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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奶爸通天:我儿个个是天道 > 第504章 笔迹对质,赵渊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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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笔迹对质,赵渊初慌乱

玄石平台上的金光还未散尽,那卷泛黄的通魔密信被苏尘高擎在半空,纸页上的字迹与私印在天光下清晰可辨,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在赵渊的心上。方才还气焰嚣张的他,此刻脸色煞白如纸,紫袍下的身子微微颤抖,却依旧强撑着站在高台之上,试图用最后的蛮横掩盖心底的慌乱。

“此乃伪造!全是伪造!”赵渊的怒吼声撕破了平台上的寂静,却没了往日的凌厉,反倒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抖,他手指着苏尘手中的书信,眼中满是怨毒,“苏尘,你好深的心机!竟仿造书信妄图混淆视听,真当我天衍宗无人能辨真伪吗?这拙劣的伎俩,也想骗过诸位同门!”

他刻意拔高声音,试图用化神后期的威压重新震慑众人,可周身的灵力却早已乱了章法,那股威压时强时弱,落在众人眼中,只显得愈发心虚。台下的弟子们本就因书信的出现满是疑惑,此刻见赵渊这般模样,窃窃私语声愈发浓烈,目光在他与书信之间来回游移,眼中的质疑如同潮水般翻涌。

“赵宗主这话好像不对劲啊,方才苏长老指的那些笔迹破绽,我都看清楚了,不像是伪造的。”

“你看他那模样,脸都白了,哪有半分执法堂宗主的镇定?怕不是真的做贼心虚吧?”

“当年李长老可是宗门文书鉴定的第一人,要是他来辨,肯定一辨一个准!”

议论声如同针芒,刺得赵渊浑身不自在,他死死咬着牙,心中暗骂苏尘手段毒辣,竟真的将这封藏在宝库密室的书信偷了出来,更恨自己当年一时大意,竟在伪造的书信上留下了蛛丝马迹。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死扛,只要不认下这封书信,苏尘便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今日之事,便还有转圜的余地。

苏尘看着赵渊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缓缓抬手,将书信朝着台下递去,目光越过层层人群,落在围观弟子身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那老者身着素色道袍,手持一卷竹简,气质儒雅,正是天衍宗藏书阁长老李松。李松修为本不算顶尖,仅有元婴后期的修为,却精通金石篆刻、文书鉴定之术,宗门内所有的重要文书、印玺笔迹,皆由他经手核验,当年苏尘入宗时的弟子文牒,便是由他亲自书写,对宗门上下众人的笔迹印玺,再熟悉不过。

“李长老,”苏尘的声音清亮,穿透了台下的窃窃私语,落在李松耳中,“当年你执掌宗门文书鉴定,宗门上下弟子的笔迹、印玺,无一人能逃过你的法眼。今日这封书信,还请长老上前一辨,看看这所谓的‘通魔密信’,究竟是何人所写,这私印,又究竟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停歇,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松,连张诚宗主也微微颔首,对着李松做了个请的手势。李松本就站在人群后,将台上的一切看得分明,此刻被苏尘点到名,也不迟疑,缓步拨开人群,朝着平台中央走来。他步履沉稳,目光平和,只是路过赵渊所在的高台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赵渊见李松上前,心底的慌乱瞬间翻涌到了极致,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与李松相识数十年,深知对方的眼力何等毒辣,自己当年伪造书信时,虽刻意模仿苏尘的笔迹,却终究改不掉自己多年的书写习惯,更别提那私印上的细微纹路,还有墨色中不经意融入的魔气,这些细节,根本瞒不过李松的眼睛。可他此刻根本无法阻止,只能死死盯着李松的脚步,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对方能看在多年同门的情分上,网开一面。

李松走到苏尘面前,对着他微微躬身,随即双手接过那卷书信。他没有立刻查看,而是先抬手拂过纸页,指尖的灵力轻轻萦绕,感受着纸页上的护纸灵纹与气息,片刻后,才缓缓展开书信。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水晶放大镜,凑到眼前,目光死死盯着纸页上的字迹,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地核验着,连每一个笔画的转折、每一处墨色的浓淡,都不曾放过。

平台之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松手中的书信上,连风吹过幡旗的声响,都清晰可闻。苏尘站在一旁,面色平静,眼中毫无波澜,他知道,李松素来刚正不阿,一生恪守宗门规矩,最恨的便是弄虚作假、颠倒是非之人,今日之事,他定然会秉公论断。三娃被曦和护在身后,苏昊手握剑穗灵剑,目光警惕地盯着高台之上的赵渊,防止他狗急跳墙,苏瑶则微微抿唇,指尖的蓝紫色空间涟漪若隐若现,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高台之上的赵渊,早已没了半分宗主的威严,他身子前倾,死死盯着李松的动作,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心中的忐忑如同翻江倒海。他看着李松的眉头渐渐蹙起,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那封书信撕得粉碎,可台下数千弟子的目光如同利剑,死死盯着他,让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不知过了多久,李松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他缓缓合上书信,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末尾的私印,眼中满是凝重。他抬起头,目光先扫过苏尘,又看向高台之上的赵渊,最后转向台下的数千弟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回诸位同门,回张宗主,苏长老,这封书信,老夫已仔细核验完毕。”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赵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死死盯着李松,眼中满是哀求与恐惧。

“这书信上的字迹,看似模仿苏尘长老当年的笔迹,实则在笔画转折、墨色运用上,皆带着明显的个人习惯。”李松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老夫执掌文书鉴定数十年,对宗门诸位长老的笔迹了如指掌,这字迹,并非苏尘长老所写,而是——赵渊长老的亲笔!”

最后五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玄石平台之上,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台下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沸水般翻涌,原本安静的平台,瞬间变得喧嚣无比。

“什么?真的是赵渊写的!”

“我的天!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当年竟然伪造书信诬陷苏长老!”

“亏我还一直敬重他,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伪君子!勾结魔族,伪造证据,太恶心了!”

“苏长老太冤了!被这样的人诬陷,颠沛流离这么多年!”

怒吼声、斥责声交织在一起,朝着高台之上的赵渊席卷而去,那些曾经被他蒙蔽的弟子,此刻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手中的兵刃微微扬起,恨不得立刻冲上高台,将这个伪君子碎尸万段。执法堂的弟子们更是面红耳赤,一个个低下了头,心中满是羞愧——他们身为宗门执法者,竟一直效忠于这样一个奸佞之徒,甚至差点助纣为虐,斩杀清白的苏长老一家,这份耻辱,让他们无地自容。

张诚宗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高台之上的赵渊,眼中满是震怒与愧疚,震怒的是赵渊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勾结魔族,伪造证据,残害同门;愧疚的是自己身为宗主,竟未能明察秋毫,让这样的奸佞之徒执掌执法堂,还让苏尘蒙受了数年的不白之冤。

而高台之上的赵渊,在听到李松的话后,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剧烈一颤,化神后期的威压瞬间紊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四处乱窜,将高台之上的石栏震得裂开了数道细纹。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在了高台的石椅上,紫袍滑落肩头,露出了苍白的脖颈,眼中的哀求与恐惧瞬间被绝望取代,脸色白得如同纸糊一般,毫无血色。

“不……不是的……李松,你胡说!”赵渊猛地抬起头,嘶吼着反驳,可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毫无说服力,“这不是我写的!是你!是你和苏尘串通一气,陷害我!你这老东西,竟敢徇私枉法!”

他此刻早已失去了理智,只能用最拙劣的言语污蔑李松,试图挽回一丝颓势。可李松素来刚正,在宗门内德高望重,弟子们对他敬重有加,他的话,远比赵渊的嘶吼更有分量。

李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抬手将书信高高举起,对着台下的弟子们朗声道:“诸位同门请看!这书信末尾的私印,看似是苏尘长老的印玺,实则印纹粗疏,材质低劣,与苏长老当年的玄冰玉印玺截然不同!而这枚私印的刻法,与赵渊长老平日里所用的私印刻法如出一辙,老夫手中尚有赵渊长老当年执掌执法堂副宗主时的文书,其上印玺与这封书信上的私印,纹路细节完全一致!”

说着,李松从怀中取出一卷红色封皮的文书,那是当年赵渊升任执法堂副宗主时的任职文书,由他亲自核验盖章,上面清晰地印着赵渊的私印。他将文书与书信并在一起,高高举起,让台下的弟子们看得一清二楚——两枚私印的纹路、刻法,甚至连细微的瑕疵,都分毫不差!

铁证如山!

台下的弟子们瞬间沸腾了,愤怒的吼声震彻云霄,朝着高台之上的赵渊碾压而去:“赵渊!你这个伪君子!快下来认罪!”

“伪造证据,诬陷同门,勾结魔族,罪该万死!”

“拿下赵渊!为死去的长老和同门报仇!为苏长老洗刷冤屈!”

怒吼声如同滔天巨浪,拍打着高台,赵渊坐在石椅上,浑身颤抖,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知道,自己完了,李松的核验,文书的对比,早已将他的罪行钉在了耻辱柱上,无论他如何狡辩,都无济于事了。

苏尘看着高台之上失魂落魄的赵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释然。他缓步向前踏出一步,玄色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的混沌本源之力与天道之力缓缓扩散,带着一股浩然正气,压过了台下的愤怒嘶吼,让整个平台再次安静下来。

“赵渊,事到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苏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一切的力量,落在赵渊耳中,如同催命符,“当年你勾结魔族,打开宗门秘境的镇魔阵,盗取宗门宝物,残害三位长老与数十位同门,又伪造这封通魔密信,将一切罪责推到我身上,逼我逃离宗门,数年来,你身居执法堂宗主之位,一手遮天,残害忠良,纵容党羽,将天衍宗搅得乌烟瘴气,你可知罪?”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赵渊的心上,他蜷缩在石椅上,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跋扈。台下的弟子们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愤怒更甚,若不是有执法堂弟子拦着,早已冲上高台,将他碎尸万段。

张诚宗主此刻也缓步走到平台中央,他看着高台之上的赵渊,眼中满是震怒,对着台下的执法堂弟子厉声喝道:“执法堂弟子听令!赵渊勾结魔族,伪造证据,诬陷同门,残害忠良,罪大恶极,天地不容!立刻将其拿下,打入宗门天牢,待宗门大会召开,再行定罪,以儆效尤!”

“遵宗主令!”

早已羞愧难当的执法堂弟子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带着一丝赎罪的急切。四位执法堂堂主率先飞身冲上高台,手中的玄铁刀架在赵渊的脖颈上,冰冷的刀锋让他瞬间回过神来,他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又看着台下愤怒的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想要拼死反抗,可周身的灵力早已紊乱,化神后期的修为如同虚设,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四位堂主死死按住,押下了高台。

被押着走过苏尘身边时,赵渊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死死盯着苏尘,声音嘶哑地嘶吼:“苏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魔族大军很快就会到来,天衍宗终将覆灭!你也会死!所有人都会死!”

他的嘶吼声凄厉无比,却只引来弟子们更猛烈的斥责,执法堂弟子抬手一掌,打在他的后心,让他瞬间口吐鲜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被拖着,狼狈地朝着宗门天牢的方向走去。

看着赵渊被押走的背影,台下的弟子们终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这欢呼声中,有愤怒的宣泄,有真相大白的畅快,也有对苏尘的愧疚与敬佩。他们纷纷转过身,对着苏尘深深躬身行礼,声音整齐而坚定:“苏长老,我等被奸人蒙蔽,错怪了您,恳请您恕罪!”

数千弟子躬身行礼,场面何其壮观,玄石平台上,一片肃然。苏尘看着眼前的弟子们,心中的郁气终于散尽,他抬手示意众人免礼,声音温和却有力:“诸位同门,免礼。不知者不罪,当年之事,皆为赵渊一人之过,与诸位无关。今日真相大白,赵渊伏法,这并非我一人之功,而是诸位同门明辨是非、坚守正义的结果,更是李长老秉公论断、张宗主明察秋毫的功劳。”

他的目光扫过李松与张诚宗主,对着二人微微躬身,以示感谢。李松连忙摆手,张诚宗主则满脸愧疚,对着苏尘躬身道:“苏长老,当年是宗门亏欠了你,老夫身为宗主,难辞其咎,往后,定当竭尽所能,弥补宗门对你的亏欠。”

“张宗主言重了。”苏尘淡淡一笑,“今日之事,已成过往,往后,我苏尘依旧是天衍宗的弟子,愿与诸位同门一道,辅佐张宗主,整顿宗门,清理赵渊党羽,守护天衍宗,守护青云界,让天衍宗重现往日荣光,让这样的奸佞之徒,再也没有可乘之机!”

“愿随苏长老!整顿宗门!守护天衍!”

“愿随苏长老!守护青云界!”

数千弟子的怒吼声再次响彻云霄,这吼声,震彻了青峰山脉,震彻了整个青云界,带着一股坚不可摧的信念,在天地间久久回荡。云海翻涌,山风轻拂,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玄石平台上,洒在每一个弟子的身上,也洒在苏尘一家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曦和看着身边的苏尘,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三娃也蹦蹦跳跳地跑到苏尘身边,小脸上满是骄傲,苏昊与苏瑶也相视一笑,眼中的释然与坚定,溢于言表。多年的颠沛流离,多年的不白之冤,今日终于烟消云散,他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天衍宗的土地上,再也不用东躲西藏,再也不用被人污蔑。

玄石平台上,金光依旧,欢声震天,天衍宗的山门之上,“天衍宗”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如同洗尽铅华,重焕新生。赵渊伏法,真相大白,宗门的阴霾终于散去,新的篇章,即将开启。

往后,山水相依,宗门同心,苏尘一家将与天衍宗的弟子们一道,携手并肩,整顿宗门,守护家园,用自己的力量,守护这方天地的安宁,让正义的光芒,永远照耀在青云界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伏笔,没有牵挂,唯有真相大白的坦然,唯有奸人伏法的畅快,唯有宗门同心的坚定。今日的天衍宗,洗尽阴霾,重归清明;今日的苏尘一家,洗刷冤屈,荣归故里。往后,岁月静好,山河无恙,他们将以心为盟,以血为誓,守护着这片生养他们的土地,守护着一切美好,让天衍宗的光芒,永远闪耀在青云界的天空之上,永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