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维度的虚无仍在漫延,无星无月,无始无终。
只有丝丝缕缕的创世金纹,在虚空中浮浮沉沉,织就天地根基。
作者的意志终于凝出半透明的身形,衣袂随法则气流轻轻摆动。
他抬眼望向两处沉眠的角落,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催促。
“我说你俩,差不多也该上线了吧。
自打开篇伏笔埋到现在,戏份就寥寥一两笔,还打算拖到何时?
难不成要等外星本源搬来跨星际万族大军,才肯挪窝?”
创世法则随他的话语,漾开一圈圈淡金的涟漪。
第一缕气息先破了虚无沉寂,是万古深渊般的沉凝。
一道素衣男子缓步踏出,足下未沾半点法则碎屑,却踏碎时空滞涩。
他左手揣着个青釉酒葫芦,壶身沁着陈年的灵酒香。
右手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凡铁剑,剑刃无华,却藏破尽万防的锋芒。
紧随其后的是翻涌的魔焰,黑金色烈焰焚尽周遭虚无乱流。
一身暗金魔铠的男子轰然现身,铠面在焰光中流转着熠熠辉光。
他肩甲的棘刺抖落火星,周身魔焰既暴戾又收束得极致稳妥。
论气息威压,竟与身旁素衣男子不相上下,皆深不可测。
两股气息在创世维度中铺展,竟压得创世金纹都微微弯折。
纵是作者亲手拟定的天地规则,在其面前也需稍作避让。
说这二人实力与作者比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绝非虚言。
但凡界的星河、次元、法则,在其抬手间便可尽数重塑。
素衣男子拔开酒葫芦塞,抿了一口老酒,唇角噙着淡笑。
“我们迟迟不显形,也是有顾虑的。
怕一出手便掀翻了你铺好的剧情线,坏了原本的布局。
毕竟凡界的变数,本就够多了,不必再添我们这重变量。”
铠甲男也跟着朗声笑,魔焰随笑声翻涌了数尺。
“可不是嘛,你定的执笔规则刚碎,反噬枷锁还锁着那四个小辈。
我们要是贸然下场,别说陨石阶战力,连本源都能直接碾没。
到时候你铺的成长线,岂不是要直接崩成碎渣?”
作者闻言,法则凝成的眉眼微微一挑。
“你们倒是想得周全,只是如今局势已容不得拖延。
外星本源的异域法则已经渗破次元夹层,平衡彻底破了。
再蛰伏下去,凡界的薪火,怕是要被彻底浇灭。”
素衣男子指尖摩挲着凡铁剑的锈迹,剑刃隐现寒芒。
“我们知晓异域宇宙的威胁,也守着天地底线。
只是怕我们的力量太过霸道,扰了小辈们的道心与机缘。
一步踏错,便是满盘皆输,不得不慎。”
铠甲男摊开手,魔焰在掌心凝成小小的焰球,温顺又可怖。
“咱们这实力,放出去就是降维打击,凡界没人扛得住。
要是一时手重,把你精心养的主角团给震伤了,那可咋整?
所以才想着再等等,等他们再强几分,我们再露面。”
作者看着二人推托,直接由法则凝成的眼眸翻了个大白眼。
金白色的法则光屑簌簌落下,是他故作嫌弃的具象化表现。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俩那点实力,也就半步作者级。
真要和我比,还差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境界鸿沟。”
素衣男子失笑,酒葫芦中的酒液荡出细微的波纹。
“半步作者级,却能触碰到创世法则的核心,也算不差。
纵是不如你这执笔创世的本尊,也能兜底天地安危。
不然你也不会选我们,做这方宇宙的最后底牌。”
“我的破界剑,无坚不摧,可击破诸天宇宙一切防御。
纵是异域本源的法则壁垒,在剑下也如薄纸般易碎。
这等力量,若全力释放,足以斩碎跨宇宙的时空壁垒。
说一句深不可测,倒也不算妄言。”
铠甲男也跟着挺了挺魔铠,焰光在铠面流转得愈发璀璨。
“我的焚界魔焰,可焚万法,可灭异域秽气,可烧尽敌寇。
魔铠加身,万法不侵,半步作者级的防御无人可破。
我俩联手,就算是你这创世维度,也能劈出一道缺口。”
作者摆了摆手,打断二人的自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行了行了,知道你俩厉害,不用再挨个显摆。
半步作者级就是半步,终究没跨过那道创世的门槛。
我笔下的宇宙规则,你们依旧要遵,不可肆意妄为。”
素衣男子收了剑上的锋芒,将酒葫芦凑到唇边再饮一口。
“遵便是,本就没打算违逆你的创世布局。
只是凡界的路,要让小辈们自己走,我们只做后手。
不然这永夜雪落的戏码,演着便没了滋味。”
铠甲男却没那份耐心,魔焰扫过虚空,卷走几缕异域残息。
“搞快点儿啊,作者,别磨磨蹭蹭的定规矩。
等这边的烂摊子收完,我还得回去陪我那二十八房妾室。
她们还等着我回去品新酿的果酒,赏庭前的灵花呢。”
作者闻言失笑,指尖捻起一缕创世金纹,把玩在掌心。
“二十八房妾室,亏你安置得下,也不怕后院灵火起。
先把凡界的危机扛过去,再想你的温柔乡也不迟。
如今外星本源在集结兵力,跨宇宙的局已经铺开了。”
“那些星际万族的战力,个个都有陨石阶之上的修为。
单靠楚寒、昊天他们五个,硬拼终究是吃力。
你俩上线,不是让你们直接平推,而是做护道者。
守着他们闯过这关,别让薪火断了传承。”
铠甲男转头看向身旁的素衣男子,语气带了几分真切关切。
“哥,你说昊天这小子到底能不能杀到决赛圈啊?
别的家族安排的也不是没有人,藏在凡界各处蛰伏。
咱们这一派系就安排了他们五个,怎么搞啊,太单薄了。”
他口中的哥,正是素衣持剑的男子,也是张昊天的生父。
素衣男子闻言,面色微沉,鼻中轻哼一声,带着十足的笃定。
“不要忘了,我这个儿子是什么资质,何等根骨。
寻常天骄在他面前,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作者接过话茬,指尖将创世金纹点向凡界战场的方向。
金纹映出张昊天骨身分身的模样,暗银色骨莲在半空开合。
“张昊天的灵魂,是时间大道的亲儿子,天生与光阴同根。
一呼一吸,都能引动时间法则的共鸣,这是天道亲赐的机缘。”
他顿了顿,又将金纹聚焦在张昊天的骨神体上,纹路清晰。
“他的身体,是万古无一的禁忌之体,可载万道,可承反噬。
换做旁人,早被时间大道的崩解之力碾成飞灰。
唯有他,能将时间与骨神两道,揉合得如臂使指。”
“甚至连潜力都是圣人级别,天花板远非常规天骄能比。
这等资质,别说是凡界,就算放在诸天万界,也是凤毛麟角。
那些旁系安插的棋子,纵是有备而来,也难与他争锋。
杀进决赛圈,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必多虑。”
素衣男子将酒葫芦揣回怀中,凡铁剑斜指虚空,破防之气漫开。
“我儿的资质,我自然清楚,无需旁人多言。
只是决赛圈的博弈,不止看资质,更看心性与机缘。
永夜的劫难,外星的入侵,都是他必须迈过的坎。”
作者轻轻摇头,创世金纹泛起几分波折,映出凡界的变数。
“只是他现在的成长路线,与你们制定的有些偏差。
你们原定他先凝时间道果,再炼骨神金身,步步为营。
可他却走出了一条,时间与骨神相融的全新道途。”
铠甲男闻言一愣,魔焰都顿了一瞬,满脸诧异。
“偏差?咱们当初算尽了星河运转,算准了每一步机缘。
连他突破陨石阶的时机、地点,都定得分毫不差。
怎么会平白走出了新的路,是谁搅乱了布局?”
“是执笔规则破碎的反噬,也是永夜变局的催化。
楚寒的剑意、沈安然的空间、李圆圆的生机,都在影响他。
五人联手作战,法则交织,让他触碰到了全新的道途。
这偏差,非人为,而是天地大势推动的必然。”
素衣男子敛了笑意,凡铁剑的剑刃轻轻震颤,破防之力隐现。
“是好是坏?新道途能否承载圣人级的潜力,会不会有隐患?
异域法则本就克制本界道途,新道能否扛得住冲击?”
他的语气难得严肃,关乎儿子的证道之路,容不得半分马虎。
作者指尖一引,凡界张昊天布下的时间光纹浮现在虚空。
光纹与骨莲交织,形成全新的法则闭环,稳固又坚韧。
“是好事,新道途比原定路线,潜力更盛,兼容性更强。
能融合同伴的法则,也能抵御异域的秽气,无有弊端。”
“只是道途尚在雏形,还需历经战火打磨,才能彻底稳固。
这也是需要你俩护道的缘由,在他道基稳固前,保驾护航。
待他证得时间骨神道的圆满,便无需再倚仗外力。
到时候,你二人便可归位,继续蛰伏。”
铠甲男松了口气,魔焰重新欢快翻腾,拍了拍素衣男子的肩。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麻烦,不过是小子自己悟了新路。
只要能稳进决赛圈,能登顶圣人,走哪条路不是走?
咱们定的原路线,本就是求稳,又不是死规矩。”
“别的家族安插的棋子,就算藏得再深,又能如何?
有我哥的破界剑,有我的焚界焰,有作者你兜底。
昊天那小子,就算走了新道,也能压过所有对手。
咱们这一派系的五个小辈,注定要站在决赛圈顶端。”
素衣男子微微颔首,眼中的凝重散去,复又带上淡笑。
“既是新道更优,便由着他走,不必强行扳回原轨。
天骄的路,本就该自己闯,按部就班,反倒失了锋芒。
我的破界剑,会为他斩去前路的异域障碍,护他证道。”
作者看着二人终于放下顾虑,悬着的创世意志稍稍平复。
“你俩只需隐匿在次元夹层,不必轻易显露真身。
关键时刻出手,挡下致命攻击,斩破异域法则即可。
不可直接屠戮万族大军,留足小辈的历练空间。”
素衣男子应下,素衣摆动,身影融入创世金纹的缝隙。
凡铁剑的锋芒彻底收敛,只留一丝破防气息,锁死异域法则动向。
“我懂你的意思,只做底线,不做主角,不抢戏份。
待昊天的新道稳固,我便再归沉眠,不扰凡界。”
铠甲男也跟着应和,魔焰缩成一缕,缠在魔铠肩甲之上。
“放心,我有分寸,绝不乱杀一通坏了你的剧情。
等解决了外星本源,赶跑了跨星际的乌合之众。
我立马撤,一刻也不耽搁,回去陪我的二十八房妾室。”
他说着又转头看向素衣男子,语气带了几分打趣。
“哥,等昊天杀进决赛圈,咱们要不要露个面?
让他知道,自己背后还有两座大靠山,不是孤军奋战。
也让那些旁系的棋子,知道咱们这一派系的底气。”
素衣男子斜睨他一眼,凡铁剑轻轻敲了敲他的魔铠。
“露什么面,小辈的战场,长辈插手已是越界。
只需暗中护道即可,露面反倒扰了他的道心。
让他凭自己的本事登顶,才算是真正的传承。”
作者点头附和,创世金纹将二人的气息彻底隐匿。
“他说得对,锋芒要靠自己磨,底气要靠自己挣。
你们的存在,是天地底线,不是他的倚仗。
张昊天要成圣,便要凭自己的实力,踏过所有劫难。”
“楚寒的星际剑道,沈安然的空间本源,李圆圆的生机法则。
加上昊天的时间骨神道,五人联手,本就有破局之力。
你俩只需防着异域宇宙的至高力量出手,其余不必多管。
让他们在永夜风雪中,把薪火烧得更旺。”
创世维度的虚无中,三道意志静静对峙,气息交织。
作者的创世金纹笼罩天地,定下最终的布局与规则。
素衣男子的破界剑气息,锁死所有异域防御壁垒。
铠甲男的焚界焰,燃尽一切可能侵扰凡界的秽气。
“外星本源的万族大军,不日便会压境。
次元夹层的裂痕,会被他们彻底撕开,战火蔓延全域。
楚寒四人的分身,只能撑住一时,撑不住长久围攻。
你二人,便是凡界最后的安稳屏障。”
素衣男子握紧凡铁剑,酒葫芦中的酒香漫过整片虚无。
“异域万族敢来,我便敢斩,破界剑下,无不可破之防。
无论是陨石阶的战力,还是本源阶的首领,皆一剑了之。
护着五个小辈,守着灵炉薪火,足矣。”
铠甲男振起魔铠,黑金色魔焰化作漫天焰网,笼罩一方次元。
“我的焚界焰,会烧尽所有异域法则的侵染。
凡界的生灵、兽形者、战士,皆在我焰网庇护之下。
谁敢动他们,先过我这焚界魔铠一关。”
作者看着二人战意渐起,却又不忘收敛力量,终是放心。
“记住,半步作者级的力量,不可在凡界全然释放。
一旦打破次元平衡,会引来更多异域宇宙的窥探。
点到即止,护道即可,不可贪功,不可滥杀。”
“永夜雪落不会停歇,薪火长明才是最终的答案。
你们的戏份,不在台前的厮杀,而在幕后的守护。
等小辈们成长到能独当一面,能直面跨宇宙危机。
你们的使命,便算完成,可归沉眠,可享自在。”
铠甲男嘿嘿一笑,魔焰蹭了蹭作者的创世金纹。
“知道啦,不越界,不抢戏,不打乱你的原计划。
等完事我就回府,陪我的妾室们赏花品酒,逍遥度日。
再也不掺和这凡界的打打杀杀,闹心。”
素衣男子也淡笑,拔开酒葫芦塞,将酒液洒向凡界方向。
“一滴老酒,引一道护道气,护昊天道心不迷。
一柄破界剑,斩一路荆棘,为他铺就证道路。
其余的,便看他自己的造化,看五个小辈的默契。”
创世金纹缓缓收拢,将二人的身影彻底藏入次元缝隙。
天地间的底线气息悄然蛰伏,只待战火燃起时再爆发。
作者的身形重新化作模糊意志,目光落回凡界的战场。
据点的火光、灵炉的辉光、分身的法则光,皆入他眼底。
楚寒的剑意分身仍在镇守重建的据点,青金剑浪平稳翻涌。
李圆圆的治愈雨丝,依旧洒在每一个忙碌的生灵身上。
张昊天的时间光纹,精准捕捉着次元夹层的每一丝异动。
沈安然的空间屏障,层层叠叠,护住整片安稳之地。
兽形者的巡逻声,人类的重建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
永夜的风雪依旧漫天飞舞,却吹不散据点的温暖火光。
灵炉中的薪火,与生者的信念相融,愈发炽盛。
跨宇宙的危机虽近,可天地的底线已稳,无需再惧。
作者的意志轻轻颤动,将两道至高存在的承诺烙入法则。
半步作者级的护道者,已就位,蛰伏于次元暗处。
张昊天的新道途,会在战火中打磨成型,愈发稳固。
五个小辈的成长,会在守护与历练中,走向圆满。
素衣男子的破界剑,在次元夹层中轻轻嗡鸣。
无华的剑刃,已对准外星本源集结兵力的星际方向。
所有异域的防御,在这柄剑面前,都形同虚设。
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斩碎万族大军的壁垒。
铠甲男的魔焰,在次元缝隙中静静燃烧。
暗金魔铠的辉光,与魔焰交织,成了最坚固的盾。
他掰着手指,盘算着结束后回府的行程,满心期待。
二十八房妾室的笑颜,仿佛已在他眼前浮现。
作者看着这一切,意志中泛起淡淡的释然。
戏份虽少,却守得住天地根基,护得住薪火传承。
半步作者级的力量,不多不少,恰好是凡界的最优解。
永夜的黑暗,终会被薪火与守护之力,彻底驱散。
星际尽头,外星本源的墨色气息仍在集结万族战力。
它不知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天地最后的底牌。
不知晓,两道深不可测的力量,已锁定了它的动向。
跨宇宙的碰撞,尚未开始,胜负便已埋下伏笔。
凡界的据点里,阿狼带着狼形者巡逻,爪尖踏过积雪。
断翅的雌鹰落在屋脊,目光警惕,扫视着天穹次元。
手持钢刀的姑娘,正修补着破损的城墙,眼神坚定。
手持铁锹的老人,整理着灵炉旁的安息之地,心怀敬畏。
张昊天的骨身分身,忽然感受到一丝隐晦的时间共鸣。
那是来自生父的护道气息,温和却坚定,融入他的光纹。
他不知晓气息的来源,却只觉得道心愈发稳固,力量渐增。
时间骨神道的雏形,在这股气息滋养下,愈发凝实。
楚寒的剑意分身,剑浪中多了一丝破防的锋锐。
并非自身剑道所生,而是来自次元夹层的隐晦馈赠。
青金色的剑丝,切割陨石废墟时,愈发凌厉,无坚不摧。
星际剑道的前路,仿佛被人悄悄斩去了荆棘。
李圆圆的治愈分身,生机光瀑中多了一丝焚秽的暖意。
那股魔焰气息,不伤生灵,只灭残存的异域法则痕迹。
治愈雨丝洒下,不仅修复伤痛,更净化了战场的秽气。
天地的生机,在双重守护下,快速复苏。
沈安然的空间丝线,感知范围骤然扩大数倍。
次元夹层的异动,万族大军的动向,皆被清晰捕捉。
空间屏障的韧性,也在无形之中,提升了数倍不止。
五人的法则链接,愈发紧密,成了不可摧折的整体。
作者的意志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创世金纹轻轻闪烁。
所有的布局,所有的伏笔,所有的守护,皆已到位。
两位至高存在的蛰伏,是天地的底气,是薪火的屏障。
五个小辈的成长,是凡界的希望,是未来的光芒。
素衣男子在次元夹层中,又饮了一口老酒,笑意淡然。
“不急不躁,静待战火,护好我儿,守好天地。”
凡铁剑静卧身旁,破防之力蓄势待发,却不轻易展露。
他知晓,自己的戏份,只在关键一刻,方显锋芒。
铠甲男靠在次元壁垒上,魔焰温顺地裹着魔铠。
“快点打完,快点收工,回家陪妾室,才是正经事。”
他虽急躁,却也谨遵作者的吩咐,不贸然出手。
只等外星本源大军压境,再一展焚界魔焰的威风。
永夜雪落,薪火长明。
底牌已藏,护道已备。
凡界的生灵,不必再惧异域的铁蹄。
五个小辈的征程,终将踏破永夜,迎来曙光。
作者的意志缓缓收回,不再干预凡界的自然走向。
成长需历练,坚守需磨难,薪火需淬炼。
两位至高存在,只需守好底线,不扰前路。
剩下的故事,便交给楚寒、沈安然、张昊天他们去书写。
跨宇宙的危机将至,可希望从未消散。
半步作者级的守护,圣人潜力的天骄,万众一心的生灵。
这方天地,终会守得住,这缕薪火,终会传得远。
永夜的尽头,必有暖阳,必有繁花,必有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