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薇在他身后约十步处的另一道干涸水沟中,以与他相同的蹲姿保持着固定位置。裂邪刀被她横放在膝前,刀身在午间的日光下泛着一层如同深水底部被光照透后才会显现的细碎光泽。她的目光从岔口东侧的路径移动到西侧的路径,再移动到南侧的路径,以与轩辕澈相同的节奏完成着对三条路径的交替扫描。她的呼吸保持着与蹲姿相应的深度,在午间持续的高温中保持着一种不因时间推移而改变的稳定。
在距离岔口约百步处的东侧路径上,一道以旧麻布和干草伪装过的身影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向岔口方向移动着。那道身影的移动方式与他在镇魔关城墙上看到过的任何行军方式都不同——每一步的间距略短,脚步落地的力度略轻,在移动的过程中以不规则的间隔停顿片刻,以那道停顿来确认周围环境的状况。他的伪装以旧麻布覆盖全身,在午间的日光下形成一种与枯黄草木相似的色调,使他的轮廓在路径两侧的植被中几乎不可辨认。他的背上背着一只以旧麻袋盛装的物品,物品的轮廓在麻袋表面形成一道正在缓慢移动的凸起,像是正在以自身的形状来标记着他正在向岔口方向运送的东西。
轩辕澈在那道身影进入岔口约五十步处时将右手指尖在澈薇剑的剑柄上停了一下,以那道停顿来完成一次对自己所在位置的确认。他的目光从那道身影移动到岔口东侧约三十步处的暗处,那里还潜伏着另外三道以相同方式伪装过的身影,以更远的角度完成了对岔口的覆盖。他在确认了那三道身影的位置后以左手向血薇的方向做出了两道短促的手势,以手指向岔口东侧约三十步处的方向连续摆动两次,以那道手势来标记那三道身影的位置和数量。
血薇在接收手势的同时以右手在裂邪刀的刀鞘上按了一下,以那道接触来完成对出刀姿态的预备。她的目光从轩辕澈所在的水沟方向移动到岔口东侧约三十步处的暗处,在确认了那三道身影的位置后以与方才相同的节奏完成了对出刀角度的微调,使刀刃在出鞘时能够以最短的路径覆盖那三道身影所在的方向。
那道以旧麻布伪装的身影在到达岔口中央时停住了脚步。他以一道短促的、如同旧鸟鸣般的声响向岔口东侧的暗处传递了一道信号,以那道信号来确认他所站的位置已经完成了与潜伏同伴之间的对应。然后他以手中的旧铁器在地面上画了一道约一掌长的短横,以那道短横来标记他运送的旧麻袋应当被放置的位置。他在画完短横后蹲下身,将那只要旧麻袋从背上解下来,以手指将袋口系绳解开,露出袋口以旧布包裹的几块物品。
轩辕澈在看到那几块物品的轮廓时以手指在澈薇剑的剑柄上完成了一次短暂的收紧。那些物品的形状与他在镇魔关粮仓中见过的粮袋不同,体积更小,边角更加规整——是几块以旧布包裹的邪能矿石,表面以旧麻绳扎紧,在午间的日光下泛着一层如同旧铁器表面被火焰烤过后残留的暗哑光泽。那些矿石以旧麻袋成包的方式被运送到了岔口位置,像是正在以各自的方式来完成一道与粮草运输路线对应的标记,以自身的形态来确认这道岔口确实是那条从镇魔关向内陆方向输送粮草的主要通道上的关键节点。
在确认了旧麻袋中的物品类型后,轩辕澈以左手指尖在澈薇剑的剑鞘上轻轻叩了两下,以那道短促的声响向血薇传递了“准备行动”的信号。然后他以与方才相同的速度从干涸水沟中站起身来,澈薇剑在他站起来的过程中以一道短促的、如同旧铁器被从鞘中抽出时的声响完成了出鞘,以那道声响来标记行动的开始。
血薇在他站起来的同时完成了裂邪刀的出鞘,以一道与澈薇剑出鞘声重叠的短促声响完成了刀身的展开。她的移动路径比轩辕澈更短、更直接,以两道快速横移完成了从水沟到岔口东侧暗处的跨越,在到达那三道潜伏身影所在位置的后方时以一道短促的弧线完成了刀身的展开。那三道身影在感知到后方声响时已经迟了半拍,以旧铁器试图以与方才相同的速度完成向岔口方向的转向,但血薇的刀身已经在他们完成转向之前到达了其中一道身影的肩部与颈侧之间,以一道与苍溟斩杀的暗色身影相同的切割方式完成了那道接触。
在血薇完成第一道切割的同时,轩辕澈已经以一道短促的弧线到达了岔口中央那道以旧麻布伪装的身影前方约三步处。澈薇剑在他到达的同时以一道短促的、从左上方向右下方的斜线划出,剑锋在接触到那道身影的右肩时完成了一道与血薇方才相似的切割。那道身影在接触到剑锋的瞬间以一道短促的停顿完成了从蹲姿向侧倒的过渡,在接触到岔口地面的枯黄土面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如同旧布料被折叠时才会产生的闷响。那只是旧麻袋中的邪能矿石在布袋中产生了一次短暂的位移,以那道位移来标记着那件物品正在从静止向静止的过渡中完成着它自身的确认。
三处潜伏点在约一盏茶的功夫内被依次清理完毕。那些以旧麻布伪装的身影在接触到刀锋后以与岔口中央那道身影相同的速度完成了从移动向静止的过渡,在枯黄草木之间的地面上保持着与方才相同的姿态。旧麻袋中的邪能矿石在被确认后由人界士兵以旧铁箱完成了重新封装,以旧白蜡在箱体接缝处完成了封口,以那道封口来确认矿石已经在与粮草运输路线脱离的状态下完成了转移。
轩辕澈在清理完成后以目光完成了对岔口三处路径的逐一确认,然后以与方才相同的节奏向血薇的方向看了一眼,以那道目光完成了一次无声的确认。他开口时声音保持着与设伏前相同的节奏:“岔口的三处潜伏点已经清理完毕,旧麻袋中的邪能矿石以旧铁箱完成了重新封装,正在与粮草运输路线脱离的状态下完成转移。以那些矿石为标记的路径指向已经被切断,正在进行中的粮草运输不会再因这些标记而暴露位置。”
在同心台以南约十里处的旧山道中,云宸在第十五日午后以仙术完成了对抢夺灵晶的内奸的追踪。那道旧山道以旧青石铺成,从天门后方的一处灵晶库房向同心台方向延伸着,在两日的袭击后已经完成了对剩余灵晶的重新封装和运输。云宸蹲在旧山道缓坡顶端那处遭遇袭击的位置,以手掌在山道表面的旧青石上按了一下,确认了石质表面残留着一层正在缓慢消散的、如同旧铁器表面被火焰烤过后残留的余温。那道余温的分布范围从缓坡顶端向东南方向延伸着,以一道弧线穿过山道两侧的旧松木围栏,向更远处的密林深处延伸着,像是正在以自身的温度来标记着内奸在撤离时通过的那条路径。
他从袖中取出那枚三界鼎的缩微玉符,以左手托稳,右手指尖在玉符表面划了一道短横。玉符表面在接触到他的仙力时亮起了一道短促的暖色光芒,以那道光芒来标记路径的方向和温度梯度。他沿着那道余温的方向向前走了约百步,在密林入口处停了一下,确认了余温的分布从原先的弧线转变为一道更加集中的直线路径,以那道转变来确认内奸在这个位置完成了一次方向调整。他沿着那道直线路径继续向前推进,在约一里后到达了一处以旧木枝和干枯藤蔓掩盖的洞穴入口。洞穴入口处的藤蔓以旧麻绳扎成束,在接触到他的手掌时以一道短促的、如同干燥的旧藤被压折时的声响完成了从掩盖向敞开的过渡。
洞穴内部的旧石壁上残留着灵晶在运输箱中逸散时留下的能量痕迹,以细碎的亮斑分布在石壁表面,在从洞外渗入的光线中泛着一层如同旧玻璃被反复擦拭后的暗哑光泽。他蹲下身,以手掌在洞穴地面的旧泥土上按了一下,感受到泥土表面正在以缓慢的速度释放着一层与灵晶接触后残余的微热。那道微热的分布范围以洞穴中央一处旧石台为中心,以弧形的方式向四周扩展着,像是灵晶在以旧石台为放置点完成着从运输箱向洞穴存储装置的转移。他以玉符追踪着那道余温的分布,以目光确认了灵晶的放置轨迹从石台向洞穴深处延伸,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向内移动着。
在洞穴深处,以旧石台面和旧木架排列的储存装置上,数只以旧布包裹的灵晶保持着与运输时相同的封装状态,表面的白蜡封口完整,没有出现裂纹或破损的痕迹。那批灵晶正是从运输车队中被勾落的四只木箱中的两只,以旧布包裹的方式被转移到了洞穴深处的旧石台上。云宸在确认了灵晶的状态后以目光完成了对洞穴内部储存装置的快速确认,然后以手中凝聚的仙光完成了对洞穴内部残留内奸的清理。在他回程的路上,玉符的光芒依然亮着,以稳定的节奏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