况之前,不适合让太多人参与。”
蹲在地上的小鸟游六花和凸守早苗同时转过头来看向薇奈特,
你居然不站在我们这边!
“圣恶魔……”
“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薇奈特别开视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但还是没松口。
小鸟游六花又把目光转向巫马卷柏,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一直安静看戏的菈菲尔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我倒是有个建议。”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
“卷柏君先过去踩个点,如果确认安全的话,明天再带大家一起去,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小鸟游六花的眼睛重新亮了一下,“明天?”
“嗯。”菈菲尔点了点头,“而且为了安全起见,踩点的时候我可以陪卷柏君一起去。如果遇到突发情况,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嘛。”
“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位于云端上加藤惠已经看穿了一切。
“诶?我是在为大家的安全着想呀。”菈菲尔歪了歪头,语气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做。
蹲在地上的小鸟游六花和凸守早苗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巫马卷柏,“那……明天真的带我们去?”
“如果安全的话。”巫马卷柏接过话。
小鸟游六花的呆毛翘起来了一些。
“既然如此,我与卷柏君就先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