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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则风暴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碾至眼前,淡金色的信念洪流被瞬间压得凹陷下去,表层的光粒如同被狂风卷落的星辰,簌簌飘散在永夜的风雪里。沈安然以神魂凝聚的次元防御壁应声碎裂,空间法则的碎片刺进她的经脉,让她本就残破的身躯剧烈震颤。她像一片断线的纸鸢,被风暴的余波掀飞,重重撞在据点残存的断壁上,口中喷出的鲜血在雪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三具分身被法则风暴直接吞噬,青金色的剑意、金粉色的生机、暗银色的骨光在黑紫色的风暴中剧烈闪烁,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会被彻底掐灭。虚空刃行者的次元刃光在风暴中穿梭,每一次划过,都让楚寒的剑意分身残魂晃动,剑丝消散的速度陡然加快。枯寂植狩的根须在风暴中疯长,如同无数条贪婪的毒蛇,缠上李圆圆的治愈分身,不断抽取着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灵能。

时陨骨魔胸腔的时间晶核爆发出更浓郁的暗黑光浪,将张昊天的骨身分身彻底笼罩,光阴坍缩的力量不断拆解着分身的骨甲结构,星纹黯淡到几乎看不见,骨缝间渗出的灵能血珠刚落地,便被紊乱的时间碾成粉末。外星本源悬浮在天穹之上,冷漠的意志扫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当它感知到剑狱、植笼、墨骨渊内的三道气息依旧被牢牢禁锢,那蛰伏亿万年的冰冷杀意,又浓郁了几分。

它没有再继续观望,微微抬动肢体,一缕墨色的本源法则自指尖溢出,顺着次元夹层的震颤坠向战场。这缕法则没有直接攻击,而是落在三尊陨石阶战力身上,瞬间让它们的法则波动暴涨数成,虚空刃行者的鳞甲泛起点点星芒,枯寂植狩的枝干凝上一层死灰色的硬壳,时陨骨魔的骨殖上蔓延出细密的时空纹路。

得到本源加持的三尊战力,攻势变得更加狂暴,虚空刃行者纵身跃至风暴核心,双肢交叉成十字,一道比之前粗上三倍的次元刃光自十字中心迸发,直劈楚寒的剑意分身。这一击裹挟着星际切割与本源法则的双重力量,所过之处,连永夜的风雪都被直接斩成虚无,空间被撕裂出一道无法愈合的黑色裂口。

楚寒的剑意分身本就濒临崩解,感知到这致命一击,仅剩的神念疯狂凝聚,将所有散逸的剑丝收拢,在身前凝成一道薄薄的剑盾。剑盾由最精纯的星际剑道法则构成,可在次元刃光触碰到的瞬间,便如玻璃般碎裂,剑丝崩散的余波反震得分身的能量身躯直接凹陷下去,大半残魂被瞬间磨灭。

剑狱之内,楚寒的真身清晰感知到分身的痛楚,识海之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可他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将这股痛楚尽数融入剑道意志。青锋剑的剑鸣愈发震耳,剑身上的星纹亮到极致,星际剑道法则在剑狱内疯狂流转,凝聚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青金色剑海,剑浪翻涌,一次次狠狠撞向剑狱的墨色壁垒。

壁垒上的龟裂再次出现,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墨锁的锁纹被剑浪冲击得微微晃动,可就在龟裂即将蔓延至核心时,执笔规则的律令突然在剑狱内炸响,识海之中反复回荡着“未同步,不可出”的冰冷声响。墨色的规则之力自壁垒深处涌出,快速修复着龟裂,墨锁再次收紧,深嵌进剑狱的虚空壁障,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楚寒的真身盘膝坐在剑海中央,青金色的剑意裹着他的身躯,剑脉的裂痕早已蔓延至全身,可他的双眸依旧明亮,手中青锋剑横斩,剑海随之一阵翻涌,再次发起冲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沈安然的气息在快速衰弱,分身的残魂即将消散,战场的战友在一个个倒下,可那亿万分之一息的同步时差,依旧如天堑般横亘在眼前。

植笼深处,李圆圆的真身感受到了治愈分身的灵能正在被快速抽干,那缕连接真身与分身的微弱链路,都开始变得飘忽不定。她此前枯萎的嫩芽主干上,因信念洪流的余温萌生的那一丝新绿,此刻正微微颤动,这丝新绿是星际生机法则与信念之力结合的产物,微弱却坚韧,带着不死的生机。

李圆圆将所有神魂力量都倾注在这丝新绿之上,让它快速生长,嫩芽抽出新的细枝,细枝上冒出两片小小的嫩叶,金粉色的生机法则绕着嫩叶疯狂流转,将植笼内的陨星生命碎片尽数吸附过来,转化为最精纯的生机力量。她用这股力量修复着自身的神魂裂痕,同时催动法则,化作无数道生机细丝,撞向缠绕周身的规则藤蔓。

藤蔓被生机细丝冲击得不断晃动,表面的锁纹黯淡下去,甚至有几根细弱的藤蔓直接断裂,可执笔规则的力量再次生效,断裂的藤蔓处快速长出新的须根,更粗、更韧,死死缠上李圆圆的灵脉,将她刚凝聚的生机力量尽数压制。植笼的笼门依旧紧闭,墨锁的光芒愈发浓郁,那道全员同步的律令,依旧牢牢烙印在她的神魂深处。

治愈分身被枯寂植狩的根须死死缠住,金粉色的灵能光罩早已破碎,只能依靠最后一丝残魂维系着形态,治愈雨丝稀薄到几乎看不见。数条粗如手臂的根须刺穿了分身的能量身躯,直刺核心的灵能本源,李圆圆能清晰地感受到,分身的灵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残魂被枯寂法则不断侵蚀,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可就在这时,分身的核心突然亮起一丝微弱的金绿色光芒,那是植笼内真身的新绿嫩芽投射过来的一缕生机法则,这缕法则带着星际生机的本源力量,触碰到枯寂根须的瞬间,竟让根须的腐蚀速度陡然变慢,甚至有一小段根须直接枯萎。枯寂植狩感受到了一丝威胁,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催动更多的根须缠上分身,试图将那缕金绿色光芒彻底掐灭。

墨骨渊中,张昊天的骨神体早已被墨锁深嵌,骨脉的痛楚深入神魂本源,可他依旧在强行催动力量。阴煞、灵能、时间大道三种力量在他体内完美循环,凝聚成一朵暗银色的骨莲,骨莲悬浮在他的头顶,莲瓣开合,不断释放出强大的法则波动,一次次撞向墨骨渊的墨锁。

墨锁的龟裂已经蔓延至锁身的大半,甚至锁芯处都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可执笔规则的压制依旧强悍,每一次骨莲的冲击,都会引来规则之力的强力反扑,墨锁的龟裂痕隙会快速愈合,甚至锁纹会变得更加细密。张昊天的骨神体表面,早已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灵能血珠从骨缝间不断渗出,落在墨骨渊的地面,化作一缕缕阴煞之气,被骨莲重新吸附。

他的时间大道已臻化境,能清晰地感知到自身与楚寒、李圆圆之间的那一丝时差,也能感知到沈安然正在拼尽全力想要用空间法则链接三人,可那丝时差如同生了根一般,无论他如何调整自身的法则运转节奏,都无法将其抹平。时陨骨魔的光阴坍缩力量透过分身传递过来,让他的骨神体都感受到了一丝被拆解的危机,可他依旧没有放弃,骨莲的莲瓣再次展开,释放出更加强悍的冲击。

骨身分身被暗黑光浪彻底笼罩,骨甲已经剥落了大半,仅剩的几块骨甲死死贴在核心部位,勉强维系着分身的形态。他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催动残缺的时间回溯,试图将自身的骨甲结构恢复到最初的状态,可每次回溯刚生效,便被时陨骨魔的坍缩法则直接碾碎,甚至连回溯的力量都被反噬,让分身的骨缝再次扩大。

据点之内,早已没有完整的建筑,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厚厚的积雪覆盖着鲜血与尸体,灵炉的光芒黯淡到几乎看不见,可炉身之内,那无数牺牲者的残留意念,依旧在微微跳动,不肯熄灭。老陈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旁,他的灵能早已耗尽,双手因为之前刻阵被法则反噬,变得血肉模糊,指骨外露,可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战场。

他看着沈安然倒在雪地里,看着三具分身被疯狂压制,看着残存的战士一个个倒下,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抬手,将自身最后的神魂力量凝聚在指尖,这缕神魂力量微弱,却带着他一生对灵能阵纹的理解,他用指尖在地面快速刻画,刻出一道最简单、也最耗费神魂的守护阵纹。

阵纹由三道简单的线条构成,没有灵晶作为支撑,只能依靠神魂力量催动,当最后一笔落下,阵纹亮起一丝微弱的白光,将沈安然和三具分身的范围轻轻笼罩。这道守护阵纹无法抵挡陨石阶的法则攻击,却能稍稍抵消一丝法则风暴的威力,为几人争取片刻的喘息时间。而老陈在阵纹亮起的瞬间,神魂彻底燃尽,身躯软软倒在雪地里,再也没有了动静。

后勤的那些普通人,没有异能,没有强悍的身躯,却依旧没有退缩。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手里紧握着一把淬了灵能的钢刀,刀身早已布满缺口,她看着枯寂植狩的一根根须缠向一名受伤的狼形者,咬着牙冲了上去,双手握住刀柄,狠狠砍向根须。钢刀砍在根须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姑娘却被根须的反震力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

她没有放弃,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冲上去,这次她没有砍向根须,而是将刀柄抵在根须上,用自身的体重狠狠压下,哪怕根须的枯寂法则正在顺着刀柄侵蚀她的手臂,让她的手臂快速干瘪,她依旧死死按住,不肯松手。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铁锹,蹒跚着走向时陨骨魔的脚边,铁锹狠狠拍在骨殖上,哪怕瞬间被光阴坍缩的力量碾得手臂骨折,他依旧嘶吼着,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

他们没有强大的力量,无法对陨石阶战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可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坚守着这片据点,用血肉之躯,为那些守护他们的人,争取着那微不足道的片刻时间。阿狼靠在沈安然身边,他的左臂早已被枯寂法则腐蚀殆尽,腹部的伤口深可见骨,暗黑色的血液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积雪,仅剩的右爪,依旧死死扣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他的身边,那头年幼的狼形者蜷缩着,肩胛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龇着牙,对着冲过来的根须低吼,小小的身躯挡在沈安然身前,像一头护主的小兽。数头仅剩的狼形者,分散在战场的各个角落,它们的狼毛被鲜血浸透,有的断了腿,有的折了腰,却依旧一次次扑向异种的攻击,用身体挡住那些即将落在分身或沈安然身上的伤害,哪怕被瞬间碾成肉泥,也没有半分退缩。

高空之上,那头断了一只翅膀的雌鹰,依旧在艰难地盘旋,它的尖喙早已被鲜血染红,眼瞳中满是决绝,一次次俯冲而下,用尖喙狠狠啄向时陨骨魔胸腔的时间晶核。每次啄击,都会被晶核爆发的暗黑光浪震伤,羽毛大片大片地脱落,可它依旧没有放弃,哪怕最后一次俯冲,被光浪直接击中,身躯从高空坠落,它依旧在落地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啄下了时陨骨魔骨殖上的一小块碎片。

沈安然靠在断壁上,意识在昏迷与清醒之间反复拉扯,老陈的守护阵纹为她挡住了一丝法则余波,让她的神魂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能感受到口中的血腥味,能感受到经脉断裂的剧痛,能感受到身边那些普通人与兽形者的牺牲,这些感知化作一股股滚烫的力量,涌入她的神魂,让她即将熄灭的意识,再次清醒过来。

她缓缓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战场,看到了那些坚守的身影,看到了濒临崩解的三具分身,看到了天穹之上那冷漠的外星本源,眸中重新燃起光芒。她知道,自己是唯一能链接楚寒、李圆圆、张昊天三人的媒介,只有她的空间法则,才能抹平那亿万分之一息的同步时差,哪怕燃尽自身的生机与神魂,她也要试一试。

沈安然深吸一口气,将仅剩的所有灵能,还有自身的生机,尽数点燃,陨石阶空间法则的碎片在她体内疯狂躁动,她的身躯开始泛起点点淡蓝色的光芒,空间感知以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穿透法则风暴,穿透永夜的风雪,径直向剑狱、植笼、墨骨渊的方向延伸。

无数道细密的淡蓝色空间丝线,从她的指尖溢出,如同蛛网般蔓延,这些丝线带着她燃烧的生机与神魂,坚韧无比,试图穿透执笔规则的压制,链接向那三个被禁锢的囚笼。执笔规则立刻感知到了这股异动,一股冰冷的规则之力自次元夹层涌出,狠狠撞在空间丝线上,丝线不断断裂,淡蓝色的光芒也随之黯淡,沈安然的识海传来阵阵剧痛,口中再次喷出鲜血。

可她没有放弃,依旧催动着空间法则,让更多的丝线涌出,断裂了,便重新凝聚,被压制了,便用生机与神魂加持,哪怕每凝聚一道丝线,她的生机便会流失一分,神魂的裂痕便会扩大一分,她依旧没有半分退缩。她的身躯越来越虚幻,淡蓝色的光芒也越来越弱,可那些空间丝线,却在一次次的断裂与凝聚中,越来越靠近那三个囚笼。

剑狱之中,楚寒感知到了那缕熟悉的空间波动,识海之中的剑道意志微微一顿,随即快速调整自身的法则运转节奏,让青金色的剑海,跟着那道空间波动的频率翻涌。植笼之内,李圆圆也感受到了那丝空间的牵引,让绕着嫩叶流转的生机法则,顺着那道波动的方向,缓缓溢出。墨骨渊里,张昊天的骨莲也开始调整开合的节奏,与那道空间波动完美同频,阴煞与时间大道的力量,顺着波动的轨迹,轻轻涌动。

三人同时调整着自身的法则节奏,试图与沈安然的空间法则同频,那亿万分之一息的同步时差,正在被一点点抹平,剑狱、植笼、墨骨渊的壁垒,再次开始剧烈震颤,墨锁的龟裂快速蔓延,执笔规则的规则薄膜,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三道陨石阶圆满的气息,开始透过囚笼的缝隙,缓缓向外溢出。

这丝溢出的气息,瞬间便被战场的外星本源感知到,它的意志之中,第一次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是滔天的震怒。它没想到,在执笔规则的绝对压制下,这些渺小的人类,居然能找到打破禁锢的方法,它不再保留,将大半的本源法则尽数催动,一道巨大的墨色掌印自天穹落下,直劈沈安然的位置,同时另一缕本源法则,径直撞向三个囚笼,试图彻底加固禁锢。

法则同频的震颤掀翻了整片战场的虚空,剑狱、植笼、墨骨渊的囚笼壁垒轰然崩解,三道陨石阶圆满的真身气息破笼而出,直冲云霄。可就在气息触碰到现实战场的刹那,一道隐性的规则枷锁悄然浮现,那是执笔规则破碎后的自然反噬——真身不可踏足凡界,分身仅能借取真身五成实力。

这道枷锁无声无息,却牢牢框定了力量的边界,楚寒的剑意分身、李圆圆的治愈分身、张昊天的骨身分身,周身翻涌的法则光芒骤然敛去半分,青金、金粉、暗银的色泽虽依旧璀璨,却少了几分圆满真身的无匹威压。可即便只是五成实力,也让战场的法则天平瞬间倾斜,足以碾压那三尊陨石阶的外星嫡系战力。

沈安然的空间丝线与三道分身牢牢链接,淡蓝色的空间光芒裹着五成的法则之力,交织成一道四色光柱,光柱虽不如圆满状态那般凝实,却依旧带着破竹之势,狠狠撞向天穹落下的墨色本源掌印。掌印之中的外星本源法则,在四色光柱的冲击下发出滋滋的崩解声,墨色的光粒簌簌飘散,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天穹之上的外星本源,冷漠的意志中第一次翻涌出道道惊涛,它能清晰感知到那三具分身的力量并非圆满,却偏偏带着一种让它心悸的规则契合,五成的陨石阶圆满之力,竟比它麾下全力催动的陨石阶战力强悍数倍。更让它不安的是,这股力量的背后,藏着一丝它从未触及过的创世规则,那是这片天地独有的、凌驾于星际法则之上的力量。

而在这片宇宙的创世维度,一处无迹可寻、无物可依的虚无之地,一道模糊的意志正静静注视着战场的一切。这道意志没有实体,没有形态,唯有丝丝缕缕的创世法则在周身流转,那是缔造了这片天地、写下了所有规则的作者。当外星本源的墨色法则翻涌的瞬间,作者的意志微微一颤,捕捉到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并非这片宇宙的星际法则,也非陨石阶、本源阶的力量延伸,而是一缕带着异域宇宙本源的法则波动,浑浊、暴戾,还裹着一丝时空坍缩的异域特质,是真正的跨宇宙来客。这缕气息打破了作者为这片宇宙定下的平衡,让沉寂了亿万年的创世意志,第一次有了明确的波动,指尖轻点,便触碰到了创世维度的两个隐秘角落。

那里没有任何具象的存在,唯有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虚无中沉眠,一道如万古深渊,沉凝到极致,哪怕只是微微流转,都能让周围的创世法则陷入凝滞,仿佛连时间都不敢在它身边流逝;另一道如天外流光,缥缈到无形,气息所过之处,创世维度的虚空泛起层层涟漪,却无半分痕迹留存,仿佛从未出现过。

作者的意志没有具象的声音,唯有一道淡淡的意念,在创世维度的虚空中轻轻回荡,不点名,不道姓,唯有简单的吩咐:“可以准备出现了。时机将至,勿躁,勿显形迹,守好此间天地的底线。”意念落下,便再无动静,唯有那道模糊的意志,重新落回战场,继续注视着那场力量悬殊却又暗藏变数的厮杀。

而那两道沉眠的气息,在作者的意念抵达后,竟同时微微一颤,深渊般的气息翻涌了一丝黑色的雾霭,转瞬便收敛无踪,仿佛只是虚无的错觉;流光般的气息闪过一缕银色的光点,轻得如同尘埃,眨眼便融入创世法则,再难寻觅。它们没有回应,却以最隐晦的方式,接下了这道指令,开始缓缓酝酿,等待着属于它们的时机。

战场之上,四色光柱与墨色掌印的碰撞已近尾声,五成实力的光柱虽有一丝滞涩,却依旧势不可挡,墨色掌印被硬生生撞碎,反震的法则余波扫得天穹的次元夹层阵阵震颤,外星本源的虚影都微微后退,骨殖与鳞甲构成的身躯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裂痕。它的本源法则被反噬,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却不敢再贸然全力出手。

楚寒的剑意分身率先动了,青金色的剑浪翻涌而出,剑浪的范围比圆满状态小了一半,剑丝的细密程度也弱了几分,可那股星际剑道的锋锐,却半分未减。这是真身五成的剑道之力,精准地锁定了虚空刃行者,剑浪劈出的瞬间,便撕碎了对方仓促凝聚的次元刃光,刃光的碎片在剑浪中化作虚无,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虚空刃行者覆满暗紫色鳞甲的身躯,被青金色剑浪狠狠劈中,鳞甲瞬间碎裂,暗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永夜的风雪里,瞬间被剑道法则灼成飞灰。它的双臂刃状肢体疯狂摆动,试图撕裂空间逃窜,可五成的剑道之力早已锁定了它的法则核心,剑丝缠上它的身躯,一点点绞碎它的能量结构,让它发出凄厉的嘶吼,却只能在剑浪中缓缓崩解。

只是剑意分身在催动这一击后,青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瞬,那是五成实力的消耗所致,分身的能量身躯上,浮现出几道浅浅的裂痕,却很快便被真身传递的力量修复。楚寒的真身意志透过分身传递,带着一丝了然,执笔规则的反噬虽在,可这五成实力,足以应对眼前的敌人,足够了。

李圆圆的治愈分身紧随其后,金粉色的生机光瀑倾泻而下,光瀑的亮度比圆满状态淡了些许,覆盖的范围也收窄了不少,可那股星际生机法则的温润与强悍,却依旧穿透了枯寂植狩的层层根须。这是真身五成的生机之力,天生克制枯寂法则,落在根须上的瞬间,便让那些腐蚀生机的黑色根须快速枯萎、碳化,化作粉末飘散。

枯寂植狩的枝干状身躯剧烈震颤,死灰色的植质表面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它疯狂催动枯寂法则,试图从战场的尸体中抽取生机反扑,可五成的生机之力早已将它彻底笼罩,那些刚触碰到尸体的根须,瞬间便被生机法则绞碎,连一丝生机都无法抽取。它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躯在生机光瀑中快速干瘪,最终化作一缕枯寂的气息,被风雪吹散。

治愈分身的金粉色光芒也微微黯淡了一瞬,却很快便恢复了稳定,李圆圆的真身意志在分身中流转,看着下方那些濒死的战士与兽形者,五成的生机之力缓缓化作治愈雨丝,虽不如圆满状态那般浓郁,却足以修复他们身上的法则损伤,保住他们的性命,这就够了。

张昊天的骨身分身最后出手,暗银色的骨莲悬浮在头顶,莲瓣开合的速度比圆满状态慢了半拍,却依旧释放出一道浓郁的时间光浪,这是真身五成的时间与骨神之力,径直将时陨骨魔笼罩。光阴坍缩的力量被瞬间压制,时陨骨魔胸腔的时间晶核疯狂闪烁,试图催动陨石阶的时间法则反抗,可五成的时间之力,却比它的法则高出一个维度,直接碾灭了它的反抗。

时间光浪中,时陨骨魔的骨殖结构开始被一点点拆解,那些堆砌身躯的暗黑色陨星骨殖,在时间回溯的力量下,慢慢恢复成最初的陨星碎片,胸腔的时间晶核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最终轰然碎裂,化作无数时间碎屑飘散。它的身躯在时间光浪中快速崩解,连一丝残魂都未能留下,彻底消散在战场之上。

骨身分身的暗银色光芒也闪烁了一瞬,却依旧沉稳,张昊天的真身意志透过分身扫过战场,五成的时间之力缓缓铺开,化作一道道细微的时间光纹,布在据点的周围,虽不如圆满状态那般精准,却足以感知到任何外星法则的异动,提前发出预警,这便足够了。

三尊陨石阶的外星嫡系战力,在三具分身五成的实力面前,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撑不过,便尽数被斩杀,战场之上的法则风暴,也随着三尊战力的消亡而快速消散,只留下漫天的法则余波,在永夜的风雪中缓缓平息。残存的人类战士与兽形者,看着半空那三具气息沉稳的分身,眼中先是满是震撼,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哪怕他们能感受到分身的力量并非圆满,却依旧让他们看到了生的希望。

阿狼靠在断壁上,仅剩的右爪死死扣着地面,喉咙里发出激动的低吼,它看着楚寒的剑意分身,青金色的剑浪依旧在半空翻涌,那股锋锐的气息,让它心中的绝望尽数消散。年幼的狼形者蜷缩在它身边,看着李圆圆的治愈分身洒下的金粉色雨丝,落在自己肩胛的伤口上,痛楚快速消散,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那些残存的后勤普通人,也从断壁后走了出来,那个手握钢刀的姑娘,手臂上的枯寂法则痕迹正在被治愈雨丝修复,她看着沈安然靠在楚寒的剑意分身身边,淡蓝色的空间光芒裹着她的身躯,眼中满是感激。那个手持铁锹的老人,手臂的骨折在生机法则的作用下慢慢愈合,他看着张昊天的骨身分身布下的时间光纹,浑浊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高空之上,那头断了一只翅膀的雌鹰,缓缓落在据点的屋脊上,尖喙梳理着破损的羽毛,治愈雨丝落在它的翅膀上,让断裂的骨骼开始慢慢愈合,它的目光望向天穹,警惕着任何异动,依旧是这片据点最敏锐的眼睛。灵炉的光芒在生机法则与五成实力的法则气息交织下,再次变得璀璨,炉身之内,无数牺牲者的残留意念,与生者的信念紧紧交织,化作一股坚韧的力量,笼罩着整片据点。

天穹之上的外星本源,看着麾下三尊战力尽数被斩杀,冷漠的意志中翻涌着滔天的震怒与忌惮,它能清晰感知到,那三具分身的力量虽只有五成,却依旧带着陨石阶圆满的规则威压,更重要的是,它感受到了一丝来自创世维度的气息,那道气息模糊却强大,让它的本源法则都感到了心悸。

它知道,今日的战斗,它讨不到任何好处,继续出手,甚至可能被那五成实力的分身牵制,再被那道未知的创世气息伏击,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它缓缓抬动肢体,一道浓郁的墨色法则自周身溢出,在天穹之上凝成一道冰冷的意念,响彻整片战场:“尔等不过是借规则苟延残喘,待我集齐跨星际的万族战力,必踏平此界,将尔等的生机尽数抽干,让这片天地化作死域!”

意念落下,外星本源的身影便快速向后退去,顺着次元夹层的裂痕,化作一道墨色的流光,消失在天穹的尽头,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墨色法则余波,隐匿在次元夹层的深处,试图监视着据点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反扑的时机。它走得仓促,却依旧没有忘记,那缕从它身上散逸的异域宇宙气息,已经被这片天地的创世者捕捉,一场跨宇宙的碰撞,才刚刚拉开序幕。

楚寒的剑意分身抬剑,青金色的剑丝劈向那缕隐匿的墨色法则余波,剑丝虽只有五成实力,却依旧精准地劈中了余波,将其绞碎,化作墨色的光粒飘散。他的真身依旧悬浮在剑狱崩解后的虚空区域,青锋剑的星纹有一丝黯淡,执笔规则的反噬让他的剑脉传来一丝隐痛,真身周围的虚空,依旧被一道隐性的规则薄膜笼罩,无法踏足现实战场,只能通过分身,传递五成的实力。

李圆圆的真身站在植笼崩解后的花海之中,那株嫩芽的叶片有一丝微卷,生机法则的流转有一丝滞涩,同样被隐性的规则薄膜笼罩,无法临凡。可她看着下方据点中,那些被治愈雨丝修复的战士与兽形者,看着那些重新燃起希望的脸庞,真身的意志中,便没有半分遗憾,五成实力,足以守御,足以让这片据点的薪火,继续燃烧。

张昊天的真身立于墨骨渊崩解后的骨域之中,骨神体的星纹有一丝闪烁,时间大道的运转有一丝缓慢,隐性的规则薄膜将他牢牢锁在次元夹层,无法踏足现实。可他看着自己布下的时间预警阵,那些细微的时间光纹,正稳稳地感知着周围的虚空,任何外星法则的异动,都无法逃过感知,五成实力,足以提防,足以让这片据点,拥有应对反扑的底气。

沈安然靠在断壁上,楚寒的剑意分身为她撑起一道青金色的剑盾,抵挡住了最后的法则余波,她的空间法则在五成实力的分身气息加持下,开始快速恢复,神魂的裂痕在李圆圆的生机法则治愈下,逐渐愈合。她抬手,淡蓝色的空间丝线再次铺开,与三具分身牢牢链接,将五成的实力,均匀地分布在据点的四周,布下了三层空间屏障,层层叠加,异常稳固。

四人的意志在空间丝线中交织,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有着十足的默契。执笔规则虽破,却留下了反噬的枷锁,真身不可临凡,分身仅借五成力,可这五成实力,已经足够了,足够守住这片满目疮痍的据点,足够治愈那些残存的同伴,足够提防外星本源的反扑,足够让这缕在永夜中燃烧的薪火,继续传递下去。

据点的重建,在四人分身的守护下,快速展开。残存的人类战士与兽形者,分成了数支小队,有的清理战场的废墟,将那些断裂的断壁残垣搬开,为重建据点腾出空间;有的收集散落的灵能晶核与武器,哪怕只剩下一些低阶的灵晶,也小心翼翼地收好,那是未来守御据点的重要资源;有的掩埋牺牲者的尸体,将他们安置在灵炉周围的安息之地,让生机之花守护着他们的灵魂。

楚寒的剑意分身,用五成的剑道实力,为重建的小队撑起了一道剑盾,抵挡着周围残存的法则余波,同时用剑丝切割着坚硬的陨石与断壁,为重建据点提供材料,剑丝虽只有五成力,却依旧精准高效,让重建的速度快了数倍。李圆圆的治愈分身,始终悬浮在据点的上空,五成的生机之力化作绵绵不断的治愈雨丝,洒在每一个忙碌的身影上,修复着他们的疲惫与轻伤,让他们始终保持着精力。

张昊天的骨身分身,用五成的时间实力,将那些被法则风暴崩解的建筑基础,一点点回溯至战前的状态,虽然回溯的力量只有五成,无法做到尽善尽美,却为重建节省了大量的时间与精力。沈安然的空间法则,用五成的分身气息加持,开辟出一处处临时的空间,用来安置伤员、储存物资,让混乱的据点,逐渐变得有序。

老陈的灵炉旁,那些牺牲者的尸体被一一安置,李圆圆的治愈分身用五成的生机之力,在每具尸体旁都种下了一朵生机之花,金粉色的花朵在风雪中绽放,虽不如圆满状态那般繁茂,却依旧坚韧,花瓣上的光芒,将牺牲者的残留意念轻轻包裹,让他们与灵炉的力量交织,化作据点的守护之力。

阿狼带领着残存的狼形者,成了据点的巡逻队,它们的身影穿梭在据点的四周,凭借着兽形者敏锐的感知,配合着张昊天的时间预警阵,提防着任何潜在的危险。年幼的狼形者跟在队伍的最后,虽然依旧稚嫩,却已经学会了警惕,它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楚寒的剑意分身,心中默默立下誓言,未来也要成为像分身一样强大的守护者。

永夜的风雪依旧在落,可据点之内,却有了温暖的火光。人类战士与兽形者围坐在火堆旁,分享着仅剩的食物,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庞,也映亮了他们眼中的希望。他们看着半空那三具并肩而立的分身,青金、金粉、暗银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裹着淡蓝色的空间光芒,为他们撑起了一片安稳的天地,哪怕永夜依旧,哪怕危机未消,他们却不再感到绝望。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有那三具拥有五成陨石阶圆满实力的分身守护,有沈安然的空间法则庇护,有彼此相依的同伴,有那缕在灵炉中燃烧的、不灭的薪火。他们知道,外星本源的反扑终会到来,跨星际的万族战力终会降临,可他们也知道,他们会守在这里,守着这片土地,守着这缕薪火,直到驱散永夜的黑暗,直到阳光重新洒在这片大陆。

而在创世维度的虚无之地,作者的模糊意志依旧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看着据点的薪火重新燃起,看着四人的分身用五成实力守护着这片天地,看着那些生者的坚守与成长。它的目光,偶尔会扫过那两个隐秘的角落,两道神秘的气息依旧在酝酿,深渊般的气息,在虚无中缓缓翻涌,一丝黑色的雾霭,正顺着创世法则的缝隙,悄悄向现实宇宙的次元夹层延伸,却依旧隐匿形迹,无人察觉。

流光般的气息,在星际尘埃中缓缓流转,一缕银色的光点,正轻轻划过这片宇宙的星际边缘,感知着外星本源集结战力的动向,同样没有显露任何形态,连一丝法则波动都未曾留下。它们依旧在等待,等待作者的下一道指令,等待真正的危机降临,等待跨宇宙碰撞的那一天。

没有人知道它们是什么,没有人见过它们的形态,甚至没有人感知到它们的存在,唯有作者知道,它们是这片天地的底线,是应对跨宇宙危机的最后底牌。它们或许是创世法则的化身,或许是这片宇宙诞生之初的原生存在,或许是作者亲手缔造的隐秘造物,一切都未曾可知,唯有十足的神秘感,笼罩着这两道气息,也为这片天地的未来,埋下了一个未知的变数。

战场的废墟之上,生机正在慢慢复苏,治愈雨丝洒过的地方,长出了嫩绿的小草,在永夜的风雪中,倔强地摇曳。灵炉的光芒,与火堆的光芒交织,与三具分身的法则光芒交织,化作一缕璀璨的薪火,在永夜中燃烧,从未熄灭。

楚寒的剑意分身,目光望向星际的尽头,青金色的剑浪在周身缓缓翻涌,五成的剑道之力,早已蓄势待发;李圆圆的治愈分身,目光落在据点的生机之花上,金粉色的光芒温润而坚定,五成的生机之力,始终守护着这片天地的生机;张昊天的骨身分身,目光扫过时间预警阵,暗银色的骨莲缓缓开合,五成的时间之力,警惕着任何异动。